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贝洛伯格的途中,莱茵在向众人普及知识。
☝️🤓
“所以,如果有人说你像头猪一样,那其实是在夸你,所以千万不要生气。”
他张嘴就是......大实话。
这是真的。
曾经有人做过实验,把猪和狗分别放到冷室中,教它们怎样按动键钮打开暖气。猪只用了一分钟就学会了这个动作,而狗却用了两分钟。
“真的假的?”
三月七露出怀疑的目光。
“这时候就要请教我们万能的丹恒老师了!”
星用手肘顶了顶丹恒的肩膀:“丹恒老师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呢?”
“......猪的智商在动物界中确实非常聪明。”
沉默了半晌,丹恒缓缓吐出这么一句。
“但最好还是不要用这种方式去夸人。”
会挨打。
“放心啦,本姑娘又不是笨蛋,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三月七叉着腰,满脸自豪。
然而场上没有任何人应声。
当她感到奇怪而转动视角的时候,发现莱茵三人以微妙的目光看着她。
或许是同情,又或者是悲悯——
总之不是什么正面情绪。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嘛!”
三月七愤愤不平地鼓起脸:“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傻了吧唧的?本姑娘可是很聪明的!”
“是啊,很聪明。”
莱茵露出慈祥的笑容:“和猪一样聪明呢。”
这话不假,猪都知道撞墙之后要回头,三月在车厢地板上摔了那么多次都没想过找个东西扶一下,这话确实是夸她的。
如此说来,将军是投柱,也是夸他咯?
将军不怕天,不怕地,只怕岁月。
因为岁月是把杀猪刀。
听了莱茵的话,三月眯起了眼睛。
身旁传来银鬃铁卫们压低的笑声。
三月七:😡
她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小三月出离地,愤怒了!
她冲着莱茵扑上去,张开嘴巴嗷呜一口就咬在莱茵的脖子上,牙齿磨的咯吱咯吱响。
显而易见,没什么用。
“别舔,很痒的。”
莱茵感觉有点怪怪的。
虽然咬不穿他的皮肤,但三月七的哈喇子都流进他脖子了。
“呜呜......好硬......”
三月七努力地用牙齿在莱茵的脖子上刮擦着,试图咬下一块肉来。
但这毫无效果,反而累的她腮帮子酸疼。
“呸呸呸。”
三月七松开了莱茵的脖子,擦了擦嘴巴。
莱茵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脖子。
虽然三月七没能咬动莱茵的皮肤,但还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
“希露瓦姐姐,莱茵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呢?”
克里珀堡长阶下的永动机械屋里,白发红曈的少女眨巴着眼睛,望着正在发呆的希露瓦。
“应该就在这个月了吧。”
听到少女的问询,希露瓦回过神来回答。
“克拉拉,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七次问这个问题了。那个混蛋到底有什么让你惦记的。”
希露瓦颇为苦恼。
莱茵那个混蛋,当初跑的倒是痛快,丢下她跟可可利亚躺在一张床上。
天知道她俩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彼此都没穿衣服有多尴尬!
最可气的是,莱茵竟然什么都没干!
混蛋,你是不是男人?
希露瓦颇为歹毒地想着,莱茵的那个器官是不是在造物引擎攻击怪兽的时候磕到了用不了。
但如果真的磕到了,那她跟可可利亚怎么办?
呸,谁管可可利亚那个家伙,如此恶毒的女人就应该孤独终老!
如此一来她就能独占莱茵。
“嘿嘿......”
这样想着,希露瓦又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克拉拉的脸上满是忧愁。
希露瓦姐姐又犯病了。
她踮起白白净净的脚丫,将莱茵留下的录音机从柜台上拿下来抱在怀里,按下播放键。
十六年过去了,录音机中的音频不可避免地有些沙哑。
莱茵唱的并不是很好听,但声音很温柔。
克拉拉抱紧录音机,露出宁静而又幸福的表情。
从她知道自己叫克拉拉的时候起,录音机里的歌声就伴随着她,直到现在。
这是她除了史瓦罗先生之外的另一个家人。
从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有人一直挂念着她。
这种感觉,很幸福。
“......”
希露瓦叹了口气。
每次看到克拉拉这样的表情,她就很嫉妒。
很酸很嫉妒。
按照时间来算,莱茵大概这两天就会回来了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生出了几分期待。
“大姐头!杰帕德大哥让我来告诉你,莱茵先生回来了!”
一名银鬃铁卫气喘吁吁地推开了机械屋的门。
“哈↗↘!”
希露瓦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不顾仪态地直接翻过柜台,来到机械屋门口。
在远处,杰帕德带着一行人正朝着克里珀堡这边前进。
其中,灰发的青年在队伍中格外显眼。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具体长相,但希露瓦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莱茵。
“我就知道把机械屋开在这里是对的!”
希露瓦颇为自得。
只要莱茵回到贝洛伯格,那么就一定会去克里珀堡,而她将机械屋开在克里珀堡的长阶旁,只要莱茵出现,就能观察到,从而抢先可可利亚一步!
银鬃铁卫的戍卫官都是我的人,可可利亚那家伙拿什么跟我斗!
克拉拉睁大眼睛,朝着机械屋外张望。
“莱茵哥哥真的回来了吗?”
她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
“当然,看我怎么狠狠教训那家伙!”
希露瓦磨了磨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