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把羿千帆放走了,周围的人心中难免有些不服气,尤其是邹义。 但是他不敢说什么,却一直看向场中的唯一女性。 女子是六星宿,名叫冷艳。人如其名,不仅长得冷艳,说话也向来直来直去,往往一句话噎得人半天缓不过来,就像吞了一块冰一样。 冷艳感受到了邹义的目光,但是她平时就很讨厌这个总是带着面具的邹义,盘算着要不要出头。 谁知道一向很少管事的大星宿闻人刀忽然道:“为什么?” 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