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底】·二月十四日
距离迦勒底重建,距今已经……几年了来着?
最近的番外除了设定了是【未来】以外基本上没设定是多远的未来,所以现在到底是那名为【人理崩坏】的大事件结束后多少年倒也确实没什么定论。
卡斯特偶尔会怀念那段时光。
并不是怀念悲剧和无可奈何的不幸,而是怀念曾经和喜欢的人一同踏上的冒险旅途。
每当她带着怀念的心情回忆当年和立香一同进行的那场伟大冒险,她就会回忆起那场大失败。
……没错,那只能称之为失败。
爱之灾厄,创造出那种东西的【大失败】。
——这里,就为先来看番外,完全没看到妖精国卷正文的亲爱读者们简单说明一下!!
在妖精国的旅途中,卡斯特曾因为这样那样详情请看正文的原因参与到和诺克娜蕾的【巧克力制作比赛】中。并因为同样总而言之详情请看正文的理由,创造出了名为【爱之灾厄】的,差点毁灭妖精国的巧克力!!
没错,那是何等的失败啊。
卡斯特想到。
明明早就知道了立香是有多喜欢那颗茄子,但却还是被立香在巧克力里倾注的,对玛修·基列莱特的【爱】震撼到,结果在暴走中制造出了【爱之灾厄】那种东西。
——这样的话,我制作巧克力的技术在立香的脑海里不就永久性的定型为【好像会毁灭不列颠的样子】了吗?!!
这已经不是【失败】这种词能简单概括的了,卡斯特想到。
这根本就是单纯的黑历史。
这个黑历史就像是美好回忆中的一根刺,每当卡斯特想要怀念过去就会被这根刺戳伤。
但是,这种经历也就到此为止了。
——黑历史其实是个相当奇妙的东西。
对了,这里就用格斗比赛来打比方吧。
比如说,假设你是一位拳击手。
作为一位刚上台的拳击手,你的第一战几乎是被秒杀……对了,假设的更严重一点吧。你的第一战不止是被秒杀了,更是被打的字面意思的屁滚尿流。这段经历还是全国直播,并且会被赛事组委会登记在册保存起码三十年。
毫无疑问,这是黑历史。
——但是,假如你在未来成为了一位一流的拳击手呢?
假如未来的你即使面对当初把你打的屁滚尿流,现在还变强了的对手,也能像是和小孩子玩闹一样轻松把他击倒。面对当初给了你难堪的他,你甚至有余力在战斗中慢慢思考要不要报复他以及要报复他到什么程度的话——假如你在未来得到了这种程度的成就的话呢?
那个未来的你再去看当初那卷让你想要去火星的录像带,你真的还会觉得那是什么难堪的黑历史吗?
嘛,还是会害羞的吧。稍微激进一点的话,说不定会把那卷录像带非人道毁灭。但面对那段曾经让你避之不及的想要毁灭世界的黑历史,你也只会产生甚至带着些许怀念的,“啊,我也有那种时候啊。”的感慨了吧?
嘛,这只是理所当然的道理而已。
就像世界首富小学时逃课的经历是【不受应试教育束缚】【有自己的想法】【勇于开阔创新】,而小公司的社畜小时候逃课的经历则是【叫你当初不学好】【这就是不好好学习的报应】一样。过去的失败只要不是无法挽回,就会很轻易的被未来的成功覆盖。
也就是说。
想要用未来的成功覆盖过去的失败,那份成功必须能和失败对上号才行。就像用正方形的布去盖三角形总会留出一个角一样,想要遮住三角形就得用三角形或是更大的其他形状的布。
不过,最近正好有个可以洗刷过去的失败的机会,卡斯特这么想到。
说的具体点,马上就是迦勒底情人节巧克力大战的时间了。
■【迦勒底】·天草重工·本部
“不,不好了!!”
突然跑进来的莎士比亚用着那嘴上说着【不好了】,实际上却根本就是在看什么乐子的声音,在推开天草重工的办公室门的同时大喊道。
因为被莎士比亚突然推门的声音吓到了的关系,正捧着一份盒饭在吃的塞弥拉弥斯把自己给呛到了。作为一个从者,差点就完成了被盒饭单杀的成就。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桌子上摆着一顶黄色安全帽,但身上却穿着一身黑色的华丽礼服的塞弥拉弥斯,居然正像个资深的工地打工人一样在办公室里啃盒饭,这场景说实话多少有些诡异了。
——这里先简单说明一下!!
迦勒底有许多姑且可以称之为【社团】的东西,说白了其实就是兴趣爱好相同的从者们聚集在一起组成的小团体。【天草重工】就是其中一个小团体,实际上就只有天草四郎、塞弥拉弥斯以及最近才转入的君士坦丁十一世三个人。不过因为优秀的基建能力以及天草四郎那【立香最早召唤的几个从者之一】的履历,承包了迦勒底近百分之四十的建设任务,算是个相当大的社团。
“咳咳咳……莎士比亚!!”
“哦?有什么事吗女王大人?”
“你要是不说清楚到底什么【不好了】我现在就杀了你。”塞弥拉弥斯说道,“敢把刚才看到的东西说出来我也会杀了你。”
“那可真是太好了。”
说着,捧着盒饭的塞弥拉弥斯露出了高傲的笑容,
“我也有段时间没做过那些不太人道的事了,不实际上手试一下说不定手艺就生疏了呢。”
莎士比亚突然感觉一阵恶寒,他一边将此刻感觉到的恶寒当作将来写作的灵感记在脑海深处,一边四处打量着想要说点转移话题的话。
然后,他就看见了正坐在窗边扒拉盒饭的君士坦丁十一世。
“——噗!!”
