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您,自无不可。那些患者既愿意向您敞开心怀,悼出遗憾与不舍,那我亦是会如此。” 回首相视,莞尔的浅笑依旧挂在夏洛蒂的唇角,这是礼节与习惯的自然流露。 “多谢,我听闻,你自廷根而来。” 浓重的药味和消毒水的气息混杂着声声痛吟,将她们的话音掩盖,徒留足尖落地的哒哒轻响。 “那是座平凡的小城,不出奇,不娟秀,却有着生活的烟火气。” “平凡......”思绪似乎回到了葬礼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