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仅仅是一次小小的胜利,但我看到魔物们的喜悦我还是没有去扫去它们的雅兴。
漆黑的雾气围绕在魔王的身边让人无法看到她的样貌,正因为如此魔物们更加喜欢绕在我的身边。
石像鬼们护卫着我,并没有让那些魔物靠近。
也算是能够给我带来喘气。
整个地牢似乎都是透露着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相信,拥有正规的人类集团帮助,整个地牢不会像是之前那样,需要魔王的生命力来强撑,毕竟他们已经深耕于地牢很多年了。
我不是十分喜欢它们的闹腾,但我还是觉得能够放松一下它们的神经,而如今,我也需要放松。
魔王因为身体原因,已经早早地回退,魔物们的派对似乎还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因此,我认为出去透一口气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拒绝了哥布林祭祀强烈的反对。
“参谋大人,您需要我们的护卫,如果您因为意外死亡,我们会陷入崩溃。”哥布林祭祀俯下身子,恳求我带上魔物进行护卫,他的态度显得十分坚决,因为他并不知道我是不死人的事情。
“我的实力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回去!”
“是。”
它们这么跟着我只会让我感到烦躁。
好不容易透一口气,可不能被破坏心情。
地上似乎下过了一场小雨,地上仍然尚且存着积水,虽然我在地牢里面呆的时间并不算久,但是,似乎我逐渐与分不清地上的时间与季节了。
好在我看在树叶的枯黄,能够认出现在应该是属于秋季。
风吹过林间的树叶,发出欻欻的响声。
我能够透过这树冠看到天空,此时的天空没有一丝黑云,月光能够撒到地面,积水倒映着月亮的模样。
亮堂……
周围安静的很,魔物们在地牢中的派对欢呼声无法传递到地面。突然,我听到了水花溅起的声音。
我往边上一看,人影出现在远处。
这并不应该,距离地牢开放可还有一段时间。
或许是有人来踩点?
这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这并不是不可能。
那个人影似乎跌跌撞撞地向着地牢的方向前进,这并不太像是冒险者的样子。
无论如何,这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掏出了致命左轮,黑色的金属光泽显露着危险的气息。
“……”
很快我又收了回去。
毕竟,外界的冒险者要是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那个人影目的很是明确,虽然钱不少对地牢有所宣传,但不可能就这样将地点宣传得这么明确,况且,我好像也没有看到那个人影拿出地图看过。
很快,人影摔倒在一滩巨大的积水当中,看样子,TA似乎倒地不起了。
由于人影太过于墨迹,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根本就不可能是冒险者。
“你没事吧。”我向人影伸出了援手,那个人影呜呜咽咽地什么话也没说,只有一些古怪的音节。
我没有多想着什么,只是将人影拽起。
凭借着明亮的月光,我能够看清人影的模样,由于兜帽的关系,我无法看到她的面孔。
那是一名女性,黑色的长发垂落,她的衣着朴素,外面的兜帽已经溅上了泥浆,内部的黑色衣物似乎有些单薄,而且这些衣物十分老旧,粗糙。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
“哑巴?你这要去魔族地牢吗,我可以带你过去。”
她点了点头,同时收了收身上的单薄衣物,搓了搓手,对着手掌哈气,她的手掌虽然白皙,却有着伤痕。
这些似乎是干活留下的伤痕,另外,这有一条长长的的鞭子印记。
她好像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把视线投向我,似乎有些困惑我为什么还不走。
我轻咳了几声,“现在好像入秋了,有点冷了。”
我将衣服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如果觉得冷了,你可以靠近我一些。”
冰冷的触觉从手上传来。
少女牵住了我的手。
“……”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危险的预感从我的心里传出。
“您回来了,参谋大人。”哥布林祭祀在地牢门口等待着,同时,它也看到了我身后的哑女。
哥布林祭祀摸着自己的下巴,“原来如此,参谋大人是想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欲望,因此才躲避着我们的吗?也对,毕竟人类对于同一个屋檐下的女性其实拥有一丝芥蒂,所以常常希望出去嫖的。”
它随即左手掌心向上,右手握拳敲向左掌,“我已经了解一切了,参谋大人,在下这就去安排。”
不是,你知道什么了啊,我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你这就全部知道了?而且你到底在搞什么,居然能够当着别人的面,就敢说这些话。
此时,我已经看到哑女已经往后退了。
“不要听它胡说八道,过来,我带你进去,不让你肯定会被里面的魔物杀掉的。”
我决定将她带到魔王面前,既然她是来进地牢的,那么也一定是来找魔王的,总不可能是来找我吧。
一进入地牢,就有几只蓝色史莱姆探出脑袋看我,它们似乎想带我去什么地方。
对了,这些史莱姆能够变异,那么我是否能够加强这些史莱姆呢?毕竟它们作为最低等魔物甚至不能感受威压,另外,不知道巨型坑道虫现在怎么样了。
“诶,不准扑她!”
我将哑女护在身后,避免了腐蚀衣服带来的闹剧。
……
女仆小姐点上一根蜡烛,同时递上热茶,温热的茶水很快驱除了我与哑女的寒冷。
魔王表情严肃地看着前方,用手指向前指着,“你从外面拐了一个女人回来?”
“不算是拐过来的,顺便一提。”我将她的手指移向我这边,“你指错方向了。”
“不,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身边传来声音。
哑女用手似乎在比划着什么。
女仆小姐则是递上了纸和笔。
哑女对女仆小姐投来感激的神情,很快她放下了兜帽。
“等等!”我抓住了她的手,眼睛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