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大哥!别追我了😭!”
桑博一边跑一边哀嚎:“我真不认识你阿!我还给你20冬城盾行吗?放我一马吧。”
他都快哭了。
这哪儿来的神经病啊。
“嘻嘻。”
莱茵露出扭曲的笑容:“快跑啊,被追上的话我就把你妈妈抓走。”
“对了,给你来点动力。”
莱茵伸手一指,次元壁在半空展开,一捆钢卷从中跌落,带着震天动地的气势砸在地上,上边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让它不会陷进雪地里,而是向前滚动。
这就是号称民用二向箔的钢卷,虎式坦克都抗不住钢卷碾一下。
可惜莱茵还没来得及搓一辆半挂,要不然拉上十几捆钢卷,造物引擎来了也得抖三抖。
桑博:😰
这下他直接突破生理极限,将百米赛跑的速度跑进了七秒。
每秒速度差不多十五米,量子飞头蛮自愧不如。
这是真得跑了。
寻思着折腾的差不多了,莱茵手一挥,钢卷又落进了次元壁。
桑博当即瘫软在地。
莱茵停下雪地车,来到桑博身边,在他身上翻出了二十枚冬城盾。
桑博像条咸鱼一样试图挣扎,被莱茵一肘撂翻。
“好了,现在是审讯时间!”
黑暗火花枪架在桑博的肩膀上,莱茵面色严肃。
“你这家伙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是男是女?是活是死?为什么要躲在雪里偷窥我们?”
星磨着牙,把棒球棍放在桑博另一边的肩膀上。
“?”
不是,哥们。
桑博满脸懵比。
你为了二十冬城盾追了我几公里,结果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满脸扭曲,攥紧了拳头。
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我曾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愤怒了一下。
桑博露出勉强的笑容:“冤枉啊!我真的冤枉!我叫桑博!桑博·科斯基!就住在贝洛伯格下城区!这不是来外边拾荒养家糊口嘛。”
他摆出一副悲苦的面容:“俗话说的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不得为家里考虑一下嘛。”
“孩子?”
莱茵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桑博一眼。
不好意思没看出来。
“呃......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是什么意思?”
三月七伸手戳了戳万能的丹恒老师。
“有两个解释,一个比较真实,一个更加真实,你想听哪个?”
莱茵抢先回答三月七的问题。
“你先说比较真实的那个。”
三月七想了想,回答。
“真实的从小目睹父母的辛劳、体验生活的困苦,得知热爱生活的道理,有着奋斗与吃苦的自觉,于是早早地就学会了自强。”
并非自强。
“那更加真实的呢?”
三月七的眼睛里流露出大///大的疑惑。
“更加真实的啊,那就是因为家里穷,小孩子不得不帮父母干活分担压力。或者父母因为常年劳累落了一身病根,孩子得照顾父母。又或者是常年劳累加上一身暗疾,父母早逝,家里只剩孩子了,所以早当家。”
莱茵说出了相当地狱的话。
“对对对,我就是这种。”
桑博忙不迭地点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诈骗犯。”
莱茵绕着桑博走了两步。
“大名鼎鼎的贝洛伯格诈骗犯,骗小孩棒棒糖,坑老人棺材本,偷病人水果篮,抢叫花子饭碗。你的恶行从磐岩镇到残响回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贝洛伯格上城区在逃诈骗犯桑博,我现在宣布你被捕了!”
莱茵大手一挥,吩咐道:“三月,做副手铐!”
“得嘞!”
三月七双手一搓,一副六相冰手铐就完工了。
莱茵把桑博的双手铐上,然后带着他一块往前走。
“放心吧,等哥们拿到赏金,就买好酒好菜去监狱里探望你,然后让你看着我吃。”
莱茵安慰道。
你这还不如别来呢。
桑博翻了个白眼,心里直叹晦气。
今天出门怎么没看黄历,碰见这么个神经病。
押着桑博往前走了一段,一队身穿整齐制服的人在一个金发军官的带领下迎面而来。
迎面走来的你让我如此蠢蠢欲动,这种感觉我从未有Cause I got a crush on you who you。
“来者止步!”
杰帕德看到某个可疑的在逃通缉犯,眼睛一眯。
这样想着,他准备抡起琴盒把桑博先砸个半死。
忽地,他眼角余光看到了莱茵。
“?”
有点像十六年前姐姐带回家的那个人。
不确定,再看看。
想着,杰帕德放下琴盒,从怀里拿出画像,反复对比。
“噗!”
三月七猛地呛到了。
“什么鬼,你结婚了?”
三月七瞳孔地震。
星的脸上满是失魂落魄。
见到众人的反应,丹恒眼睛一眯,发觉事情不简单。
他拿出日记本,默默记录着这一幕。
“你放屁!”
莱茵勃然大怒。
他一个花样年华的少男,怎么就结婚了?
“不是,那他为什么喊你姐夫?”
星拽着莱茵的衣领使劲摇晃起来。
“这你得问希露瓦!天知道她都跟杰帕德说了什么!”
莱茵拍开星的手。
星失落地蹲在地上画圈圈。
莱茵拍了拍杰帕德的肩膀。
当时希露瓦带着他和可可利亚回家的时候,杰帕德正在家里锻炼身体,一边举哑铃一边耍单杠,大腿夹住单杠之后转的跟大风车一样,甚至能听见呼呼的风声。
莱茵当时惊为天人,毫不吝啬地大力赞美。
年少无知的杰帕德被莱茵的赞美声夸得红了脸,于是卖力地在单杠上表演黄金回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