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上为什么没有命运?”
随着阿波尼亚的发言,旅者伊甸感觉一切都对味了。
这股阿波尼亚味太冲,张嘴命运,闭嘴命运。
你问她什么是命运?她就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
“可能是那个世界的你做的吧。”旅者伊甸随口说道。
“我做不到,她也不可能做得到。”
阿波尼亚深深的了解,名为“阿波尼亚”这一个体的局限性。
“那就不清楚了。”旅者伊甸心中有了个猜测,但不愿意再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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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了地上,如同轻纱覆盖着周围建筑。
芽衣在床上辗转反侧,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依旧回荡在她脑海中。
夜晚总是容易让人变得感性,变得情绪更加敏感。
从刚接触“新世界”的狂热中冷静下来后,芽衣开始更加深入的思考。
自己到底有没有准备好进入那个世界?
小欧口中的天赋好,到底是一时的鼓励还是真话?
最重要的是……
我又有什么的理由让他帮我?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对芽衣客客气气,充满热情,因为她的父亲是Mei社的社长,权力、金钱,对于芽衣来说都唾手可得。
哪怕最初刚接触欧诺拉时,芽衣也依旧充满了自信,毕竟她颜值不说举世无双,但也是很顶的那一批,再加上“富”这一标签。
芽衣认为让欧诺拉爱上她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以为她们的剧本应该是——
从小流浪的少年,在自己的努力下让生活步入正轨,但从小的自卑如影随形。
最后在她的主动追求下,少年走出了阴影的童年,最后两人迈入幸福的殿堂。
但现实往往很残酷……
就连她的好友——琪亚娜,也是个天生神力,从小与崩坏抗争至今的战士。
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像某天末日降临了,怪物入侵城市。
这时候,你旁边的好友突然把衣服一脱,露出奇装异服,大喊一声“i am 失败的man!”,然后直直的荡向怪物。
就……很无力。
欧诺拉确实说过,如果芽衣愿意,他不介意教导芽衣如何变得“特殊”。
但这句话本身就很空洞无力,让芽衣很缺乏安全感。
她真的很害怕,她去找欧诺拉,结果人家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仿佛在说——
不是姐们,我就是客气客气,你真来啊?
我们都不怎么熟吧?
仅此而已……
芽衣迫切的想要找到一种方法,不通过欧诺拉来进入那个世界。
她希望她们的关系是对等,而不是施舍者与被施舍者的关系。
她希望她能够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帮助欧诺拉。
“可还有什么办法呢?”
芽衣抱着抱枕在床上滚来滚去,忽然脑子里闪过几段奇怪的记忆。
从小父亲就一直神神秘秘在干什么事情,她以前只是觉得是单纯的出差。
现在细细一想,不对,有问题!
还有大病后,一场手术莫名其妙就好了,自己还莫名变强了,这也有问题!
还有晚上家里时不时出现些奇怪的机械音……
真相只有一个!
几乎是出现这个想法的瞬间,芽衣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换好一身衣服,穿着兔子拖鞋,啪嗒啪嗒的跑向雷电龙马的房间。
趁着今天父亲在家,把一切问清楚吧!
“谁啊?!”
“是我。”
“芽衣啊,快进来。”一听到是芽衣,龙马的表情瞬间变得温和起来。
“这么晚不睡觉,是有什么事情么?”龙马有些担忧的问道,毕竟他的乖女儿可是从来不熬夜的,从小到大就没让他操心过。
下一秒,芽衣就说出了让龙马心脏骤停的话语。
“父亲,你知道崩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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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啦:就上次绑你们那个地方,自己来就行。
我不搞重金属冶炼:对了,会后空翻的猫没了,但是有会后空翻的鹅,可以么?
欧啦: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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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颤抖的指着丽塔,欧诺拉有些崩溃的喊道
丽塔看向了幽兰黛尔,示意该你行动了。
绯红染上了幽兰黛尔的脖子,她强忍着害羞,捏着嗓子。
丽塔看向了欧诺拉,“喏,这不是么?”
欧诺拉有点不死心,“那后空翻……”
满分!
丽塔适当的为幽兰黛尔鼓掌。
最后欧诺拉不得不接受幽兰黛尔的入住。
还好这个房子蛮大的,把一切闲置的房间清理出来,刚刚好够四个人住。
晚点还得跟琪亚娜说声啊……
欧诺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琪亚娜挺外向的,说不定她们会相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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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欧诺拉这个人同时还具有命运方面的天赋。”维尔薇感到不可思议。
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么?
生孩子(不是)
“是的”旅者伊甸点了点头。
提前锁定律者降临位置,然后准备好……
如果律者试图拉扯逃跑,巧了!
最强的心灵控(戒律)和物理控(重启)都在这里。
所以从第三律者开始,到第七律者为止,逐火之蛾赶到现场后往往只能看到律者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