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插播一条紧急通知。”
A正坐在家中观看电视,没想到紧急通知又来了。
今时不同往日,务必打起精神好好听,不然漏掉什么重要消息他就有的受了。
“近日,柏区的四个区域出现不少诡异的生物,目前记录在案的有四种,管理局正在紧急指定全新等级划分。”
“务必留在家中,备足食物与水,陌生人敲门切勿开门,如有情况,请联系当街安全员上门处理。”
“下面由管理局客服人员介绍已知的四种诡异生物。”
镜头一转,一个穿着管理员制服的男人开始介绍诡异生物。
“喉哭,具有强烈的攻击性,身形与人类接近,特点是它们的喉咙肿大,没有脑袋,可以变声,但语言能力欠佳,会伪装成熟人上门,弱点是肿大的喉咙部位,在正中心处有一颗很小的脑袋,这种诡异生物在得知身份暴露后会发出尖锐的哭泣声,普通市民不要去看他,无视即可。”
听到这个描述的A回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怪物,而接下来的照片也印证他确实是遇到了喉哭。
“昏暗者,具有强烈的攻击性,身形与人类接近,体型较小,特点是喜欢待在阴暗处,比如地下室,阁楼,没开灯的房间,甚至是人的影子,都有可能出现他们的身影,他们会在夜晚集体出动,通过各种缝隙进入房屋,找机会袭击其他生物,他们四肢短小,会利用嘴里的长尖刺偷袭人类,弱点是光亮,普通市民只需保持灯常开即可,条件不允许可以随身携带手电筒,进入昏暗房间前优先拿手电筒照亮,之后再马上开灯。”
“下一个是……”
就在A看的认真的时候,电视突然关闭了。
“停电?”
什么情况,东街的供电情况一直都很好,从来没有断过。
怎么今天突然停电,还没有一点通知?
A急忙来到窗边,透过玻璃望向对门的邻居。
他们家的灯仍然是亮着的。
整条东街的灯,全都是亮着的。
也就是说,只有他家停电了。
“该死,又是什么诡异生物找上门了吗!”A怒骂了一句,随后抽出佩戴在腰间的手枪,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自制长枪,准备去看看电路是不是出了啥问题。
要叫柏林以东过来吗?
A犹豫了一下。
但一想到他可是一个一米九大汉子,平日里还不少健身,不说别的,这整条街还真不一定有人能打得过他,一有点情况就去麻烦人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但他又不敢赌,他就怕不是电路出问题,而是真的诡异生物,并且是他无法战胜的诡异生物。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看看吧。
A准备去电闸那看看是不是跳闸了,如果不是就得请专业人员上门了。
又或者什么能影响电路的诡异生物,还是干脆把电线破坏掉了?
打开手电筒来到二楼,A试了试能不能开灯,发现并没有作用,紧接着来到电闸旁边,打开挡板,准备检查一下。
就在这时,旁边的房间里面似乎是传出来什么声音。
“果然……”还真是诡异生物,他就这么倒霉吗?
将手电筒的功率开到最大,A一脚踹开上锁的房门,这是一件杂物间,他很久没有来过了。
A小心翼翼地后退两步,紧接着将手电筒直接照了进去。
亮光照到的地方什么都没看到,但A很自信自己的耳朵没有任何问题。
诡异生物一定就躲在这些杂物的后方。
“难道说电视上所说的昏暗者吗?”A如此想着。
有可能,但除了昏暗者之外还有两种已知诡异生物的信息未能了解,何况,也不一定只有这四种诡异生物。
出现新的诡异生物也并非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A无奈地拨通了柏林以东的电话,但很久都没有接听。
这让A不禁有些担心,他认为有必要出一趟门。
尽管夜晚并不适合外出,但说白了他的家基本上就和安全搭不上边,家中甚至有可能还存在着大量诡异生物正盯着他。
如果不走,那么危险的只会是他。
想到这里,他都有点想去应聘安全员了,好歹也是有个队友待在身旁,轮流值夜班也能安心一点。
A缓缓后退关上门,紧接着朝一楼走去,准备出门。
而就在他下楼的时候,背后似乎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这让他急忙掉转手电筒朝向后方,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绝对不是错觉,必须立马下去。
A转身就要走,却迎面撞上了一个有着巨大眼珠的白色生物。
而其口腔内的尖刺瞬间刺向A。
感受到脸部传来的刺痛,A庆幸自己闪开了一些距离,没有伤到要害。
下一秒,A一把抓住那诡异生物的脑袋,拿起手枪对其头部连开三枪,矮小的身形和截短的四肢使得其不能正面对抗。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这只昏暗者就这样被A了解了生命。
来不及查看情况,A里面来到一楼推开大门走了出去,街上有路灯,还算安全。
夜晚是昏暗者最喜欢的场地,所以他不能掉以轻心,立马前往东街哨卡寻找柏林以东。
他有预感,对方可能已经出事了。
……
“咳咳……咳……”柏林移动拼命用手试图掰开死死掐在在脖子处的巨手,但眼前的怪物很显然不打算放过来。
形似鳄鱼的脑袋,却有着人类的身躯,近乎瘦成了骨头,肋骨清晰可见,布满血丝的眼球,背后长满了脓包。
接近三米的身躯,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是对手。
那带着一丝血色的巨手继续发力,就要将柏林以东彻底捏死。
“救……救救我……”柏林以东想要呼救,可这附近的安全员就只有她一个人,想要喊到支援的可能性只有零。
她就要死了吗?
她还不想死啊……
泪水留了出来。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发出,鳄人的身躯被打出几个血窟窿,但却并不妨碍对方行动。
不过这倒是让其放下了柏林以东。
也就是在鳄人愣神的一瞬间,A举起长枪,一下子刺穿了对方的一颗眼球。
鳄人被激怒了,它愤怒地张开嘴想要咬死A,却被其一枪打穿了大脑,当场瘫倒在地。
“真恶心……”看着脓包,A有点想吐,不过眼下有更危急的情况。
他来到柏林以东身边,查看对方的情况。
“没事吧?”
“咳咳……咳咳……还没死……”柏林以东艰难地开口道,腰上的伤痕清晰可见,触目惊心,血液还在流淌,这样子下去对方活不了太久的。
A撕扯下衣服为柏林以东简单包扎,又喂了点水,将其抱起来,前往哨卡内。
面色苍白的柏林以东被抱到了床上,A顺手搬过一条凳子,拿出哨卡内的医疗箱又处理了一下伤口,紧接着安静地坐在床边守候,直到对方的脸部恢复了一丝血色,A这才松了口气。
柏林以东恢复一丝意识,扭头看向坐在床边的A,露出了一丝微笑。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应该已经死在那了。”
“不用谢,你之前也救了我一命,就当是一命偿一命了。”A摆了摆手。
“……我好累,A……”柏林以东缓缓闭上眼。
“我休息一下,可能要睡一会……”
“没事,睡吧,我把哨卡的门锁上,今晚就给你守夜好了,反正我也睡不着。”
A没有听到回话,柏林以东已经睡着了。
为了不打扰对方,A悄悄起身,小心地关门反锁,随后坐到了桌子旁。
明天就去应聘安全员。
A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