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下层区的升降通道在靠近贝洛伯格围墙附近,那座通道是专门用于运输地髓矿石以及物资的。
莱茵在十六年前一顿胡搞之后,现在的贝洛伯格与原本剧情中的贝洛伯格有了很大的区别。
上下层区的联系至今越发紧密,至少没有出现原剧情中吃烤地蕨和水藻的穷苦地步。
行政区的底下有直通下层区的蒸汽列车,因为这是上下层区往来的交通要道,所以乘坐它很便宜,只要5冬城盾。
换算成港币的话大概也就五块。
之前克拉拉返回下层区的时候跟莱茵说过,史瓦罗在下层区开了一家酒吧......
他一个机器人,开酒吧干什么?难不成是给自动机兵调机油喝?
莱茵很纳闷。
“莱茵,你有钱吗?”
星顶了顶莱茵的胳膊。
“你觉得呢?”
莱茵反问。
咱俩来贝洛伯格的时间都一样,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钱?
“我觉得你肯定有......你被坏女人榨了半个月,她都没给你嫖资?”
言语间,对某个坏女人的敌意分外明显。
莱茵有点绷不住。
你猜的还真准。
可可利亚还真的给他钱了。
当时可可利亚满脸的容光焕发,坐在莱茵怀里,从口袋中掏出一袋冬城盾丢给他,说这是莱茵把她伺候舒服的赏钱。
这能忍?
总之她求饶了。
支付了10枚冬城盾后,莱茵和星坐上地髓列车。
机械齿轮摩擦的轰鸣声在地底深处回响,地髓列车的铁轮碾过轨道时迸溅出橘红色火星。
莱茵将脸贴在覆满冰晶的车窗上,望着隧道岩壁间流转的暗金色辉光——那是七百年来不曾枯竭的存护之力。
地髓是克里珀的恩赐。
据说,只要大守护者永远践行存护之道,地髓就永远不会枯竭。
透过玻璃的倒影,他能看见斜后方座位上蜷缩着三个裹着补丁棉袄的矿工,他们手指间传阅着半瓶私酿酒,酒精与地髓燃烧的硫磺味在暖风中发酵。
毕竟莱茵真没见过什么矿脉能挖了七百年还没挖完的,这里又不是战锤的巢都。
”所以说,史瓦罗的酒吧里真的会有自动机兵调酒师?”星挠挠脸,满是好奇。
她突然用膝盖顶了顶莱茵的腿,”比如用液压臂摇雪克杯?或者用探照灯当氛围灯?”
列车恰好驶过断层带,顶灯在剧烈颠簸中忽明忽暗。
上层区与下层区的距离很近,每个小时地髓列车往返一次,因为列车只是在地底下绕了个圈子就到了。
因为下层区大量燃烧地髓使得积雪融化升腾成雾气,所以这里出现了终年不散的蒸汽迷雾。
莱茵的鞋子踏碎了水洼里凝结的冰壳。
巷道两侧歪斜的led灯招牌在雾气中晕染出暖黄色的光晕。
“嗯......下了列车往前走一百米任何右拐走一段路后再左拐再拐......”
克拉拉留下的小纸条很快就把莱茵看迷糊了。
他干脆把纸条往口袋里一揣,随便找了个方向前进。
莱茵朝着左边前进。
星翻了个白眼,跟在他后边。
“我说,头儿,我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你跟着照顾我了。”
颇为无奈的声音从前边传来,伴随着脚步声正在朝这边靠近。
“难道是......”
莱茵眼睛一亮。
“那可不行,你上个月回孤儿院的时候还跟小孩子生气,娜塔莎医生让我看好你。”
苍老的声音同样饱含无奈。
拐角处传来布料摩擦声,靛蓝色衣角在锈蚀的管道后一闪而过。
莱茵向前一跳,精准锁喉将人影按在渗水的砖墙上。
当看清手中那张满是谄媚的笑脸时,他太阳穴的青筋开始突突跳动。
他妈的淦,怎么又是你这个狗东西?
莱茵勃然大怒。
“混账,你又越狱了是不是?是不是需要我提醒铁卫在你屁股上烙个条形码?”
他双手勒住桑博的脖子,然后一记裸绞把桑博放翻在地。
旁边,奥列格和希儿被突然扑出来的莱茵吓了一跳。
“说啊,为什么不说?”
在这种情况下,桑博即使快要窒息了,也强行将视线落到莱茵身上,彷佛在看弱智。
“呃,朋友,你勒住他脖子了,他没法说话。”
奥列格看不下去了。
虽然桑博有点混蛋,但还不至于受此大罪。
尽管他很缺德,很贪财,很无耻,很不要脸,毫无下限,油嘴滑舌,伤风败俗,不堪入目,粗鄙不堪,厚颜无耻,禽兽不如,人畜不分......
呃,这么一看,桑博简直就是下层区最璀璨的金汁啊。
是金汁到哪里都会发臭的。
“勒住了?桑博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
桑博:😅
莱茵埋怨着,稍稍松开了手。
你还是不够强啊,要是能跟嘉靖皇帝一样那还会怕勒脖子?
“痛痛痛!我发誓这次是正规保释!”桑博突然从裤裆里抖落出一张皱巴巴的文书,羊皮纸上还沾着可疑的油渍,“您看这个防伪水印...哎呦!”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出卖色相了?当初银鬃铁卫抓你的时候我就看你跟那几个银鬃铁卫眉目传情眉来眼去你侬我侬藕断丝连拉拉扯扯的,现在一看你果然堕落至此了。”
莱茵立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着桑博指指点点:“要知道,私自释放犯人可是重罪。被你这一蛊惑,他的未来可就全毁了。如果他没被蛊惑,那么他未来说不定能出任银鬃铁卫小队长,往上还能出任支队长,铁卫校官,努努力说不定还能干到戍卫官,甚至副统领。”
“被你这么一勾引,未来的银鬃铁卫副统领就此陨落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