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改贞观大赦天下,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还真是种了一片桃林,晒得又黑又粗的罗士信,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农夫,看着那边儿正在洗着脚丫子的房遗爱忍不住叹气,“唉,我猜想若是没有二公子,我恐怕就死在那玄武门之下了吧?” 房遗爱笑了笑说,“都是小意思,是不是又能如何?这之间都是一个来回的旋转,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罗士信有些奇怪,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二公子,你那时候跟那个小姑娘到底说了什么?您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