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上返程的车,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上杉汐侧过头,看向一旁的若叶睦。
睦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心思早已飘远。
她的表情略显低落,像是被什么心事压得喘不过气来。
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睦的肩膀,柔声问道:“怎么了,小睦?又在想祥子的事了吗?”
睦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拉回了现实。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怕一开口,心里的情绪就会失控。
汐见状,心里一阵酸楚。
她知道,睦一向不善言辞,尤其是关于祥子的事,总是藏在心里,不愿多说。
可越是如此,汐越是心疼。
她轻轻握住睦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无奈:“小睦,小祥她不就是那样的性格吗?我们和她都认识多久了,她那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唉……”说完,汐摇了摇头,苦恼地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思绪不由得飘远。
……
丰川祥子,那个名副其实的嘴硬大王,心比天高,可偏偏……呵,汐不想多做评价。
她只是觉得,和祥子关系越好,受的伤就会越重。
这是她在认识祥子这么久后,得出的结论。
看看若叶睦、高松灯、长崎素世,哪个不是和祥子关系好,或者说,是被她强硬地拉上关系的?可结果呢?
睦,作为祥子的青梅竹马,一直被祥子理所当然地使唤,却从未得到过一句感谢或体谅。
那天晚上,汐和睦通视频时,看到睦眼角隐隐带着泪痕,衣服也被雨水淋湿,却还在强撑着和自己说话。
那一刻,汐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幸好,她一直关心、注视着睦,才没有让事情变得更糟。
而高松灯,当初被祥子硬拉着组团,甚至还用了她日记里的话当歌词。
结果呢?祥子开了一次Live就不来了,最后还主动退团,说什么“灯才是最需要多练的吧?”。
时至今日,灯还对祥子念念不忘,可祥子却只轻飘飘地说了句“祝你幸福”。
虽然上杉汐知道祥子有自己的苦衷,但这样的做法,未免也太不负责了吧?
至于长崎素世,更是让汐气得牙痒痒。
当初祥子口口声声说乐队是“命运的共同体”,硬是把素世拉了过来。
素世本就来自单亲家庭,内心缺爱,早已把乐队当成了自己的家。
可没过多久,祥子这个创始人却突然宣布要退团。素世还帮她说了好话,结果祥子却不领情,甚至还说素世“满脑子只有自己”。
要不是汐在这之前帮素世说了几句,素世恐怕真的会跪下来求祥子吧?
想到这里,汐的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火气。
她咬了咬牙,心里暗骂:“丰川祥子,你这家伙!简直令人火大!”
祥子就像一只哈气的猫,把别人的关心当成施舍,不仅不领情,还恶语相向。真不知道她这性格是跟谁学的!
“算了,还是先解决小睦的事吧。”
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
她转过头,看向依旧低着头的睦,语气温柔地问道:“小睦,你知道丰川家到时候有宴会吗?”
睦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很轻:“知道,美奈美说过了。”
“这样啊,那正好呢!”汐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凑近睦,眨了眨眼,略带兴奋地说道:“正好我也要去,到时候我就有伴了呢!你说呢,小睦?”
睦抬起头,看着汐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就好。”
“那就说好了哦,到时候见!”
汐见睦同意,顿时高兴起来,拍了拍睦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期待。
就在这时,车子缓缓停在了若叶睦家门口。
睦看了看窗外,轻声说道:“到了。”
“嗯,再见,小睦!”汐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目送睦下车。
“嗯,汐,再见。”睦站在车外,微微躬身,轻声回应。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温暖。
看着睦的背影渐渐远去,汐靠在座椅上,长舒了一口气。
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宴会,一定要好好陪着小睦,不能再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烦心事了。”
车子缓缓启动,汐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宴会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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