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圣杯战争第一夜大捷的斯科特,压抑许久的斯科特又一次得到释放。
膨胀的心变得愈发膨胀。
于是便打算在第二夜找到之前那同样看起来桀骜不驯的金发女从者,对她狠狠地羞辱。
就在夜色渐渐暗去时。
肯尼斯突然捧着一碗汤来到斯科特的身旁,说道。
“斯科特先生...我...是来向你道谢的,若不是你那日对我的羞辱,恐怕,我都不会意识到之前的我是多么的傲慢。”
话音落下,肯尼斯将汤举到斯科特身前。
“斯科特先生,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道谢,仅有的那些俗物恐怕也于斯科特先生毫无用处,所以便做了这碗汤,想向斯科特先生表示感谢,祝愿您能够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斯科特看到这碗汤,似乎有什么不存在的记忆在提醒他,千万不要喝。
但不存在的记忆终究是不存在的,斯科特完全没有当一回事。
“这个地方的汤啊~我倒是也挺好奇能是个什么味道,既然~你如此真心,我也不辜负你的好意,那便让我来尝尝吧。”
斯科特接过了碗,闻了闻。
“这香气,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还会做汤,还真是万万没想到。”
贴近嘴旁,感受了下温度,不烫,不凉,正适宜入口。
“嗯~温度刚刚好,你小子有心了。”
说完,斯科特便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这汤十分的鲜美,入口的美味直灌大脑,冲击灵魂。
如此佳肴,让斯科特直接一口便全喝了下去。
“不咸不淡,十分美味啊,真没想到你这小子看起来一副拽样,这汤倒是做的有一番手艺,很不错!”
斯科特对肯尼斯的厨艺夸赞到。
“行了,汤也喝完了,等着我去把那金发丫头一组淘汰吧。”
“是,斯科特先生。”
说完,斯科特便直接驾驶机甲去往了之前白天时发现的爱因兹贝伦庄园,准备直捣黄龙。
没过一会儿,一具庞然大物直接砸在了爱因兹贝伦庄园的正门前。
见到斯科特离去后,肯尼斯这才漏出自责的神情,口中小声的呢喃着。
“抱歉了,斯科特先生,我对不起你呀...”
......
“昨夜你也见到了,我也不欺负你,这样吧,只要你能用你那小铁片子把我这机甲最外层的漆刮掉,我就直接认输,啊不,我不仅认输,我还之前将机甲的音量开到最大,在城市的最中央学狗叫,怎么样~”
Saber站在斯科特的身前,脸上好像透漏着不情不愿的神情。
她知道这人敢如此嚣张,有恃无恐,完全是对于自己防御的绝对自信,就算她解放了宝具,又能怎样了。
根据卫宫切嗣的计划,恐怕再过不久,效果便会生效。
她不知为何,卫宫切嗣竟然会执着于给对方下药这一计策。
完全不知道这种想法是怎么出现在他那脑袋里的,就算去反驳他,也还对此无比坚信。
之前还迫使她去将那曾出现在斯科特身旁的肯尼斯绑了过来,还以他未婚妻的性命去威胁他。
即便Saber的内心再怎么自责,但对于圣杯的追求,还是迫使她默认了这一切。
具卫宫切嗣所说,计划顺利进行,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再过不久便会生效。
“啧,怎么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
嘶——好疼!”
突然间,斯科特的腹部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如有刀子在里面瞎绞一样。
“嗯↑~↓好疼!”
难道是那碗汤,但是怎么可能,自己英灵之驱还会中毒不成。
更何况那家伙又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
机甲随着斯科特的动作,不自觉的后退了几部,处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了。
“感觉——出现了幻↑觉。”
“你们这群卑鄙的家伙。”
这时卫宫切嗣也从暗处走了出来。
“是肋骨粉,我加了我的肋骨粉融合泻药。
那个声音说的没错,这确确实实是你的弱点。”
“可↓恶~啊,你这卑鄙的家伙,你是↑~怎么让那人背叛我的...”
