温蒂的话很尖锐,尖锐到阿波尼亚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在温蒂的床脚平了平床单,坐下后惆怅地说道:“公正地说,责任不在托托莉雅身上……至少不全在。” 修女弯弯的月眼里满盈着自责。 “请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吧,我希望温蒂你能更多地怪罪我,而不是那个孩子……她值得你更珍惜一点。” “这是戒律的要求吗?” 温蒂稍稍理了一下头发,一只手仍然按在白皙的大腿上,生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