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塔莞尔一笑,衣袖翻飞间,已是神装加身,似是舞女,似是仙女,她已是娜布·玛莉卡塔。她缓步走上内庭之上设立的主位,端庄坐在上面后,换了一副声调开口道:
“欢迎您,异世的旅人曜琳。”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曜琳略显不解
花神微微一笑,她并没有接话。
“你也能看到未来?”曜琳有些诧异。
“我与荷鲁斯并不一样。他所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花神并未正面回答,而是笑着说道。
“你还能看到过去?”曜琳试着提出猜测。
花神微微一笑,她并没有接话。
“您好,花之女主人,感谢您的欢迎。”曜琳心中了然。
“我想要从您这里得知三个问题的答案,不知您可有雅致,世外之人?”花神饶有兴致地开口询问道。
“请便,花之主。”曜琳不置可否。
繁花之主朱唇轻启,那声音似是颂唱:“我是受造于原初的精灵,我是闪烁的虚像,我是创造者眼中流出的一缕微光。如今我将提出三个谜语,亦是问题,不知你可否给出属于你的答案?”
不待曜琳有什么反应,花神继续道:“请让我将第一个谜语向你道来:
什么东西活着的时候如死物一般冰冷,
消逝后却能够为人们送去和煦的暖风?”
娜布·玛莉卡塔闭口,她目光闪烁,她在等待异世之人的回复。
思索片刻后,曜琳缓缓开口:“繁花的女主人,您所言之物可为许多,我所要言说之物乃是煤,不知您是否知晓此物之存在,在没有元素的世界中,原初之生命死去,其尸体掩埋于地下,于岩层运动之中造就煤的诞生,若这能算是“活着”,那此物便是我给出的答案,此物燃烧消逝后能带来大量的热,为冬日里冰冻的世界送上温暖之风。”
花神确不知煤为何物,她没有说话,姣好的面容平静如故,她起身继续开口道:
“从星辰至深渊,这世上有无数难以解释的奥秘,还请你像回答第一个谜题那样,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
什么东西从地升天,又从天而降,
无人曾目睹它,它却将一切觑望,
其上恰如其下,其下与其上相仿,
却只可自上而下,不可自下而上?”
二人皆是沉默不语。
良久,曜琳缓缓开口:“繁花之女主,您此番所言之物所指不甚繁多,我所要
良久,曜琳缓缓开口:“繁花之女主,您此番所言之物所指不甚繁多,我所要给出的答案当是某种【规则】,在这个世界,许是【天理】,许是七元素之法则,总之,无人曾窥见【规则】之全貌,然提瓦特皆生活在【规则】之下,井然有序,一切皆按照【秩序】轮转,【秩序】自上而下,不可自下而上,上下相仿,却难称平等。”
尽管面上不显,但那梦境之主人听了此番话语十分惊讶,她想,应是那天空坠落之王为眼前的世外旅人讲述如此之事,只是若真如此,那.....
“你确是回答了我的第二个问题,但是,这世间并非只有须臾之物,更有称得上永恒的荧华。就请你像回答前两个问题那样,将这最后的谜语解答:
什么东西无法抵御箭矢,却能抵御毁灭,
什么东西无法摧垮盔甲,却能摧垮城邦,
既不屈服于高天的使者,
也不屈服于地上的万国,
无论是诸神还是邪魔,
倾尽全力也不能将它胜过?”
这次的沉默没有持续超过两秒,曜琳果断开口道:“繁花之主人,你所言之物乃在人类之身,乃是永无穷尽之智慧,它将人类的尊严捍卫,它将人类的尺度延长,它将拥有不朽的生命,它将永世不毁,它能死而复生,纵然时间使其蒙尘,纵然生死将其相隔,纵然权理将它斩断,千万年后,亿万年后,它却依然矗立,智者因此而欢欣,愚者因此而毁灭,善者因此而为善,恶者因此而行恶。”
花神笑而不语,她走下高台,走到曜琳身边,青蓝色的双眸与淡紫的瞳对上,二人相视一笑。
.......
后来人们曾说,花的王者是欢乐与幸福之主。
清泉从她的袖口涌流而出,沙漠中便有了百花盛开的绿洲;鲜花与香草紧随着她的脚步,银白的月光为她开道。
在高天转过脸去的艰苦时代里,花的女主人为凡人遍洒恩惠,人们开始重新认识到快乐与自我,于是再度拾起了闲暇与奢侈。
于是蓝宝石之城拔地而起,于是异界的使者曾造访此处,于是浮槊的女主人便一如她对那全知之人所提问那般向那异世之人提出三个谜语,无人知晓内容,只知浮槊的女主人满心欢喜,是日二人同游图莱杜拉,不日二人便.......
......
后来在被黄沙掩埋的古老文献中,花的王者被记载为梦的女主人。
她曾为被放逐之人、癫狂之人、痴愚之人、全知之人、世外之人展现梦想,在梦想中为他们奉上甘美的欢乐,即使凡人们的手中只有黑铁的碗砵,依旧为花之女王的魅力所折服,深醉于她美丽的形象与无微不至的关怀之中。
......
「何人会敬奉□□的神衹?」
花的王者曾与彼时的两位神王与一位异世旅人结成同盟,在智慧与威权之外,她为蒙昧的子民带来了慈悲与欢乐。
正如大地不能只有烈日和雨水那般,理性与强力之下,欢乐与爱、歌声与乐曲、酒与奢侈同样重要。
人们说,鲜花盛开的目的即是灿烂的□□,而□□正是花之主人从最开始便尽力追寻的终焉一因为□□为失去的欢乐增添□□的风味,让它愈发浓烈地在无穷回忆之中显现。
□□□□或许从未明晓她的道理,迷醉于她无穷的魅力与柔情一执着的追忆。尽管□□□□,也在□□□□的□□之中。
......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一切的一切,都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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