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简直绝了!”星熊满足地放下碗筷,一脸享受地评价道,吃完这顿早餐,感觉整个人都活力满满。
“还不错吧。”诗怀雅一边吃着自己在路边买的肠粉,一边淡淡地说道。主要是其他三人对她买的食物似乎都没什么兴趣。
自从来近卫局后,这位大小姐也不想再浪费食物了,不过她也真得想吃些别的啊。
陈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顺手夹起几个**放到诗怀雅的碗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多吃点吧……真不知道米菈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心疼,仿佛在想象米菈独自生活的日子。
“对了,肠粉龙,”诗怀雅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整天‘米菈’长‘米菈’短的,我还从来没听你说过,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陈眉头轻皱,眼中满是疑惑,看向对方问道:“我没跟你们说过吗?” 回想起往事,她的神色不自觉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怀念缓缓开口:“最开始,我是在维多利亚的一家女仆店和他遇见的,当时只觉得这人有点特别,谁能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有一回,我碰上了棘手的状况,危急时刻,是他冲出来救了我。从那之后,我的目光就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他。再后来,我鼓起勇气跟他告白,很幸运,我们走到了一起。”
“你跟他告白?!” 诗怀雅像是被弹簧弹起一般,“噌” 地一下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身,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满是不可置信。
陈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疑惑:“很奇怪吗?”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本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不明白为何会引发如此大惊小怪的反应 。
“不,倒也不是觉得哪里不对,就是一想到你去告白……” 诗怀雅脸上的神情十分微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告白时的场景:一贯风风火火的陈,皱着眉头,满脸别扭又局促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她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把话说完,“算了,你继续……后来你怎么跟他分开的呢?”
话到嘴边,陈的神色陡然黯淡下来,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声音也不自觉地低沉下去。“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她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对他产生了误会,吵得很凶。”她的目光有些游离,似乎在回忆那段并不愉快的过往,“不过之后我发现是我误会他了,就简简单单道了歉,以为一切能回到正轨。可没想到,再次醒来,他已经不告而别,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就好像他从未在我的生活里出现过一样。”
陈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米菈不告而别的那一天,她几乎跑遍了每一个他可能去的地方,从贫民窟的角落到繁华的市区,甚至是他曾经提过的那些不起眼的小店,然而,无论她如何寻找,都没有发现他的半点踪迹,那种无力与焦急的感觉,至今仍清晰地刻在她的记忆里。
自那以后,陈一直将米菈的不告而别归咎于自己——是她对他的不信任,才让他选择了离开。
而现在,她又一次不得不怀疑他,尽管嫌疑还未得到证实,但她已经不敢面对他,害怕直视他那双无辜的眼睛,害怕从那双眼中看到失望与伤痛。
“我现在真得很害怕我再次误会他……但有些证据却又指向他。”陈说着缓缓垂下眼睛,长睫投下一片阴影,
看到曾经那个和自己针锋相对、分毫不让的死对头,如今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诗怀雅胸腔里陡然涌起一股无名火,这火里还夹杂着一种好似自己也跟着掉了身价的愤懑。
“喂,肠粉龙!” 诗怀雅扯着嗓子喊道,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瞅瞅你现在这副德行,以前跟我吵架的时候,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劲儿呢?跑哪儿去了?就这么点事儿,把你折腾成这样?我都打心底相信米菈跟这事儿没关系,你倒好,自己先慌了神。”
“我…… 我没有。” 陈张了张嘴,还想做些无力的辩解。
诗怀雅却根本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你这不是心虚是什么?如果你不行的话,那明天还是我去找米菈,你就看着我怎么做吧!”
刹那间,陈的瞳孔骤缩,她猛地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握拳,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哼哼,不关你事……”顿了顿,诗怀雅刻意拖长尾音,目光斜斜地扫向陈,语气里满是戏谑,“反正某人已经算是放弃了对吧。”
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却突然感到手腕被一股力量紧紧拉住。她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只听对方低声说道:“等等,明天我要去……”
暗索坐在一旁,脑袋低垂,看似一门心思扑在面前的食物上,筷子机械地夹起饭菜送入口中,可她那双长长的兔耳朵却在轻微颤动,将陈和诗怀雅的每一句对话都收入耳中。
当听闻陈决定要去时,她的动作猛地一滞,原本就低垂的眼眸瞬间被阴霾笼罩,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悲凉。
一步错,步步错,她满心懊悔,肠子都快悔青了,当初就不该让米菈搬出去住,现在自己被软禁不说,连见米菈的机会都没有了。
星熊捕捉到了暗索眼底的哀伤,心中泛起一丝怜惜。
她轻轻靠近暗索,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暗索的头,和声细语地安慰道:“乖,没事的,等抓到犯人后就可以让你去见米菈了。”
“可……可你们不是说米菈没嫌疑了吗?”暗索嗫嚅道。
“谁说的?”陈表现得非常义正言辞,但实际上她眼中却闪过一丝防范,昨晚她可把这只色兔子对米菈的想法给套出来了,因此必须控制住暗索,恰巧现在有充足的理由。
“总之,这事儿还得深入调查。” 陈刻意放缓语速,脸上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权威姿态,继续说道,“暗索警员,你就安心留在警局,我会帮你带饭回来的。” 话里行间,看似是关怀备至的叮嘱,实则藏着不动声色的掌控,她要用这样的方式,确保暗索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