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只是沉默地瞅着自己,眼神冷锐,他有些尴尬地眨了眨眼,再道:“因为我见伤处似乎有毒,毒物也有分很多种,因此处理的方式也有所不同。这种伤口我不曾见过,虽然我心中稍微有底,但要是用错方法,小则留下疤痕,大则......” 见她眉头愈发深锁,姜维自觉自己似乎多话了点,赶紧闭上嘴。但不问清楚他不敢轻举妄动,最后,他是探性地问道:“那个,我刚刚的意思是,我目前想到的方法是先替你吸出伤口的毒血,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