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写报告,训练灵能。
莫止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还算清闲,比在船上清闲。
是吧?
喝喝咖啡,看看IPT上提前下载下来的小说,莫止感觉自己已经半只脚步入联邦干部休养所了。
至少在十分钟前是这样的。
随着地下传来一阵轰鸣声,莫止就顿感不妙。
“糟了。”
果不其然,莫止的IPT上发来了紧急集合的通知。
他现在要在15分钟内·带着自己的队员到集结点集合。
“倒霉倒霉倒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虽说盛京号在制定这条规则时的确有考虑后续人员的安全情况,允许在判断危险级别高时先保证自身安全。
莫止比其他人知道更多,也就更明白处境的危险。
外表上看起来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坍塌。
莫止可不知道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游戏文本只停留在了发生生事故之后,可丝毫没提之后这里怎么样了。
莫止一边穿戴装备,一边回忆着这个遗迹的细节。
【考古发掘在遇到一些早已死去的挖掘者遗骸时停止了。】
【刹那间剧烈的震动传遍了地面,使竖井倒塌。】
【生存危机加剧了。】
这是挖掘队伍全灭的结局,不对,还有。
莫止揉了揉额头,仔细地回忆。
到达挖掘井底部的第三个结局。
【一个有趣但令人失望的发现。】
【烧焦炸药碎屑,手动雷管。】
【理论推测,因为某个原因,某种外星文明开始破坏行动。】
【最初发现了什么,为什么要将其掩埋,尚不可知。】
陷阱已经触发,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到井底。
现在去的话,会不会再次触发。
滴滴滴。
莫止低头,是朝岚发来的短讯。
“莫止,我看到应急部队出发了,如果下面出事了的话,测量数据时小心。”
莫止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回去请他吃饭。
已经过去5分钟了,得在快一点。
朝岚昨天身体不舒服,已经暂时回到盛京号上了。
这倒也好,不用在这冒险。
“老大,我们准备好了。”
一打开门,胡前(小胡),内格夫(内格夫-阿米尔),徐嘉三人早已在门外等候。
这三人是莫止来到盛京号后的下属,也是几个结交的最铁的朋友。
他们刚才在日常清点物资,所以两分钟前就已经在这里等候莫止。
“哎,出发,你们注意安全。”
“是!”
明明穿越到了群星世界观,别人开局有千军万马,有无敌系统,原地飞升脚踢虚境五神的也不在少数。
“我还要在这里担心受怕,靠,这届穿越者之耻莫不是我。”
摇了摇头,莫止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去记录现场的情况。
当莫止四人到达集结点时,流灰星上能到的人差不多都到了。
为首的是那个马脸。
他人还没到,只有视频通话。
因为比他权力大的人现在全在土里了,他自然暂时成为了话事人。
马脸也不废话,直接就开始说明情况。
“基本情况你们的IPT上有,现在情况紧急,我就不再多说。现在我分配工作,原先施工组的,后勤4区的,去挖掘井上方待命,安全2组负责警戒。安全1组和后勤8区来的人从另一侧出发,进入副挖掘井,探查下方情况。其余人原地待命,等待盛京号总部指令。现在就出发。“
马廉,也就是马脸根本不给众人质疑的机会,布置完任务,直接关闭通讯。
”艹,这人从心报复,留下的全是他自己的人。还把我们后勤也安排到地底去。“
莫止暗骂,这马脸一点话头都不接,等到到达现场在质疑的话,对分配不满的问题很容易被解释成故意破坏行动。
那样是要上联邦法庭的。
“老大,我们不走吗?”
徐嘉看着莫止有点迟疑,不解的问道。
“先上车吧。”
莫止一行人动作很快,共计12人,一大一小两辆特种车辆出发去往挖掘井。
盛京号在流灰星上的暂居点与挖掘井相隔大约3千米,这是为了防止发生突发状况,探险队全军覆没。
所以暂居点和探查对象必须保持一定距离。
“老大,我怎么看你脸色好难看,虽然阿布留什博士他们现在生死未卜,但老大你也和他们不太熟啊,不至于这么担心吧。”
“哼,你们不知道,那马脸与我有仇,把我们四人安排到了更危险的井下。“
“我们上次不是因故来晚了吗,那马脸在向阿布留什汇报情况时,同时申请先进入密室。说得好听,担心博士的安全,但谁看不出来,他不就是想抢联邦第一座外星遗迹探索先驱的名号?”
“啊?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所以说这个人怂毕一个,又不敢反抗,只是找个对象发泄自己的无能。现在我们的矛盾越来越大,我早晚和他把这账算明白。”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顿时脸色有点难看。
要是是正常安排,他们不会有一点怨言。
虽然马脸因为有仇而把他们组分配到了更危险的地方,这似乎还算合理。
但人类联邦的人没几个软柿子,马脸与莫止几人,算是正式结下了梁子。
“老虎不发威,真把我们当病猫了,马脸马脸,正是人如其名,恶心。”
内格夫气的不轻,狠狠地一圈锤在膝盖上。
一向稳重的徐嘉也难得气不打一处来。
“算了,拿好设备下井。”
有什么事,活着回来再说吧。
下车,和安全组简短地分配任务,一行人就准备下井。
“莫止,莫止,是你!是你!”
莫止刚要进入副井,耳畔就传来一阵怒吼。
“莫止,是你!”
怒吼又重复了一遍,这一遍声音更沙哑,更癫狂。
莫止瞬间就呆住了,准备下井的脚也迅速收回,四处转头观望,并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但这声音的主人他怎么会忘记。
田文,怎么会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