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被林岩救了出来,此后,‘圣女’的名号,算是坐实了。
当然了—
对于林岩来说,现在他有了新的活动。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每天都要和布狄卡恩爱一次,就是现在林岩该做的事情。。
当然了,贞德也是发现了这件事,然后表示了质疑:
“哦。”
林岩微笑解释到,“我是为了给从者补充魔力,才做这种事情的,不是为了自己爽。。”(林岩,你自己信吗?)
听到林岩这样说,贞德却委屈的问,“那我算什么?”
“你是老婆,她当然是妾了。”
“这个老婆是老婆,妾是妾啊。。”
而贞德却说到,“那等打完仗,咱们就去结婚吧!”
林岩笑着说,“那当然了,在巴黎买房子的钱我都存好了。。”
“?”
贞德奇怪的问,“你从哪里搞来的钱?”
“?”
“林,你这个混蛋!”
“士兵在前线卖命,你居然贪污军费!”
“我分的少嗷!!!”林岩慌张的解释到。(于谦:明白人!)
而贞德捏住了林岩的耳朵,使劲,“你这家伙,真是笨蛋。”
林岩却解释到,“这不是为了咱们孩子的未来嘛。。”
“嘿嘿,老婆,我好爱你啊。。”
当然了—
毕竟贞德可是圣女,得为了神保持纯洁。
但—
现在英军似乎也明白了—
对面真有上帝。
林岩则是和其他的文士和主教辩驳圣经—
对于英军来说,想要继续侵略法兰西,就得把贞德的合法性干掉。
如果贞德真是圣女,那英格兰的士兵,也不敢继续打法兰西了。
而想要解除贞德的合法性,就得从圣经上面找到证据。
但他们要面对的,是‘新教徒榜样’—林岩!
林岩看着对面的主教,笑着问到,“主教大人,有何贵干?”
“我想问一下卡卡。。”
主教一脸严肃的问,“清洁的人有福了,那贞德小姐违背律法了吗?”
“律法乃是让人死,圣灵乃是让人活。”
“我主贞德有着活泼的圣灵,所以她没有违背律法。”
“保罗也曾经说过,世上无一人靠着律法称义。”
“啊,这。。”
主教犹豫了一下,随后却问,“那贞德是要废掉律法吗?”
“主曾经说过:”
“我来不是要废掉律法,而是要成全律法。”
“世界上的一切都将废去,我主的律法一字也不可废去!”
主教直接汗流浃背了,然后极其败坏的说到,“难道你比我还属灵吗!!!”
“弟兄,你眼里尚且有梁木,又岂能对自己的弟兄说,请容我拔取你眼中的刺。。”
“可是—”主教这次确实有些懵逼了,他怀疑对面真是神的仆人了!
林岩继续说到,“我们说是,就说是,说不是,就说不是,再多出一句,就来自那恶者。”
“主啊,你真是上主的仆人。”
“请容我向您忏悔。”
“主啊,救我!!!”
林岩咳嗽一声,然后说到,“那你就让英王撤军,然后告诉别人,让娜·达尔克真是圣女!”
“好的,好的。”
“那我犯的罪过?”主教小心的问到。
林岩笑着回答到,“你原谅人的罪过,天上的父也原谅你的罪过。”
“你没听过那个债主和恶仆的比喻吗?”
主教如蒙大赦,赶紧回家去买赎罪券了。。
而林岩却叹口气。
很快,教廷便非常乐意的宣布,贞德确实是圣女,是上主的使女,是有圣灵的使命的。。
而英王得知了这个消息,虽然很愤怒,但因为底下也承认对面是圣女了。
谁敢对抗上主?
一半士兵,肯定不够贞德打的!
英王长呼口气,思考片刻,然后说到,“罢了!”
“人家有祥瑞,咱们没有,只能撤兵了。”
“吩咐士兵,采取焦土战略,把能搬的东西都搬走。”
“哼~”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臭小子,给老子记住!”(什么石矶娘娘。。)
于是,虽然付出了惨烈的代价,但最终英军还是撤出了法兰西。
而林岩听到这个消息,也只是叹口气,然后找到了贞德。
“让娜~”
林岩看着贞德,然后认真的说到,“战争结束了。”
贞德也看着林岩,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那你放布狄卡走吧。。”
林岩挠挠头,问,“这个。。我现在好歹也算个贵族,贵族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吧。。”
“就算是属灵伟人,也有两个老婆。。”
贞德眯起眼睛,质问,“哪个属灵伟人有两个老婆。”
“亚伯拉罕啊。。”
“他真有两个老婆。”
“啊,这。。”
贞德眼前一黑。
林岩继续说到,“总之,我会让布狄卡干活的,不会和她办婚礼。”
“她只是个妾,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
“让娜,我真的打算让你当我的妻子,所以你会对我好的,对吧!”
贞德低下头,却说,“那你还没有正式求婚呢。。”
此时,吉尔突然冒了出来,然后带着一起打仗的兄弟,认真的说到:
“让娜,请你嫁给林吧。”
一个剃着板寸的兄弟站在交接口,拿着一摞粮食打折卡说,满脸春光灿烂。
“让娜,请你嫁给林吧。”一个大妈斩钉截铁地说,重重地把大扫帚往身边一搁。
“让娜,请你嫁给林吧。”一个扎蝴蝶结的小女孩说,舔了一口手里的麦芽糖。
“让娜,请你嫁给林吧。”
“让娜,请你嫁给林吧。”
“让娜,请你嫁给林吧。”
士兵们也纷纷高喊起来。
贞德愣住了,然后害羞的说,“我愿意!”
林岩趁机掏出戒指,然后抱住贞德,“我们就幸福一辈子吧!”
可是,光明之后,必然有阴影。
幸福的瞬间,往往与丑恶的痛苦相连。。
圣哉,圣哉—
林岩看着贞德,然后说到,“让娜,我们结婚吧!”
贞德点点头,然后捏住林岩的耳朵,却说到,“这句话你都说了三百多遍了。。”
此时,布狄卡走了出来,似乎有些不满的说,“人家也想结婚。。”
林岩对布狄卡解释到“你只能算妾,不能明媒正娶。”
“?”
布狄卡却奇怪的问,“什么是‘妾’?”
林岩思考片刻,然后解释到,“就是便器。。”
“不准说这个词,不准说!”
“还是公用的,花钱就可以。”林岩回答到。
贞德觉得自己耳朵脏了,但实际上,在听到那些笑话之后,她的耳朵早就脏了。。
布狄卡却说“我那么低贱吗?”
“我是奴隶?”
“奴隶怎么跟小妾比。。”
“妻不如妾,妾不如鸡,鸡不如飘,飘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林岩却认真的说到,“你挺好的,反正让娜心也善,不会为难你的。”
布狄卡点点头。
而贞德叹口气,却说,“好吧,我同意了。”
“历史上不是有这个例子吗?”
“亚伯拉罕的两个老婆,小老婆因为大老婆没法生儿子,就看不起她。。”
贞德赶紧捂住了林岩的嘴巴。
这人的嘴巴,比撒旦的皮燕子还要亵渎!!!
布狄卡也接受了这个现实,然后开始睡觉。
反正战争也结束了,爱咋咋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