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繁星点缀着深蓝的天幕,像撒落的银粉,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儿童公园里,白天的喧嚣早已褪去,只剩下静谧的夜色笼罩着这片小小的天地。秋千架静静地立在沙地上,铁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扒手架上的油漆已经有些剥落,露出斑驳的金属表面,月光洒在上面,映出一片冷冽的光泽。架子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斜斜地投射在沙地上,像一只沉默的巨兽,静静地守护着这片空旷的场地。偶尔,一阵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在轻声低语。
四周的树木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高大,枝叶在星光下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像是无声的守望者。远处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公园的一角,却让这里显得更加孤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气息。
深秋的夜晚夹杂着一丝凉意,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以至于难以有人注意的到,上面站着的几个娇小的身影。

“哇,真的是流星诶! ”
“好漂亮...”
“好像是狮子座流星,妈妈的照片里标记了。”
“小千梦妈妈真的什么都拍照呀。”
“妈妈说看星空是最能放空心里的事。”
“原来如此... 确实有这种感觉...”
......
“话说...就像这样,要是能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就好了。”
“好噢,我也要能和大家在一起呢,呐 一歌和穗波,还有志步也要来吗?”
“...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
“我也是。”
“......嗯。”
“对了,我去家里把望外镜和星图拿过来哦,大家一起看吧。”
“我也把妈妈用的相机拿来吧,有专门拍天文现象的镜头。 ”
“还有这种东西啊,好像很有意思。”
“那我们先回家放好乐器之后,再来这里集合吧!”
“嗯! 我来帮咲希把电子琴背回去吧,咲希背回去再过来太累了。”
“好噢,谢谢一歌啦。”
“我也帮忙,流星出现的时间短,动作要快。”
“谢谢志步,大家,都最喜欢了...”
————
“千梦?小千梦?”
深蓝的夜幕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白。
所谓的夜空流星和伙伴,也融入了摊平在白色病床被子上的照片。
“啊... ” 白发少女将手中的照片放下,如溶解在水中的紫蓝色眼瞳回过了神:“刚刚又走神了,抱歉抱歉。”
“千梦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靠坐在病床上的黄发少女笑**的调侃着:“总是看着照片就突然发呆,要是走路的时候这样就不好了。”

“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啦...” 名为千梦的少女回应着调侃,将铺在病床上的几张照片整理好,一笔一笔的写上精准的日期。
“......年1月5日晚上,那天在涩谷的小区公园爬手架上,我们曾在一起看流星,还拍下了照片... 虽然现在还没办法在一起,但还是希望这份祝福可以传输到大家的心里,祝贺大家初中毕业的快乐... 好了。”
笔尖在写满祝福的贺卡上停下, 随装饰着漂亮丝带的照片夹入了信封。
“蓝色的是给一歌,绿色的是给志步,红色的是给穗波...” 咲希仔细的折叠好信封,随后从床头柜中拿出一封已经制作好的信封,双手递到千梦面前说:“白色的这张是给千梦的哦!”
“我不就在咲希身边吗?不用这么隆重的。” 千梦接过白色的信封,手指划过折皱,从中飘落一条蓝紫色的发带。
“这样更有仪式感嘛。如果要是我没生病的话一定会亲手交给她们的。 ”
“好啦 好啦,医生说了后面三个月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的话咲希就能出院了哦。 ” 将被子重新盖好,顺便将整理好的其他的信封放进书包里:“这些信封这次我来送,咲希就好好休息吧。”
“好噢,谢谢小千梦啦——” 咲希通过被子传出的声音有点发闷。
感觉咲希没有以前那么精神了...... 千梦不经看向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放入花瓶中的花束,可能是因为最近都在下雨,天空阴沉沉的,本应显得灿烂的黄色花束却有些萎靡。
作为同为青梅竹马的她们,千梦知道那是一歌送的,而且看上去是10多天前来的。
“这次还是没有碰到一歌她们啊,本来还希望这次能跟她说下后面的事...
