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窗帘半掩着,显眼却不刺目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银灰色的短发随着激烈的动作扬起又落下,发梢扫过额前细密的汗珠。W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张总是吐出恶毒话语的嘴唇此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维多利的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左臂,另一只手则牢牢钳制着她头上那对形似触须的犄角。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钢笔滚落到角落,墨迹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W的身体被压制在冰冷的桌面上,汗水在实木表面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