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与太阳吗?
我暗暗咋舌,三个故事,分别对应着太阳月亮与星辰,这么一想的话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你要听一听吗?”
我摇了摇头,虽然有一些好奇,但感觉如果知道的更多就一定会出现更多的令人头疼的事情。
要知道一个与星星有关得星之使团就已经够我受的了。
天知道会不会又出来一个太阳使团和月亮使团。
“不会的哦。”
仿佛看出了我的顾虑,利威尔说道。
“月亮与太阳可不像星星一般那样广布,它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会有些违逆,但我看费因斯你也不像是什么正规的星之使团之人。”
“星神在故事中是最弱的神明,因为其神格过于低下,以至于需要与万物相维系,她的力量源自于信仰
“她是最弱的神明,也是最慈爱的神明,是少数会回应人类祈祷的神明之一。”
“使团的存在也只是星神为了维持力量所创立的罢了。”
我完全没有想到利威尔知道的东西居然会这么多,这是连我都不曾了解的东西。
“但我却很敬仰星神,因为在故事中星神一直在帮助和保护着人类。”
“哪怕她的力量十分的弱小,却也没有丝毫的怯懦。”
“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利威尔说完,就自顾自的走进了旅店休息。
总觉得,今天的利威尔话好像有一些多,与原作中冷酷沉默的形象有一些不符呢?
不过利威尔说的也没错,明天还要继续赶路,确实是应该休息了。
“诸神时代,已经结束很久了。”
旅馆中,利威尔自言自语道。
星之使团,曾经确实存在过,甚至有着十分庞大的影响力。
但伴随着星神的消亡,曾经的辉煌早已烟消云散,甚至几百年间不曾有人知道他们的故事。
弱小的神明,忠诚的信徒,这究竟是守望者信仰的延续,还是那些妄图篡改神代之人的阴谋。
师傅,您曾告诉我,倘若有一天遇到了自称星之使团之人就用自己的双眼去明辨是非来判断对方的善恶。
真正的星知使团作为以信仰传承的团体,不可能连自己信仰的来源都不理解。
这是即使是最底层的家伙也应该熟知的事情。
不过,我依然愿意相信他。
“我所尊敬的之人曾说过,在同一条路上共行的终究只是同行者和朋友。”
“唯有在不同路上依然可以同甘彼此认可和理解的人才有可能成为在终点共同回忆曾经的伙伴。”
真正的伙伴从不会是在一条路上互相成全的朋友,而是各自在自己选择路上相互理解一往无前的行者。
他认同了我的道路,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去质疑他的道路呢?
利威尔躺在床上,嘴角浅浅的笑了。
这种放松的感觉,仿佛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师傅,我好像有一些能理解你说过的那些奇怪又很深奥的话了呢。
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
我看着中指上不断闪烁的红蓝色戒指苦恼了起来。
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装饰品,不过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通讯用的装置。
该不会这东西是来自于星之使团的道具吧。
我开始猜测了起来,毕竟要说我知道的与原身有关联的组织也只有星之使团了。
接还是不接,我陷入了两难的处境。
万一出现了什么问题,导致我被怀疑追杀可就欲哭无泪了。
甚至我怀疑就连这个戒指都可能是一种黑魔法的产物,一旦发现星之使团的内部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就会直接爆炸。
毕竟在那种传教组织中多少会出现一些用来防止后患的措施。
我思索再三还是决定选择去接。
原因很简单,接了我可能只是有危险,但是不接的话才是真的不打自招。
而且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岂不是说我这是随身携带了一个炸弹吗?
......我看着渐渐从戒指上消失的光芒陷入了沉默,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这个戒指。
摆弄了一会无果后,戒指的另一端好像也失去了耐心,停止了通讯。
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啊?
我等待了一会,发现自己所猜想那些东西并没有出现,自己依然一点事情没有后,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莫非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而已?
我试着将戒指从自己的中指上拿走,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只不过当戒指即将要被我摘下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有些心悸。
奇怪的感觉,硬要形容的话,就是很不舒服,十分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
因此我又将戒指重新戴了回去。
这好想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罢了,好像真的是我多虑了。
倒是原主恐怕对这个戒指有着什么别样的情感。
因为我很清楚,那种心悸的感觉并不是来自于戒指,而是来自于我的心中。
怀着种种疑问,我闭上了双眼。
一大早我们就村民们的热烈送别中开始了新的旅途。
卡姆已经将卡图斯领主准备将这个规划为卡图斯领地一部分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这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他们可以享受到正常的交易和出售价格,有了卡图斯作为担保人他们再也不怕被人用没有担保和不够标准的理由恶意削减收入了。
但是我发现菲尔莎的样子却好像不是很高兴,甚至有一些失落。
是发生什么了吗?
我并没有着急询问,因为她毕竟只是个刚刚涉世的孩子一定会忍不住说出来的。
果不其然菲尔莎开始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小声对我问道
“你和利威尔哥哥是要以武者得身份进入学院吗?”
我点了点头。
我对于原身并不了解,不过我既然能只凭本能躲开连大师级别都无法闪避的利威尔的拳头想来也应该是属于武者一类吧。
“可是卡姆告诉我他曾经在帝国学院中修行的时候魔法和武术十分敌视。”
“几乎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我如果选择了魔法系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与你们见面了啊。”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才烦恼的啊,我轻微沉吟了一下。
“据我所知塞壬学院和帝国专属的皇室学院并不一样,应该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可是就算是那样,我听说男女宿舍居然要分开啊,居然还会有那种规定。”
“诶?哥哥你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吃惊,果然你也觉得这种规定很奇怪吧?”
“额......”
我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其实一个很正常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