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夹杂着铁锈的气息,米菈无力地抬起头,看着那只银发狼人缓缓逼近,他的四肢被冰冷的铁链牢牢锁在铁床上,动弹不得,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离,体内似乎被注射了某种未知的药物,让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靠近,心中涌起一阵无力与绝望。
“亲爱的米菈……”拉普兰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她缓缓走近,银色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银色带有血丝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果你总是想着离开我,那我只好……把你永远地留在我的身体里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米菈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仿佛在宣告一个无法逃脱的命运。
起初,米菈还有些茫然,不明白拉普兰德话中的深意,然而,当他看到她缓缓拿出那副洗得锃亮的刀叉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下意识地想要大声呼救,可嘴巴刚一张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便从嘴角传来,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发出声音,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真是不乖呢~”拉普兰德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手中的刀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她缓步走近,声音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幸好我早就给你缝上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宠溺,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先从哪里开始好呢……”拉普兰德歪着头,银色的发丝垂落,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刀叉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仿佛在挑选最完美的部位。“啊,对了……就从我最爱的耳朵开始吧。”
刀叉在划动,皮肤各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米菈浑身一颤,尽管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四肢被断的痛苦,但这样的疼痛依然让他难以承受,然而,拉普兰德的“手艺”实在太过精湛,他只能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几声低沉的呜咽,试图用这种奇怪的声音来缓解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楚。
在西红柿的汁液飞溅中,拉普兰德的半边脸被染得鲜红,她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痴痴地凝视着手中那颗仍在微微跳动的番茄红心。
“你看,米菈……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完美。”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现在,它终于属于我了……永远都属于我了。”她将其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让两人的灵魂融为一体。
“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对吧?”她的笑声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她的眼神逐渐迷离,仿佛已经沉浸在某种无法言喻的幸福中,最后看着米菈的尸体张开满是尖牙的大嘴,一口满足地吞下。
而这,正是米菈记忆中梦里的拉普兰德,她是米菈第一次觉得现实与梦境都很像的家伙,因为此刻,现实中的拉普兰德正用她那锋利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在米菈充满恐惧与嫌弃的眼神中,缓缓向他逼近,她的目光炽热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
“不要……”这句话刚说出来,就像是对拉普兰德的加持buff,她直接一口咬下,米菈的抵抗在她的强势下显得无力而徒劳,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地分开时,空气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一束若有若无的晶莹丝线,悄然连接着两人,像是某种无形的羁绊,无声地宣告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联系。
“……哈哈。”米菈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才,她眼睁睁看着对方张开血盆大口,那一瞬间,满心都是“小命休矣”的绝望,可谁能想到,下一秒剧情就急转直下,上演这么一出荒诞的戏码,这叫人如何反应得过来?
不过要说感觉…… 倒还不错,比起梦里的那些情景来真是清汤寡水。
“唔……能放我起来了吗?”米菈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位或许并无多大恶意,可只要目光触及那张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残忍对待,最终变成美味刺身或者其它菜肴的恐怖画面,每一个想象的细节都在加剧她的颤栗,让她害怕得几近窒息。
拉普兰德单腿强硬地挤入不可描述之处之间,膝盖有意无意地在米菈那不可描述之处来回摩挲。米菈顿时一阵慌乱,身躯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这份侵扰,拉普兰德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米菈的胸口,肆意揉捏着。
拉普兰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缓缓向米菈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米菈的,低声说道:“久别的重逢…… 先来大战一番吧,我应该是比德克萨斯先吧?”
“请你自重啊,拉普兰德小姐!”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让米菈的身体发烫,可这并非源于情动,而是无尽的羞耻与恐惧。
可若是拉普兰德会听米菈的劝告,那就不是拉普兰德了,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攥住米菈的衣服,用力一扯,然后……想预想中那洁白如雪但又长着些许颗粒晶体的躯体并未映入眼帘。
又一次想撕却失败了,让拉普兰德对自己的实力有些怀疑,“难道是龙门的生活使我堕落了?”
她不明白,而米菈此刻却疯狂感谢老板的救命之恩。
“算了,还是把这破衣服脱了吧。” 拉普兰德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张狂,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回想起许久未曾和米菈一起双排的时光,那份对并肩作战的渴望愈发强烈。
此刻,为了能快点和米菈开启双排,就算是少见地温柔些,她也心甘情愿 。
感觉到胸前的纽扣被一颗颗慢慢解开,米菈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慌乱中他试图用手推开对方,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的挣扎:“等、等一下,拉普兰德小姐……这么做怎么看都是你吃亏吧!”他弱气的语气中夹杂着慌乱与无奈,试图用逻辑说服对方。
“是吗?那我会用实力来证明……到底是谁吃亏。”拉普兰德的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仿佛已经等不及要看到米菈那副受气十足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态了。
谁承想关心的话被疯狼认为是质疑呢,无奈之下,米菈也只能闭上双眼,放弃挣扎,任由事态发展。
其实他只要没有小暗在旁,对于有些好感的人,即使做某些过分的事情他也会接受,陈知道这种事情但性格如此让她不会这么做,而拉普兰德可不会这样。
而更可笑的是,自己对拉普兰德居然还怀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或许自己也带点神经问题吧。
拉普兰德看着米菈放弃抵抗,也是准备进行最后一步,她刚刚突然想起来一种新玩法……米菈穿得是裙子啊,那就让他穿着也能双排啊。
就这样,拉普兰德修长的手指缓缓向不可描述之处探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的身影却突然从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原本已经认命的米菈感到身上一轻,疑惑地睁开双眼,茫然地环顾四周。
不是我都准备好了,你居然这时候玩起消失?
米菈心里一阵恼火,觉得自己被拉普兰德耍了,但实际上,拉普兰德自己也有些懵。眼前的场景突然从屋内切换到昏暗的角落,就连她也愣了一瞬,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位蓝发女人身上,才意识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她鼻翼轻动,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这味道…… 我从米菈身上闻到过,你是米菈的朋友?” 眼中藏着几分好奇与探究,似乎在等待着莫斯提马给出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