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梦亲,她走了哦。”
躲藏在旁边房间里的喵梦探出头,看着那微笑的金发少女,微微叹了口气。
“谢谢,弦卷前辈。”
谁能想到,一觉醒来自己就到了弦卷家,阿凛还真使用了时光机彻底离开了,只剩下一具空壳。
尽管她脑子不太好使,可再怎么说也想通了这之间的真相,犯下大错的喵梦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她只知道接下来她要完了。
她该怎么和大家解释呢?
初华不会对她赶尽杀绝吧?
为什么她会有Amoris这个人格啊?
手机肯定是不能用了,一直藏在这里也不可能?
那……要逃走吗?
喵梦望着病床上平稳呼吸着的天纳凛,视线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离开。
她不舍得。
至少在这里,天纳凛只属于她,没有祥子,没有初华,也没有别的人。
“弦卷前辈,我可以在这里照顾阿凛吗?”
弦卷心沉默了一下,爽快的微笑起来。
“いいよ。”
弦卷心也离去了,在离去之前,将地下室旁边的一间房间分给喵梦作为她临时居住的地方。
她知道迟早她会离开的,这个时间不会很长。
初华已经来过这里了,按照她之前的行为,她不会放任自己在这里躲一辈子。
但是至少,现在就让她稍微享受一下吧?
喵梦掀开了盖住天纳凛绝美孕妇躯体的被子,她很清楚有好几个监控监视着这里的情况,她现在的一举一动也被那些神奇的黑衣人观察着,只要不做的过火,就没有问题。
将耳朵贴到天纳凛的孕肚上,自己的心跳,天纳凛的心跳,还有肚子里孩子的心跳,三者仿佛进入了同频状态中。
孩子好像是感应到了母性的光辉,又似乎是在为她的母亲感觉不值,一脚一脚踢在喵梦靠着的位置。
喵梦笑了,喵梦哭了。
“呐,阿凛,你听见了吗?”
“……呐,阿凛,孩子还很健康哦。”
“……呐,阿凛,我们的孩子准备取个什么名字呢?”
“……呐,阿凛,你醒过来好不好?”
“……呐,阿凛,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啊?”
只是如今的天纳凛已经无法听到这些。
“……呐,阿凛,我会等你回来的,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的。”
她轻轻的抚摸着天纳凛凸起的,有着母性生命气息的肚子,又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就好像是自己与天纳凛此刻已经共享了感受。
“我们的孩子,在踢我的肚子呢……”
喵梦抿了抿嘴唇,给天纳凛盖好被子,回到了属于她的地下室房间。
弦卷心很贴心的给了她一间不小的卧室,一张她从没有感受过的柔软水床,旁边是看着就很华贵的化妆台,上面摆放着哪怕是现在的她都买不起的化妆品。
她坐到化妆台前,镜子里是她哭红的眼睛。
眨了眨眼,镜面上映出天纳霖的疑惑的样子,只是脸庞更加阴柔一些,如果要说的话,就是天纳凛与天纳霖的结合。
“喵梦亲?”
“阿霖?”
喵梦扑到镜面上,仔细的确认着里面的确是天纳霖的样子,又害怕着只要眨眼下一刻眼前的天纳霖就会消失。
“喵梦亲,为什么镜子里会是喵梦亲?”
“阿霖,你现在是在照镜子吗?”
‘天纳霖’无奈的笑道:“嗯,好像穿越时间的时候发生了点小问题,导致我现在变成这样了,只是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看到喵梦亲,你们那边还好吗?”
喵梦微微张开嘴,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反正现在她应该是回不去了。
“大家……大家都在等你回来。”
‘天纳霖’的笑容渐渐平复。
“……”
‘天纳霖’的反应让喵梦再也忍不住,继续流下热泪。
“阿霖,你会回来的吧?”
‘天纳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不应该存在于天纳霖面容上的奸恶笑容,只是低着头的喵梦无法看到。
“……”
“阿霖,我知道错了……你说句话啊……”
“喵梦亲,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笑呢。”
“诶?”
喵梦再次抬起头,‘天纳霖’不知何时戴上了属于Amoris的面具。
这不可能是天纳霖,因为他根本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你不是阿霖!你是谁?”
“我比你们更早就在他的身边,我只是想让他得到幸福,可他让我失望了,你们也让我失望了。”
Amoris的面具在那张扭曲的笑容上不停的颤动着,隐隐有着碎裂的痕迹。
碎裂的裂痕隐隐约约的组成几个字。
逃げろ。
这一刻喵梦仿佛感受到了她好像永久失去了什么。
她踉踉跄跄的跑到床边,从包里取出面具戴在脸上,但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喵梦亲……”
‘天纳霖’的声音紧紧贴着她的耳朵,就仿佛他本人此刻站在她的身后。
可喵梦却没有任何的欣喜,她好像知道了对方是谁了。
那个该死的……手机怨魂!
‘天纳霖’从身后抱住喵梦的躯体,三个凸起的部位顶在了她的身后,头发被轻轻的抚摸,随后是眼睛,鼻子,嘴唇,再到紧紧抓住她的脖颈,而另一只手从下方慢慢的滑到她柔软的肚脐,刚刚被喵梦称赞的孩子隔着肚皮踹击在她的后背。
天纳凛的躯体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甚至隐瞒了弦卷家的监控。
喵梦不敢动弹,或者说根本无法挣扎。
“阿……阿霖……不要……”
“喵梦亲,你很喜欢这个孩子吧?”
“我……”
“我知道的,喵梦亲,大家也都很想要孩子,我会先给你的。”
‘天纳凛’贴的与喵梦更紧了一些,她的肚子先是一点点鼓起,又慢慢变得平坦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喵梦的小腹一点点的凸起。
她的瞳孔不自觉的上翻,不只是腹胀的痛苦感,还有被‘天纳凛’紧紧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哇——哇——”
她仿佛听见了那个孩子在欣喜的来到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她还渴望着进入下一个,下下个。
在意识失去之前,她感受到自己被抱起安稳的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