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社社长砸了咂嘴,不断的向后奔跑着。这他妈还是人类吗?
身后,薛彤微微飘起,疯狂的追杀着社长。少女时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声,同时,她的手周围出现了一柄柄浮动的,由鲜血组成的小刀,只要少女抬手,小刀便会对准她瞄准的方向射出,每一发就像是炮弹一般,在贯穿物体后会发生剧烈的爆炸。
此时的薛彤已经不是薛彤了。
在奔波和受苦的这几年中,少女受到并忍受的痛苦,终于在失去一瑾和挚友后爆发出来。内在产生出的更加暗黑,更加痛苦的性格,这就是现在操控身体的,血薛彤。
“不能在这里就用出那招...”刀剑社长沉思,刚才的攻击几乎就是擦着他的身体过去的,他已经要跑不过血薛彤了。
刀剑社的其他的队员已经全灭了,他倒是很想和薛彤玉石俱焚,但是只要他死了,刀剑社的期中考试就到此为止了。
不能用绝招解决战斗,那只能使用不是绝招的绝招来了。
他飞速地拉开距离,快速的调整了站姿,“虽然,这招也够费劲的....”,长剑闪烁,“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但是,绝对没人能逃过这招!”,他将长剑瞄准少女,猛然掷出。
血薛彤只是微微闪身,长剑便落空了,向着她身后无尽的夜飞去。
但薛彤再度看向刀剑社社长时,对方却不见了踪影。
坏了!血薛彤刚要回头。
“人剑合一!”再度从剑化为人的刀剑社社长已经做出了攻击,一剑劈在血薛彤背后上。
“唔!我居然会..失手....”血薛彤顿时失去了力量,“可恶,但凡再多一点点的力量,我就能......”她悬浮的身体,则因为失去力量支持,从高架桥上坠落下去。“...能量封锁...”
咚!
砸入一旁的建筑物中。
“...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吧...”刀剑社社长收手。刀剑社已经受了太大的损失,她必须想办法存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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苳玲拄着拐杖缓步走在都市中。她离开安保社,换来自己的时间。终于,不用再忍受父亲派来的人的监视了....
她少有的笑了笑。继续漫步在黑暗的街头。她喜欢散步,散步就想化为一股流水,流入山川相间的世界中。
对于这次期中考试,她其实不是很担心。安保社的地位不可能因为期中考试的名词而有所下降,唯一令她担忧的,就是那封信。
那封威胁信。
怀揣着不安,她继续往前走去。
咚!
前方传来巨大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撞上了前面的建筑物。加上刚才远方传来的爆炸声,让苳玲立刻开始警觉起来。
她缓步靠前,拔出了自己的左轮。
“....”地上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是个少女。“...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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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少女再度醒来时,先是因为刺眼的阳光而刺激出泪水,她赶忙爬起身,擦了擦眼角。记忆乱乱的,她感觉大脑深处似乎在一阵阵的刺痛,而浑身像是被抽走了力量一般,沉重不堪。
“啊...”少女听到身侧有人的声音,赶忙回头看去。“先别乱动,你伤的很重...说真的,你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你是...”当眼睛完全恢复后,她看到了熟悉的脸“阳苳玲?”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苳玲笑着坐在了少女的身边。“你感觉怎么样,还能认清这是几吗?”说完,苳玲伸出一根手指,询问着少女。
“...”少女有些无语。“我...至少大脑没坏,其他地方痛的不得了....对了,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和雨荨被....”说道这里,少女突然哑口,泪水逐渐填充眼眶。“....”
“没事吧,哪里痛吗。我刚才给你上药了。”苳玲赶忙上前扶住少女。“我找到你时,你刚从高架桥上掉下来,浑身是血,遍体鳞伤。但是居然还活着,而且伤口似乎都已经凝固了。加上所有损失的位置都被固定住了,这才让我把你治好了...所以,发什么事了。”
“我和朋友被刀剑社袭击了,只有我活下来了...”少女神色有些暗淡。
“...抱歉啊,我没想让你回忆起不好的事情的....”苳玲有些遮遮掩掩。“那个,薛彤同学...”
“...怎么了...”
“可以让我跟你一起行动吗!”苳玲突然大喊起来。吓了少女一跳。
“哎?!不是..我们应该只是刚认识没多久吧...你怎么这么突然...”
“请教我怎么离家出走吧!”苳玲打断少女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少女傻了。
“那天比赛后,我去调查过你的资料。加上入学的时候,面试是由我的朋友进行的。所以,我知道你有个流浪的生活经历,我...我很崇拜你...请,无论如何也要教我!”
“...”少女面色有些凝重、“流浪,你很期待离家出走吗?”
“是的!我实在是不想....”
“够了!不要再瞎说了!”少女大吼道,吓了苳玲一跳。“你懂什么,失去家后,我只能拼尽全力活下去,受到了多少冷眼和痛苦,你居然说,崇拜我?!开什么玩笑,你怎么能理解失去一切的我的心情!”
“....对不起....我...”苳玲的声音都变了,她真的被少女吓到了。
“要珍惜眼前的家庭,他们会给你引导和爱,可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会伤到你的父母的心的...”
“那你又知道什么?!难道你宁愿忍受24小时的监视和教育,无尽的期待和形象的被迫建立?你是没有这些困难,没有人期待过你,你哪里知道这种压力带来的恐惧和痛苦?!”这次是少女被吓到了,平日从来没有人对少女发过火,这下让少女吓到没话说了。
苳玲一边大喊,一边流泪。“我...只是想要片刻的自由,凭什么这么说我...”
“好了好了...”少女上前抱住了苳玲的身子“看来,我们都有自己逃不开的烦恼啊....”少女知道,自己言过了,她只考虑到了自己的惨痛生活,却不知,别人也有着自己的悲哀。
“...抱歉...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那么,好吧,”少女回忆起了雨荨,她已经没法再跟雨荨战斗下去了,如果说,唯一能帮助雨荨的,就是自己尽力存活,赢到决赛,为她的手帐社夺彩。现在,她需要别的盟友了,而她也希望和这个自己从来不了解,和自己生活完全相反的人再聊一聊。“来组队吧,等到了决赛,再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