轻叹了囗气,千梦披上挂在衣架的那件宽大的白色英伦风格外套上。外套的剪裁简约却不失优雅,肩线宽阔,衣摆垂至大腿,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柔软的羊毛面料,带着一丝凉意。格子花纹口袋上用铜色线织成的标志——“Lanna London”
她低头整理身上的西装外套校服,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衬衫的领口紧贴着脖颈,显得格外正式,而这件宽大的白色外套却增添了几分空灵与慵懒。
千梦将外套裹紧,外套的袖子略长,遮住了的手腕,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手指。她轻轻甩了甩袖子,白色的外套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转身走向门口,外套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一旁连带着音响的拖行式琴盒把手被她拉上。
“那我出门了。”
......
噔——噔——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淡淡的,却挥之不去。日光灯的光线冷白而均匀,洒在光滑的地板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晕。墙壁是浅绿色的,显得安静而克制,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像是某种遥远的回响。护士站旁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数字,时间在这里似乎变得缓慢而沉重。空气中偶尔传来仪器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隐秘的心跳,提醒着这里并非完全的寂静。
病房的门紧闭着,偶尔有一两扇虚掩着,透出微弱的光线。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半开着,晨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窗帘随之微微晃动,像是无声的呼吸。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有时间在悄然流逝。
20层左右都是高级病房,来这里治疗的多是些有钱人,或者说图个清静已“修身养性。”
“叮——”
千梦迈过沉重的灰色电梯门,大厅里,雨水从人们的伞尖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片片小水洼。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感到一丝凉意。雨声透过玻璃门传来,像是遥远的低语,为这寂静的空间增添了几分压抑。
墙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时间在这里仿佛变得缓慢而沉重。偶尔有推车滑过,轮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伴随着医护人员低声的交谈。雨,依旧在下,仿佛要将所有的喧嚣与不安都冲刷干净,只留下这片寂静的白色空间。
唯独门囗有些吵闹,因为大群的记者正围在台阶下对着上面的一位身着和服的老妇人拍照,“咔嚓”的快门声几乎盖过了雨声。
感叹一句老人家命大,千梦从人少的另一端楼梯走下去,登上了停在候车区的一辆装有窗帘的轿车。
“嗡——”轿车使出医院大门,使入了灰云拢盖的城市中。
千梦按开手机,一条关条新闻直播跃入手机屏幕—— [著名影星 安和天童今日正式从仙台南东北综合医院康复出院...]
千梦对这种新闻没什么兴趣,毕竟这正是发生在她父亲的医院里的事,怎么会不知道?
三个月前因突发心梗紧急送医,后转离至这里接受CABG手术,一个月后转入高级病房,两周前可以下床... 总之说是康复,但短时间重返影视圈还是不可能的。
这种事对于千梦来说已经见惯,因为父亲的仙台南东北综合医院是在国际上都排的上号的大医院,加上有着如重粒子治疗等技术,很多有钱有名的人都会来这里治疗,什么社长啊,明星啊,财阀... 啊 也来过,自然收入也非常高 。
加上奶奶在国外搞出了名的服装设计事务所,现在的千梦姑且算是大小姐了,有专车接送,能玩的起乐器和摄影,两个多小时往返东京池袋的新干线基本一周一次。
所以说,千梦现在... 幸福吗?
很难说,至少现在的千梦并不在思考这个问题。
“大家都怎么了?” 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城市逐渐后退,千梦有点郁闷的思考着。
自从初中时咲希生病住院加上千梦随父亲到仙台生活后,同为青梅竹马的5人就此分开。
那次分离对于大家来说确实有些影响,但毕竟是非常现实的原因,大家对此也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遗憾或抱怨。
但说实话,最近和其他朋友的交谈也少了很多,一歌和志步的话本来就少,性格也挺偏向独行。穗波回消息的频率也比以前少了,是忙于学业吗?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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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开始正经的同人创作,对于人物的设定只参考go,母鸡卡会另外私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