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好险好险,差点就被这一下给打到退场了……”
四仰八叉地躺在几根飞过来时撞倒的树干中间,库丘林感受了一下自己手脚的状态。
“嗯,手脚都没有折断,还可以继续战斗!”
至于他的御主言峰绮礼……大概是已经落到那个身为Berserker御主的白发小女孩手里了吧?
因为在魔力与契约上二者的联系还未断开,所以库丘林觉得对方现在应该还活着。
他一把抹去嘴边殷红的鲜血,不顾胸前被赫拉克勒斯石斧划出的那道皮绽肉裂的伤痕,支着掉在手边的魔枪站了起来。
回去的路倒是不难辨认,他被击飞过来的时候一路上撞倒了不少棵树,现在只要沿着那些有树倒下的方向回去就好。
就是本来他对于那个力量比他强上许多的Berserker就没什么好的办法,现在受伤了之后就连自己唯一优势的敏捷也收到了影响,估计很难再像刚才那样和对方进行缠斗了。
一旦库丘林的动作稍大些,他胸前的伤痕就让他疼得忍不住龇牙咧嘴,赶回战场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森林间的道路蜿蜒,且由于鲜少能够照射到阳光的关系导致地面十分湿滑,加上时不时会凸出地面一部分的树根,如果换做一般人来怕是要走上许久。
但对于库丘林来说,就算他的伤口导致敏捷的身手收到了些影响,也依旧能够很快地赶回战场。
……
结束了。
在又一次吸收了一个从者的灵魂,并且还是一个从上一届圣杯战争中留存下来的从者的灵魂之后,她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变差了许多。
最先被察觉到的是视觉上的变化。
不过游渡毫不怀疑,如果他在这里再将剩下两个从者也一并退场了的话,那么彻底失去五感的伊莉雅恐怕就会变为一具用于圣杯降临的人偶。
而因为伊莉雅的心脏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为了小圣杯的关系,就算他依靠决斗的规则从对方体内将小圣杯剥离出来,没了心脏的对方也依旧是难逃一死。
麻烦啊……
好在他早有准备!
毕竟虽说有些出乎预料,但是虹光新宇侠可是他用从间桐樱体内剥离的小圣杯,同时也是上一届圣杯战争中圣杯的碎片所炼成出来的卡片,自然可以替代掉伊莉雅小圣杯的功能。
这样一来就连小圣杯也掌握在了他们手中。
再加上如今的游渡已经解决掉了这场圣杯战争中所有的不安定因素,可以说如果他想的话,他完全可以就这么直接给这场圣杯战争画上一个句号。
就是这些没用完的材料不知道圣杯战争结束后能不能带走啊……
掂了掂手里这尊金色的弓兵雕像,游渡不确定地想道。
之后可以试着在身上带点没有用处的材料试验一下,现在手里这些还是先用掉再说。
另外……爱因兹贝伦家里应该也还有一些魔术素材的吧?
“你这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冒牌神父——”
就在游渡这边还在考虑着什么时候结束这场圣杯战争的时候,另一边的远坂凛已经从被绑起来的言峰绮礼口中问出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真相。
在得知自己的父亲是被作为弟子的他给杀死的时候,远坂凛只觉得一股热血上涌,四肢浮现出湛蓝色的魔术回路,使用上对方教导了自己多年的八极拳技巧后,直接挥出一记夹杂着怒火的重拳砸在了言峰绮礼的腹部。
“咳啊——”
好吧,看来今天还得要退场一个……
“正好,我们今天的那场战斗好像还没有分出胜负吧?”
“哈?”
听到了那边传来的阵阵殴打声,游渡背过身面向库丘林,在看到对方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后恍然。
“哦,对了,你好像还不知道来着,其实我就是这场圣杯战争中的Archer!”
游渡取出新宇侠和液态侠的卡片发动融合,将给库丘林留下了深刻印象的绝对零度侠召唤出来后向他邀战道。
“好了,让我们来继续今天那场未完成的战斗吧,爱尔兰的光之子!”
库丘林:“……”
今天差点送他退场的对手居然只是这个之前被他误认为是御主,实际上却是Archer的家伙的使魔吗?
哈,有意思。
那就来吧!
嘴角挂上一抹兴奋的笑容,面对游渡的邀战,库丘林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插在旁边的魔枪。
……
嚼嚼嚼……
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内。
在游渡的帮助下将五位从者的灵魂转给虹光新宇侠之后,重新恢复了味觉的伊莉雅正在贪婪地享用着桌上这些阔别已久的美味。
“伊莉雅大小姐,你已经吃了很多,不能再继续吃下去了,不然会对身体造成损害的。”
“……那就再给我拿些甜点过来吧。”
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鼓起来的肚子,这两天几乎都没怎么吃过东西的伊莉雅在塞拉的劝告下,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理智地放弃了再来一份的打算。
端起一杯红茶,伊莉雅看着泛起点点涟漪的水面有些出神。
接连看过了一场游渡与吉尔伽美什的决斗,以及他召唤出的绝对零度侠与库丘林之间那一面倒的战斗后,其实她已经基本放弃了这一届的圣杯战争。
毕竟她可没办法保证Berserker在决斗之中能够保持理智,所以光是游渡的那个宝具就已经把她无敌的Berserker给克的死死的了。
不过让伊莉雅有些意外的是,就在她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准备拼死一搏时,游渡却向她提出了一个交易。
“居然只拿了爱因兹贝伦家所有的魔术素材就离开了,真是个奇怪的从者……”
想起交易的内容,伊莉雅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旁边灵体化的赫拉克勒斯发出了一声低吼以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