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様,真是最爱你了~”(様,圣杯战争本地化称谓,日语,音为sama)
“是了,我也一样。”
“斯科特様,能够这样与您零距离的接触,真的是太幸福啦~好像心脏在扑通扑通的加速,让人难以忍受啦~”
“是了,我也一样。”
“哎呀~斯科特様,您这样的握住我,抚摸我,真是太令人害羞了⁄(⁄ ⁄•⁄ω⁄•⁄ ⁄)⁄。”
“是了,我也一样。”
“哎呀~斯科特様,不要总是重复一句话啦,虽然我也不讨厌就是啦~”
“抱歉,每次与你这般交谈,总是令我有些...难以形容我此时此刻心中的感觉。
回想起来,我们已经分别了那么久的时光,如今我也有些害羞。
别怪我如此婆妈,每次见到你,我都是如此。”
“怎么可能啦~斯科特様,能够再次见到您,我又怎么可能会怪你呢,您可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呢~”
“是了,我也一样。”
“斯科特様,能够被您制造出来,真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了那~”
“是了,我也......”
“Rider先生,你的探测器应该已经探测到了吧,我们...还不做行动吗?”
港口传来了很大的声响,似乎是有英灵已然在那里打了起来。
肯尼斯的声音犹如不和谐音,传到了斯科特的耳朵里,令沉浸在机甲内心中的斯科特有些不悦。
“呃...探测器啊...呃...”
刚才探测器传来讯息,被沉浸在与机甲温存的斯科特随手取消掉了。
“嗯.......啊,没事,先不用管,肯尼斯啊,你要知道,像这种多阵营的乱斗,最后的胜者,绝大多数时候,绝不会是刚开始就急着干架的人。
而是那些坐收渔翁之利的,你明白吗——。”(仙舟学的)
这个道理十分的简单易懂,在失去原有的那份傲慢后,肯尼斯很简单的便理解了这份道理。
简单想了想,肯尼斯便明白了,无论是从魔力储备,还是在收集敌方信息上,作壁上观都有着很大的优势。
‘若是之前的自己,恐怕只会将这个行为看成是懦弱胆小卑怯的体现吧,完全不会将这类人放在眼里。
如今自己却站在了这个位置,真是令人唏嘘啊。
感觉过去的自己真是愚蠢啊,然后便迎来自己最侮辱的结局。’
肯尼斯这般自嘲的想到。
虽然斯科特口头是这般说,实际也是这般做,但实际上却并非这个原因。
他还沉浸在与自己“老婆”的久别重逢中,身在这世间最美丽的存在体内,简直是他此生第三幸福的事情了。
斯科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形式,与他的至爱再见,此前没有时间叙旧,如今借着无聊的等待时间,便与他最爱的“人”,温存了起来。
不过突然想到,在他们离别的这段时间里,又有不知道多少人进到这里,他的心里还是有股难以言表的滋味,令他有潜意识里有些微的膈应,不过这毕竟也不是她的问题,斯科特又怎会过于在意呢。
与她分开的这段时间,真是经历了好多好多啊。
可惜即便自己已然升到了这个位置,却依然没能与她相见。
没曾想,如今这在陌生的地方,意外的重逢。
或许...冥冥中,一切自有天定吧,命运再一次让我们在一起。
“哈~”
声音短促而有力。
‘嗯?什么*动静,哪来的笑声?幻听了?’
斯科特看了看机甲内部的周围,又看了看机甲外的周围,没有什么异常。
或许真的是幻听了吧。
‘算啦,继续和我小零零叙旧吧。’(小零零全名为:星际和平公司对令使战斗特化型寰宇维和机甲零号,俗称:新时代初号机)
“那个...Rider先生,虽然说,为了能够看到其他从者的战斗,又避免被他们发现我们才来到这里,但...”
‘但我在这里带着好像既起不到作用,也什么都看不到啊。’
肯尼斯没有将后半句从心里说出。
肯尼斯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斯科特的思绪,让斯科特有些半恼。
“哼~算了,凭借着我这公司最新型维和战斗机甲,不过一些边陲星球的原住民,还用得着什么收集情报,直接上去全灭了得了,一了百了。”
斯科特以一股似乎怨念十足的语气说着,肯尼斯完全不明白是为什么。
不过还是同意道。
“明白了,Rider先生。”
‘未来的科技在这个时代还是极为恐怖的,连Lancer那般强力的攻击,连这机甲的分毫都未伤到,或许确实不需要什么谨慎呢。
但...好像我一个普通的魔术师在这机甲身旁,好像完全顶不住余波吧...’
肯尼斯想到这里又向准备带着他起飞的斯科特说道。
“那个...Ri...”
“别搁那RiderRider的叫了,总是用那破名字称呼本大爷,好像你们这地方能够知道本大爷名字似得,就算他们知道了我的名字又如何,还不是只有一个结局。”
斯科特训斥到。
“明白了,斯科特先生...那个...斯科特先生,我一个普通的魔术师如果待在你身边一起战斗的话,可能顶不住其他英灵当的余波吧...要不...”
“哎呀,行行行,你就自己搁一边找个地方带着去吧。”
说完斯科特便把肯尼斯在港口附近随手一放,给他留了个球形的小东西,便直接离开了。
为什么会是肯尼斯在斯科特的身边参与这场战斗,这便要从数小时前说起。
但从头说起又有些长,便言简意赅的讲。
就是韦伯在抓紧时间学,也是想到顺便迷惑其他参与者,便让肯尼斯假扮为斯科特的御主,跟在斯科特身边。
于是便到了现在。
......
“哼,杂修,仅凭你那尚且入得了眼的剑术,还想伤到本王,可真是太傲慢了,这便是你本王激出来后的表现?还以为有多大的能耐呢,果然杂修就是杂修,不该抱有期待。”
一位金光闪闪的金发青年矗立在港口的一根路灯顶上,向着地上被射的毫无闲暇时间的女子说道。
即便在如此猛烈的炮火轰击下,那名女子也没有面露难色,每一发攻击都她用肉眼无法看到的武器完全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