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总共就那么多人，不用他们还能用谁？”奥列格摊手，接着道，“而且这不是给他们自己修房子么？不说这个了，我也管不了。”
“这上层区人一到晚上，就三三两两聚集起来，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聚集？不就是聊天嘛？”顾凡说，“你们不也经常聚会聊天？”
奥列格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他们聚集起来，鬼鬼祟祟，而且亚历山大或者浮士德必在场。”
“亚历山大？”
浮士德顾凡知道，就是他指定的“领头羊”，可亚历山大也放出来了？
“浮士德致命要亚历山大。”奥列格简单说明。
说起来，记得柯莉亚说过，亚历山大是歌德家的远亲，很受浮士德喜爱。想到这儿，顾凡也就不再纠结。
奥列格接着说：“就怕万一密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发生什么六七八糟的事件，我怎么跟娜塔交代？”
“那你怎么不自己处理这件事？偷偷进他们聚会的房子，安装监听器之类的。实在不行，你趁他们聚会强闯进去？你也可以把他们抓起来审问。为什么一定要找我来？”
奥列格愣了愣，其他选项他倒是想到了，窃听……还真的是个好主意。
他在地火里可从来没积累这方面的经验。
他说：“我们还是想尽量和上层区人和平着来。尽量让他们自愿住在下层区。”
顾凡也不多问，有任务就做，“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要不你还是走吧，我们先试试窃听。”
“爬。”
奥列格摊手，道：“方法由你来定，反正看看他们有没有搞事情的打算。”
“行，但我需要一些人帮我。”
“你随便挑些小厮吧。”奥列格说。
他双腿依然踮个不停。
“你看我是好断袖的人么？”
奥列格动作停下来，眯着眼看着他。
……
得到奥列格的背书，顾凡跟那帮下层区监工交涉。
“你说你想要那些贵族女跟你去干别的？”地火成员觑眼道。
顾凡点头。
别人顾凡不管，但他答应贵族让他们的女眷来下层区，不是让她们来做苦力的。
地火成员狐疑道：“您是顾凡先生对吧？我听说您在上层区威名赫赫。您不会是想要救她们吧？”
说着挥舞鞭子，发出破空声，似是威胁，对顾凡毫不客气。
“我已经得到奥列格的认可，还需要向你这个无名小卒报告想法么？”顾凡也是毫不客气。
地火成员挥舞鞭子的手停下动作，他缓缓收起鞭子，“您当然可以带走她们，但上层区凌虐我们下层区几百年，我们如果发现发现她们在您身边嬉嬉笑笑……”
说着，他目露凶光。
就像奥列格说的，地火中对上层区抱有恨意的人占多数。顾凡也不想惹麻烦，他还要想办法得到娜塔莎的信任，而娜塔莎对这些人的态度是比较倚仗的。
在这里开罪这样一个群体，不利于计划。
顾凡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只身去接那些贵族小姐、夫人。
贵族女眷们聚在一间红砖砌成，经过裂界生物入侵而四处漏风的房子里，在餐桌边吃饭。
即使环境破败，衣着褴褛，处境艰难，她们的仪态仍然迷人，个个腰挺得笔直。
“希露瓦小姐。”一位漂亮的年轻贵族小姐放下刀叉，说，“我好像看到大公爵阁下了，他是来救我们的吗？”
卡思嘉瞥了那位贵族小姐一眼，“大公爵阁下让我们得到有限的自由已经仁至义尽，我听说他做了不小的牺牲才让那个……那个娜塔莎答应放了我们，你还奢求什么？”
她真想用什么不干净的词藻狠狠在娜塔莎的名字前后加上什么不干净的缀称，但她的教养阻止了她。
她又说：“我看那些监工非易于之辈，不要再麻烦大公爵阁下了。”
“可是……”那位年轻的贵族小姐低下头，眼神委屈巴巴，泫然欲泣。
