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本来写的就是💩,那我那么保守干什么?发癫!)
丰川清告,一个唯一在mygo中有着不少描写的神人,在经历了丧妻、商业失败后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酒鬼废人。
今天这个酒鬼在买酒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彻底的神人—于是丰川清告的人生完全被毁了。
…
“嘿嘿,霖,你看我干的怎么样。”看着搓着手跟个苍蝇似的绕在自己旁边的新泽司,天纳霖无语的扶着额头道:“你怎么把这个人拉到杂货间打晕了。”
“因为霖你喜欢呀。而且这人也太脆了。”新泽司看见自己又涨了三点的舔狗值,决定火上浇油快马加鞭火中取栗哈利路大旋风…
“只要能让你喜欢开心,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干的,所言非虚。”新泽司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几句话。
“…以后不准说这句话,笨蛋。”天纳霖的脸红了一瞬间,毕竟新泽司的颜值不赖,自己一个处男被如此告白还是有些害羞的。
可恶,这么一想更伤心了,前世自己一直都是单身狗,自己第一次被告白居然是以女体身份,而且还TM是个男的。
舔狗值+1
“话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天纳霖提出了问题。
“这有什么,一个醉汉而已,把他送回家就行了,反正他自己醒过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上也没有伤口,到时候找我们我们就说他胡闹。”新泽司也被这个醉鬼逗乐了,能信杂货间里有免费酒喝,他也是个神人。
“让我翻翻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丰川清告?啊!…咳咳咳嗓子有点不舒服。”突然新泽司的眼睛瞪的老大,好似看到了棍母一样惊讶。
“怎么,你认识他?”天纳霖疑惑起来,论身份他俩根本不搭边,你怎么这么惊讶的样子。
“oioioi,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啊,霖。这个人可是这里附近有名的醉鬼,天天靠着女儿过活,之前好几次来这里买酒。”新泽司编了个理由,反正天纳霖之前也没来过这里。
“话说你为什么一看见他就一脸不满的样子,要不然我也不会揍他。”新泽司抛出了同样的问题。
“嗯~哼,这个酒鬼之前晚上在我散步的时候动手动脚的,还说什么瑞穗,精神病!”天纳霖装作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
两个穿越者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扯出来一堆理由,不过这些理由终将会成为回旋镖砸回到他们的脑袋里。
“可恶,居然敢猥xie霖,霖,你出去两分钟。我来给他喝点免费酒。”新泽司把天纳霖推出门外,顺手开始解裤带。
“什么免费酒?你该不会说的是尿吧!”天纳霖搞不清楚新泽司的脑回路来。“也不用这么对待他吧。”天纳霖面露不忍之色,底层的善良逻辑让她如此。
“sodayo(即答),新泽司关上了门,”女孩子的名节可是很重要的,我只是给他喝点尿就不错了。”
其实新泽司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天纳霖的话,他就有一股子嫉妒与愤恨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老登,来喝迎宾酒咯,来张开嘴。”新泽司掰开丰川清告的嘴,温热的液体飙射进醉汉的臭嘴里。
“…鸭蛋莫鸭蛋,喝不下了。”最后以一个饱嗝、一句醉话,丰川清告结束了这场盛宴。
“好了,”新泽司打开门,有些吃力的抗着丰川清告,“我带他回去,反正也不远。”
“要不我帮你?”天纳霖看着有些撑不住的新泽司说到。
“不用,爱的力量是无限的。”新泽司牙齿紧咬,露出一个微笑。
“你还是自己去吧。”看着耍宝的新泽司,天纳霖脸色变寒,“我不喜欢男人。”
“没事,我喜欢你就行了。”新泽司一听那不更好,刷起舔狗值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过你的取向居然是女吗?”
“…也不是。”天纳霖再一次无语了。
…
“你来干什么,”天纳霖没好气的看着过来的新岛空,“钱我会还的。”
“我来只是来买东西,顺便看看你而已。”新岛空随便挑了些东西结账,“听说你打算当一名音乐制作人,正好我家里正好想在这方面做一些投资,不知道霖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没有兴趣,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打算,你监控我?”天纳霖扫货的手打了个哆嗦。
谁叫我能读你的心呢,新岛空想着,随后便握住天纳霖的手,说着:
…
“霖,我带你回家了。”看着浑身无力只能趴着的新岛空和天纳霖(其实现在是新纳霖,乐),新泽司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一脚踩在了新岛空的脑袋上,“小子你不是很狂吗?”
“你要干什么,司?”天纳霖呵斥着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落魄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
荡魂山处石人泪,定仙游走魔向北。
逆流河上万仙退,爱情不敌坚持泪。
宿命天成命中败。仙尊悔而我不悔。”
喜从中来的新泽司终于得到了天纳霖,不禁吟诗一首,随后脸上产生出崩坏的笑容。
“天纳霖,你现在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然我也不会第二次救你,你的命现在就是我的,不是这个混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