“就像你做过的一样,只要以他的未婚妻做威胁就可以了。”
逐渐的,不知为何,斯科特的机甲逐渐消散成灵子,散在了空中,斯科特的本地落到了地上。
“没想到,我斯科特竟然败在了你这样的卑鄙小人的手上,呵呵,如此卑鄙,我斯科特认可你了。”
“?”
Saber原本还在自责的内耗,在听到斯科特的话,不由得生出疑惑。
“没想到我斯科特卑鄙一生,如今却这般执着于刚正面,呵呵,最后还是败了卑鄙手上。”
斯科特如进入到了生命终点,躺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我认可你了,祝你能够赢下这场圣杯战争。
若是还能再见,我们或许能成为朋友。”
随着话音最后的力气用尽。
斯科特的身体开始化作灵体,渐渐消散。
“感觉...在向外↑奔跑!”
“可恶的↓腥穷裂车,不↑许发车咳呵咳呵——”
伴随好似脱出的声音,斯科特消散在了空中。
这场圣杯战争中,被视为无法打败的人,就这样的退场了。
“Master,你是怎么知道这位斯科特的弱点的?
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了吧。”
卫宫切嗣靠在了旁边的墙上,低着头,目光无神的说道。
“在梦里,我梦到了有一个存在,它告诉我,它可以将那家伙的弱点告诉我。
我问它,那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是死后的永恒,都会作为人类存续的保障机器,永远的工作。
我答应了它。”
“你...”
Saber不知该说些什么,如今也只能默不作声。
切嗣在说完后,也没有再做停留,而是直接离开,去做起了善后工作。
......
不知不觉,距离圣杯战争过去了十年。
韦伯站在时钟塔一众君主的面前,正式接受了时钟塔这一势力的投降,并宣布从此归于韦伯的旗下。
时钟塔里的一些人曾想过,那位时钟塔的创始人或许会出现,结果是直到一切的结束,那人都始终没有出现。
韦伯身着机甲,悬浮在时钟塔废墟的高空,俯视着底下的一切。
‘老师,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
如今已经没有人不服他,没有人会用他们的观点去否定他。
韦伯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一股无比畅快的感觉油然而生,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还有什么能比这还要痛快了!”
十年前的那场圣杯战争,韦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师,斯科特,会在第二夜突然的死去。
他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没过多久,肯尼斯便将一切都告诉了他,并和他说。
“韦伯,就算我背叛了你和斯科特先生,再回到时钟塔后,我也依旧会尽全力培养你,我以君主之名发誓。”
然而事实却并不如人所愿。
肯尼斯本抱着避免夜长梦多的想法,很快便带着他的未婚妻索拉,乘上飞机,打算回到英国。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那架飞机却在起飞不久,爆炸了。
二人都没有幸免。
除此以外,韦伯未曾想到,斯科特老师留下的资料,竟然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消失,不知为何的完全保留了下来。
于是韦伯便打算留在这里,沿着老师曾开拓的道路,继续前进,也因此没有与肯尼斯一同回去。
结果却是因此躲过了一劫。
“老师,这一切都如你所愿,我做到了...”
公元2004年,机甲创始人,韦伯·维尔维特,凭借这一己之力,将整个时钟塔,以碾压之势,将其收为己下,并从此开始了新的时代。
韦伯·维尔维特,给他的零号机甲命名为孤狼,据其称,是为了纪念他的恩师,特取此名。
即便他们的相识仅仅两天,却完全改变了韦伯·维尔维特的一生。
然而韦伯·维尔维特的老师,却在史书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公元2100年
韦伯·维尔维特,站在和平号中,看着这星际的景色。
他留了长发,面容依旧年轻,有着不断进取的朝气。
那看不见尽头的宇宙,便是他这匹孤狼的下一个目标。
回头看向自己的故乡。
“老师,这盛世如您所愿。”

本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