她做了十来天的牢，刚放出来又做苦力。双亲被关押，敬爱的布洛妮娅与可可莉亚两位大人生死未卜，能依靠的只有大公爵阁下。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处境凄惨。
她的神情又感染了其他人，这十多天的委屈一口气爆发出来。破屋子里顿时莺莺燕燕哭成一片。
“在哭什么？”顾凡问。
众人抬头，只见顾凡走进背着光走进来，天气寒冷，众贵族夫人、小姐却感觉如春风拂面。
“大公爵阁下。”贵族小姐破涕为笑，冲过来抱住顾凡。
在这个年轻贵族小姐的眼里，顾凡出现在这里，就是来救她们出火坑的。
这位小姐有一头柔顺的波浪卷金发，脸型偏小，鼻梁很高，皮肤在脏衣服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顾凡也不拒绝，推开漂亮小姐的投怀送抱，那就不是他了。
他对这些贵族女眷说：“现在，你们都归我管了。”
怀中的贵族小姐仰头，在她的视野里，她只能看到顾凡的下巴。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憧憬。
卡思嘉说：“顾凡先生，您的意思是？”
“也就是说，你们都是我的**了。”
受过良好教养的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感觉这句话是什么很帅的话，众人欢呼起来。
“顾凡先生，您说的是真的么？”卡思嘉说。
顾凡微笑点头。
于是众人收拾碗碟。
顾凡领着她们到史瓦罗官邸，安排他们做些打扫、修缮房屋的差事，这里的破碎情况要好很多，休息时还可直接在官邸里休息。
之所以选择史瓦罗官邸，一是因为这里靠近磐岩镇边缘，地火的人比较少来这里；二是因为史瓦罗官邸相对磐岩镇其他地方的奢华，多少会让这些贵族女眷适应一些。
如果她们有歧视下层区的表示，不用那帮态度极端的地火成员，顾凡自己就会狠狠处罚她们。
但顾凡观察下来，她们之中并没有歧视，最多也只是受了自己老公或父亲的影响，谈及下层区人时，语气中会流露出些许轻蔑以及怨恨。
顾凡两三句话就改变了她们的想法。
特别是这几天的经历，让她们知道了下层区生活的不易。
忙完官邸工作的布置，时间已经到了晚上。顾凡住在未来岳父的房间，就着地燧灯莹黄的幽光，躺床上思考起怎么去接近奥列格所说的秘密集会。
咚咚两声，顾凡让门外人直接进来。
白天的金发贵族小姐以及一群年轻贵族小姐进来。找顾凡攀谈他在北岸阻击战的经历，以及为什么他能同时在下层区中也得到尊重。
What can I say？
当然，顾凡还是跟尽量用平淡的语言叙述自己的经历。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金发贵族小姐仿佛在炫耀自己与其他贵族小姐在顾凡心中地位的不同，直接坐到顾凡怀里听顾凡将故事。
她的身子又小又软，身上还有种经荷尔蒙香味。
顾凡愣了会儿，顿时拼命压枪。
“你怎么能独占公爵阁下！”其他贵族小姐笑说。
顾凡进卡池毫无疑问拉爆女玩家好感的容貌，以及贝洛伯格拯救者的身份，加上英雄般的传奇经历，每一样都深深吸引这些未经人事的贵族小姐。
她们在顾凡身前互相嬉闹，摩擦沙鹰枪口，顾凡终于是没压住，枪口抬高了一寸。
金发贵族小姐呀的惊叫一声，急忙退开。
其他贵族小姐不明虚实，看准时机趁虚而入，其他人不服，把她推走，而后新主人又被拉开。
推推搡搡间，顾凡与她们倒在床上。
顾凡恼了，“你们再闹，我可就不让你们出这扇门了！”
主要是枪实在压不住了。这些贵族小姐充满青春气息，刚洗完澡的她们散发出淡淡的处女香味。
闻言，贵族小姐顿时噤声不语，呆愣当场。
接着不知道是谁，道：“真的吗，公爵阁下。”
顾凡硬着头皮道：“真的不能再真了，其他不想干的可以走了。”
众人互相看看，脸上既兴奋又害羞，但是谁都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