君士坦丁十一世喷饭了。
不得不说,虽然各种漫画里基本上将【喷饭】这种画面画的很可爱,但现实中就算货真价实的帅哥做出这种行为看起来也不会很美观。
“那,那传闻是怎么回事?”
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君士坦丁十一世忍不住问道,
“说到底,为何会传出我和若安还有贞德阁下有三角关系这种离谱传闻?我们只不过是恰好存于一处,有着相同志向以及相同信仰的同胞而已。不管怎么说,我既没有被反转也没有患什么东出病或者白仓病。而且我的名声受损也就算了,我会想办法自己挽回,但另外两位再怎么说也是女士……”
说着,君士坦丁十一世看了莎士比亚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嘛,您倒也不是第一次黑贞德阁下了就是了。”
“什么话?我那是艺术创作!”莎士比亚不知所谓的狡辩道,“故事这东西【戏剧性】可是很重要的好吗?!戏剧性!!”
“……您是大文豪,就当您说的算吧。”
“所以,突然跳槽到天草重工的原因是什么?”
“迦勒底的社团并不是工作,不能说是跳槽吧。”君士坦丁十一世叹了口气,说道,“直白的说,是为了信仰。”
“……信仰?”
“是啊。”
君士坦丁十一世转头看向窗外,脸上不由浮现出惆怅的表情,
“……这还真是充满戏剧性又现实的理由啊。”
“我们社新社员的事你先少管了。”塞弥拉弥斯说道,“说到底你也不是天草重工的社员而是文学社的吧?跑到我这来打扰我们吃饭,要是你不说个所以然出来小心我宰了你。”
——简单说明一下吧!!
从者虽然一般来说不需要吃饭,但有必要的话也可以通过进食来补充魔力。为了降低迦勒底的魔力供给压力以及立香魔术回路的负荷,从者们早已习惯了用【进食】的方式来补充每天活动所需的魔力了——也就是说,如今的迦勒底从者是有着进食的必要性的。
“……文学社那边,黑胡子阁下说要以社团的形式参与明年的夏活。”
“所以?”
“我想画bentr乱*本当参赛作品,被赶出来了——嘛,这个不重要。”
“……嗯,对,这个不重要。”
因为大受震撼而变得面无表情的塞弥拉弥斯这么说道,
“所以你还是没说你来我们这是要干嘛。”
塞弥拉弥斯叹了口气,
“总之先重新设计一下厨房区吧,希望这次毁个餐厅,或者毁灭个迦勒底就算完活,我也差不多受够【全地球的危机】或者【全宇宙的危机】了。君十一,你去打电话叫天草回来,就告诉他【那个造出差点毁灭地球的粽子的大厨又想做饭了】就行。”
“……那可真是大事件啊。”
■【迦勒底】·诺克娜蕾的个人空间
“——很过分吧!!”
坐在诺克娜蕾家的沙发上,卡斯特气鼓鼓的说道,
“明明我只是想要借用厨房制作送给立香的本命巧克力而已,结果那些土木系就说什么【迦勒底要完蛋了】【今年地球毁灭的原因是巧克力化吗?】【总之先想好迦勒底的重建企划吧】之类的话——我难道是伊丽莎白吗?!”
4 “额,这个嘛……”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位可爱友人,诺克娜蕾沉默了片刻。本想要随口安慰几句但又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这位朋友能够看破谎言和虚妄,于是只能露出尴尬的表情迟疑的说道,
“……有,有备无患嘛。你看,人类们不也常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作为一个不太正经的正经魔术师却那么随便的说出了【魔法】这种字眼,看来卡斯特确实是被气到了。
“诺克娜蕾你要送给立香的巧克力基本上也做好了吧?”
“嗯,义理巧克力,你也有份哦卡斯特。”说着,诺克娜蕾无奈的叹了口气,“御主怎么就不是帅哥呢?除了性别外御主身上基本上全是我的好球区欸?”
卡斯特说道,
“总之,既然诺克娜蕾你的巧克力已经做好了,那就教我做巧克力怎么样?材料我也准备好了哦。”
“既然是你的请求的话,作为你的朋友我当然会支持你了。嘛,毕竟摩根那么厉害,我就算支持你也没什么赢面吧——不过在教你怎么做巧克力之前我得去写封信,所以不能立刻教你。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吧,等我写好信了我们就去厨房。”
“信?什么信?”
“认罪书而已。”诺克娜蕾说道,“毕竟马上我就要去做一件对地球有害,说不定会毁灭地球,而且还会弄坏迦勒底的事了。就算我是为了朋友,也得好好道歉并在事后做出补偿才行。”
“——所以诺克娜蕾你也是这么想的是吧!!”慢了半拍后,也不知道是看到了还是想明白了诺克娜蕾的话意思的卡斯特跳了起来,在嘴里还塞着满满的茶点的同时喊道,“我今年一定会在情人节一雪前耻的,我才不是什么只能做出爱之灾厄的白痴厨师啦!!”
嘛,虽说卡斯特立下了豪言壮语,但这场事件到底会如何发展又会诞生什么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