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前方的深海已经全部击沉,可以继续前进了。”
当列克星敦她们解决完拦路的深海舰娘,顺利返回到快艇后,萤火虫便迫不及待地将战果告诉给了许余。
对此,许余不吝赞赏地夸了几句,逗得萤火虫是“咯咯”直笑。
小姑娘就是这点好,单纯听话好糊弄。
哪怕只是口头上的称赞,都能乐呵得半天。
不像社会上的大人,光说说是根本无法动摇他们的,除非你带来了什么实际的利益,才会笑脸相迎。
“前面就快要抵达仁州最中心的位置,同时也是深海舰娘数量最多,危险度最高的地方,为了安全起见,提督还是呆在驾驶室里吧,甲板上有些危险。”
列克星敦提醒道。
闻言,许余点点头表示了解,不过嘴上却笑道:
“有你们在,我哪里还会有什么危险。”
“贫嘴。”
虽然这样说,但听到许余如此信任自己,列克星敦显然是很高兴的。
其实列克星敦也不觉得,在自己保护下,许余能真的在这片海域上遇见什么危险。
若是有哪个深海舰娘敢冒头,她第一时间便会派航载机去招呼,绝不让她们靠近游艇一分一毫。
只是自信归自信,大意的行为是要不得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能提前避免的不利可能,还是尽量避免了比较好。
跟着列克星敦进了驾驶室,与正闲情雅致喝着茶的艾拉并肩排排坐,然后立刻遭到了对方斜睨来的嫌弃眼神。
许余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反手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这下子艾拉忍不住了,没好气地夺回了茶壶。
“去去去,哪有你这么糟蹋的。”
“小气,茶不就是用来喝的嘛。”
“是喝的没错,但也得讲究个喝法,照你这样牛嚼牡丹的,完全是在浪费我的好茶叶。”
要知道艾拉买的可是好几百一两的茶叶,或许在某些人眼中,依旧算不得多么昂贵,上档次的茶叶。
但对于每个月只有那点工资的她来说,确实称得上下血本了。
今天难得心情好,抽空独自泡上一壶,稍微享受下暂时的悠闲时光。
没想到刚喝了几口,就被回来的许余gank了。
“那你教教我该怎么喝呗?”
说实话,许余倒是经常听别人说关于茶道方面的事,也曾买过一副茶具用于招待客人。
只是具体接触了多少,了解过什么知识,那便不可与外人道也。
反正用门外汉的字眼形容他,准没错就是了。
艾拉上下随意打量了番许余,用一秒钟时间“仔细”思考了下,然后断言道:
“就你?还是算了吧。”
满眼都带着“你学不会,放弃吧”的意思。
见此,许余哼了哼,不屑地扭过头看向列克星敦。
“不教就不教,大不了我找列克星敦去。”
实际上,列克星敦比许余好不到哪去,只能称上个不甚了解。
不过列克星敦也只是笑了笑,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关于提督的请求,身为舰娘的她怎么会拒绝呢。
喝茶,小事而已。
待她回去稍加学习一番,任许余想怎么喝怎么喝,她必全全教之。
艾拉撇撇嘴,有人宠着可真好啊!
想着自己独自奋斗多年,也没见有人来宠宠,心疼一下她,于是艾拉愈发看许余不顺眼了。
“出击呢,能不能有个身为提督的样子,正事要紧!”
没好气说了句,接着艾拉迅速拿出仁州海域地图,展开在了众人面前。
上面大半部分,都已经被艾拉用不同的标记填满了。
见状,许余也收了玩笑的心思,没有继续得寸进尺,而是认真看起了地图。
不得不说,艾拉真不愧是画二维码,不,画工程制图的一把好手。
虽说地图被标记了很多内容,但却不给人潦草混乱的感觉,而是非常清晰地注明了,哪里哪里消灭了多少深海舰娘,哪里哪里地图有变化......
说通俗点,就跟某当地的旅游手册,将关于“吃喝玩乐”的地方重点标明了,让人看了感觉非常简单易懂。
“谢了艾拉。”
哪怕平时喜欢跟艾拉对着干,暗地相互戳人软处,但该感谢的时候,许余还是会有话直说,不至于为了点脸皮,选择藏着掖着。
这点即便是艾拉看了,嘴上不承认,心里却还是记着的。
指着地图剩余的最后一小部分未标记的地方,艾拉说道:
“待等下压制完这块区域后,仁州海域的情况就基本探清了,回去后将出击报告提交上去,不仅提督内部的评价能提高,而且说不定还有奖励发下来,甚至如果你运气真好到爆炸的话,连所属港区的地区范围都可能扩大。”
许余:!!???
啥情况,还有这事?
我们出来难道不是为了“报仇”,单纯消灭深海吗?
瞧着许余一脸茫然的样子,艾拉也有些惊讶。
不会吧!不会吧!?
难不成真有提督不计资源浪费,出击的目的单纯是为了消灭深海吗!?
感情当时提出压制仁州深海,完成这么大一件功绩,你们是真没一点多余的想法!?
艾拉忍不住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列克星敦她们正面面相觑,不由得顿时沉默下来。
合着在场,就我的想法特立独行是吧!
气氛有些尴尬。
许余见势不对,连忙补救道:
“对对对,差点都忘了这个事了,多亏艾拉提醒我。”
许余一副确有其事的样子,朝艾拉表示感谢。
就是表演得太过蹩脚,只要是没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他在说谎。
然而成年人的社会中,还有一种善良,名为“看破不说破”。
大家都非常给面子地没有反驳,默契地从驾驶室出去,准备好再次进击。
驾驶室又只剩下了艾拉一人。
而她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说笑声,看着手中还未饮尽,却早已冷下去的茶水,心中也不禁一阵冰冷。
最终,艾拉学着许余刚才的姿态,顾不上浪费不浪费的,直接一饮而尽。
回想当初,她在总督府的地位何其高大,怎今就沦落于此,跟一群眼光见识浅薄之辈混迹着。
倘若放古代,她这和被贬流放异乡有何区别!?
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光是想想,艾拉心中便一阵忧愁苦闷。
可惜许余并不知她的想法,否则一定会安慰道:
不要担心,一般这时候你会走上诗词创作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