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娜的刀锋切开晨雾，刃尖挑起的露珠在半空凝结成冰晶。平井缘跪坐在御崎大桥检修通道内，缠绕心脏的幽蓝光带在呼吸间明灭，二十一厘米的丝线如同悬在颈侧的断头台铡刀。
"集中。"火雾战士的靴跟叩击钢制网格，声波震碎了三枚悬浮的冰粒，"你看到的不是记忆，是存在啃食后的伤疤。"
平井缘将掌心贴上冰凉的螺栓，铁锈突然化作流动的暗红色细沙。七日前的战斗残痕从指尖涌入——保安制服上的硫磺焦味、通风管道里粘稠的腐臭、死徒利齿摩擦时令人牙酸的震颤。她猛地缩回手，指甲缝里渗出淡蓝色荧光：“东南方向...排水泵站...”
话音未落，夏娜的夜空披风骤然扬起。五枚火焰符咒钉入虚空，燃烧的轨迹与平井缘指间的蓝线交织，在晨雾中勾勒出扭曲的怪物轮廓。符咒燃尽的灰烬飘落在平井缘肩头，烫出细小的焦痕。
“误差半径三米。”天壤劫火的吊坠泛起金芒，“比预想快十三分钟。”
***
数学课本从课桌滑落时，平井缘的指尖已经穿透了书脊。池速人弯腰拾起的动作像是慢放的电影镜头，她看见少年后颈处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泛起金边，这个曾经令她心跳加速的画面，此刻却清晰得令人窒息。
"平井同学今天请假？"班主任的声音从现实相位传来，穿透平井缘半透明的身躯。池速人转头望向她本该存在的座位，睫毛在脸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总觉得...这个位置不该空着。"
平井缘将掌心贴上冰凉的螺栓，铁锈突然化作流动的暗红色细沙。七日前的战斗残痕从指尖涌入——保安制服上的硫磺焦味、通风管道里粘稠的腐臭、死徒利齿摩擦时令人牙酸的震颤。她猛地缩回手，指甲缝里渗出淡蓝色荧光：“东南方向...排水泵站...”
话音未落，夏娜的夜空披风骤然扬起。五枚火焰符咒钉入虚空，燃烧的轨迹与平井缘指间的蓝线交织，在晨雾中勾勒出扭曲的怪物轮廓。符咒燃尽的灰烬飘落在平井缘肩头，烫出细小的焦痕。
“误差半径三米。”天壤劫火的吊坠泛起金芒，“比预想快十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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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贩卖机的电子屏在封绝中呈现出血红色。平井缘将虚无化的右手插入取物口，指尖传来跨越相位的刺痛。"左起第三列第五格。"夏娜嚼着蜜瓜包含糊说道，"卡住的可乐罐去年九月就该被清理。"
当铝罐脱离存在夹缝的瞬间，现实世界的机器发出刺耳警报。平井缘凝视罐身凝结的幽蓝水珠，碳酸气泡里浮沉着便利店店员三天前的记忆残片——穿风衣的男人买走了全部电池，他的影子在监控画面里长出齿轮状的角。
"喝掉它。"夏娜突然捏住平井缘的下颌，"让存在之力记住这个味道。"
冰凉的液体滑过虚拟的食道，平井缘的视网膜浮现便利店三维模型。货架第七排的巧克力包装正在渗血，那是死徒啃食时残留的存在裂痕。"西南区商业街..."她刚开口就被爆炸性的头痛打断，缠绕心脏的蓝线猛然收缩两毫米。
夏娜的刀鞘重重敲击地面，绯红波纹抚平了暴走的数据流。"明天去验证坐标。"火雾战士转身时，夜笠披风扫过平井缘正在消失的左耳，"用你剩余不多的时间。"
暮色中的平井缘站在补习班走廊，看着池速人与啦啦队女生并肩而行。少年手中的曲奇盒系着蓝丝带，与她去年用的包装纸同款花色。当女生"不小心"碰到池速人手指时，平井缘的共感能力自动解析出七种香水前调，却没有一种能激起涟漪。
"这就是...所谓的青春吗？"她自嘲地穿透墙壁，月光下的身影如同被擦除的铅笔痕迹。数学补习班的玻璃映出双重世界：现实相位里池速人正在讲解习题，红世相位中他的轮廓正被幽蓝丝线缠绕成茧。平井缘伸手触碰窗棂，看到自己去年用隐形墨水写下的俳句正在被值日生抹去。
最后一班电车驶过时，平井缘在车窗倒影中看到了夏娜。火雾战士伫立在对面楼顶，贽殿遮那的刀尖指向补习班地下的煤气管道——那里有三十七个存在啃食的齿痕，正随着她的心跳频率渗出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