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鹭千圣的认知里,仓田真白是一名单纯、容易害羞、腼腆的女孩子。
她不喜欢熏时不时就拿“小猫咪”来形容别人,但如果这个词用来形容仓田真白,那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千圣见到的真白,泙日里总是小心翼翼地与人相处,被稍微夸一句就会害羞地侧过脸,甚至在舞台上都紧张到吞吞吐吐,实在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
所以...眼前的这个警官,到底对“小猫咪”做了什么坏事,竟让后者在战斗中神色扭曲,一直冲他咒骂“骗子”?
从刚才交手开始到结束,白鹭千圣至少听到了二十次“骗子”这个词,而且每一次,仓田真白的眼神都透着近乎执念的愤恨。
——而且,还有那个奇怪的“sensei”的称呼。
警官和sensei这两个词,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没有任何关系。
她想不明白。
“算了,等我的脸恢复之后,再去问问筑紫酱吧。”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而现在,无论如何,她算是以“容貌”为代价,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多亏了苳明的帮助。
。。。
人间。
苳明刚和白鹭千圣一起回到人间,便被一群警察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苳警视正,您终于回来了!若宫伊芙,我们已经发现她的下落了,只是...”
一名警员瞄了瞄白鹭千圣,示意接下来的话不能被她听到。
但是...当白鹭千圣露出她的脸时,一瞬间警员们全都大惊失色,纷纷往后退出几步。
甚至有人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苳明这位大神能无所谓的和怪异站在一起,他们可不能啊!
千圣:“...”
她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突然有些后悔接受苳明的提议了。
这下好了,警察们都快把她当怪物了!
“哦,不要害怕,她就是那个失踪的白鹭千圣,来一些人把她保护起来,至于她脸上的问题我回来以后再处理。”
“是!”
“苳警官,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等着您亲自来给我解释。”
“好好好,白鹭小姐你还是快点走吧,我这里还忙着要去救人呢。”
“那我就先带小彩她们谢谢警官了,请一定要救出她们,那么,我就先失礼了。”
千圣朝他微微欠身,语气透着由衷的恳切。尽管她被当成危险怪物一般对待,但她仍然感激苳明的出手相救。
虽然警员们仍然面露难色,但在苳明的命令下,还是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安排人手将白鹭千圣“护送”到安全区域。
只不过,那些护送她的警员,每个人的动作都充满了微妙的警惕感,活像是在押送某种稀有的高危生物。
好了,千圣的安全算是暂时保障了。失踪的人已救出三位,还剩两位...
“好了,简要说明一下若宫伊芙的情况。”他转头看向刚才那名做汇报的警员。
警员吞了口唾沫:“是!实际上,我们发现的是若宫伊芙的...尸体...”
。。。
“尸体?”
苳明再度确认这两个字,拳头隐隐收紧:“你们确定...找到的是若宫伊芙的尸体?”
“我们已经在尸检过程中采集了遗体的DNA,并进行了比对,匹配度高达99.99%。此外,现场还找到了她的学生证,以及她随身携带的一些个人物品,都证明了她的身份。”
“换句话说,单就目前的证据来看,我们可以确认,死者就是若宫伊芙本人。”
“头部呢?”
警员摇了摇头,语气凝重:“目前还在全力搜查中,但在发现尸体的公园范围内没有找到头部的痕迹,极有可能是被凶手带走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死寂。
“发现地点?”苳明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站在他身旁的警员们却都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压力。
“遗体是在飞鸟山公园内被发现的,就在公园深处的草坪上。”
“谁发现的?”
“是一名夜跑的路人,她在凌晨四点左右经过公园时,发现了那具尸体。”
“根据报警者的描述,起初看到的,是‘一个躺在草坪上的人’。她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奇怪和服的女孩,静静地躺在草坪中央,姿势自然,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试图靠近,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晕倒了...然后,就在距离尸体只有几步之遥时,才发现不对劲。因为那个女孩的‘头’不见了。”
“那么,现场和尸体状况怎么样?”
“极为古怪。”
“她的头部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刀刃一下子斩断,切口泙滑,没有撕裂痕迹,应当瞬间致死。”
“根据初步判断,凶器很有可能是武士刀或类似的日本刀类武器。”
“但是问题就在这——现场没有任何血迹。”
“没有血迹?”苳明微微眯起眼睛。
“是的,地面上没有任何喷溅或流淌的血液,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这不可能。被斩首的动脉喷射会造成大量血液喷溅,就算尸体被搬运过,也总该留下明显血渍才对。”
“是的,正因为如此,我们怀疑凶手或作案手段极其异常。要么是使用了极专业又迅速的清理方式,要么...从一开始就‘没有流血’。”
警员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法医那边也说,遗体本身存在极度异常的地方。他们不敢擅作定论,希望苳警视正您能亲自去看看。”
“好。立刻通知停机坪那边,做好直升机起飞准备。我要亲自确认尸体情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