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德中央站。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站台,远处教堂的钟声悠悠传来,与蒸汽机车的轰鸣交织在一起。 随着列车缓缓驶入站台停稳,车门打开,梅尔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出来。 冰冷的晨风迎面吹来,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 这座城市的空气中似乎天然带着一种书卷的气息,让她不由得想起了维罗妮卡的房间。 站台上人来人往,清一色的黑色长袍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一群沉默的影子。1 梅尔的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