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唱着悲伤的调子,”萨拉托加摇摆身体,双手挥动,“阿拉斯加,切歌、切歌~” 阿拉斯加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吉他,“我只是想到,又有认识的朋友沉没…” 关岛嘻嘻的凑过来,按动键盘,轻声吟唱,“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姐姐不信菱前照,容颜不似当年彩楼前。” 阿拉斯加一囧。 关岛所说,是一百年前,刚刚苏醒时候的事情。 那时,阿拉斯加醒来,不知道怎么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