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不是莉雅准备的,所以不吃也没关系。” 阿波尼亚在强制托托莉雅也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后,端着一碗很稀的白粥进了位于里侧的治疗间。 她将粥碗放在床头,那是温蒂自己够得到的地方,然后拖来一张椅子,小心谨慎地保持着和温蒂的距离。 阿波尼亚和温蒂的关系,与温蒂和托托莉雅的关系,二者存在本质的不同,所以托托莉雅可以贴上去,而阿波尼亚却不能让自己显得很“越界”。 双眼睫毛扑扇着,无神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