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安杰丽卡带着邢望来到遇到她的地方。
“这是我的私人实验室,不要乱动。”
邢望看着这里杂乱的环境,其中最显眼的培养舱里的巨大机械心脏。
它缓缓跳动着,宛若真实的心脏。
若非其金属的光泽以及巨大的外形,再加之霍文之前的介绍,邢望都要以为她是不是杀了一个巨大生物后取出的。
不开玩笑,蒙特利尔真有巨型生物,而且尸体很臭。
这时,记录能力适时展开画面。
「检测到巨型能源核心(大师)
是否记录?」
“给你。”
安杰丽卡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发明,用机械触手卷着硬币装置怼到他鼻尖。
"最新型号,长按十秒开始运作,持续六小时,六小时内杀了那人之后就不会复活。"
接着安杰丽卡就自顾自的走到机械心脏旁,不再搭理邢望。
「检测到全能屏蔽装置(大师)
是否记录?」
邢望看着手中自己手中的小东西,其貌不扬,但功能牛逼。
之前邢望不是没有试图通过自己的人脉找过有这种功能的东西,却一无所获。
就是不知道治安局有没有相关装置。
“还有件事。”他转动硬币“帮我定位一下那个黑市贩子的位置吧,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
虽然,邢望有自己的方法来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算了,通讯器算了加我,我发给你。”
她左手调试着培养舱里的机械心脏,右手在虚空划出操作界面。
“124****”
“等消息吧,之后发给你。”
邢望离开,再出现就到了瘸腿汤姆诊所的门口。
“瘸腿汤姆诊所,亏他能想到这名字。”
邢望摇摇头,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走了进去。
诊所里正在上演机械芭蕾。四条章鱼状的机械触手在空中交织,将闪着红光的芯片植入改造者颈椎。
“卡洛斯?“瘸腿汤姆从液压手术台后探头,“你又来了。平常你可没这么勤。”
"取我的东西。"邢望掀开诊所的左测墙壁上的人体透视图,露出里面的暗格,"看看是不是被你卖了。"
“没有,我哪敢动您的东西啊!”
瘸腿用浮夸的语气说道,其中还混杂着滋滋的电子音,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十万蒙特币记卡,十支浓缩源剂,一小份液金,数量没错。”邢望低头清点着数量,“对了,瘸腿,我要的东西呢?”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你知道我委托的人死了几个吗?”
还没等邢望回答,瘸腿就给出了答案。
“三个啊,足足三个!为了这东西我多赔了三万。”
瘸腿骂骂咧咧地甩出一个金属箱,箱体表面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邢望弹开锁扣时,微型蒸汽枪自动组装成型,枪管刻着真理会的眼状徽记。"教会最新款的'清道夫',配三发记忆腐蚀弹。"
瘸腿的触手卷起酒精棉擦拭手术刀,"你要的浓缩肾上腺剂在夹层。"
「检测到微型蒸汽枪(精品)
是否记录?」
邢望表情奇怪,自己是要武器来着,但怎么偏偏就是真理会的呢?
大家都把真理会当软柿子捏是吧。
“做工不错吧,着TM可是原装货!”
“不是?你用正常途径卖不行?偏用抢的?”邢望无比疑惑的问道。
“谁不知道正常途径的武器便宜,那东西杀杀普通人还行,遇上的有名望、权势的人,你就等着瞧吧,那武器不炸膛我吃!”
“我能破解来着,你不会忘了吧。”
瘸腿陷入沉默,邢望可没耐心等他回话,装好自己的东西,就走出了诊所。
没走多远,邢望就听到了瘸腿的怒吼。
“我的钱啊!”
沿着安杰丽卡发来的实时定位,邢望又出现在垃圾场上。
这里常年雾霾笼罩,是蒙特利尔特有的风景。
至于原因。
每天数以十万,乃至百万吨的垃圾焚烧呗。
为什么主城区没有?
一种大型能量屏障装置笼罩了这里,外面的东西可以进来,里面的除了人和人手上拿着的之外,上面都出不去。
可以说,这里是通缉犯、寻金客、无身份流民的绝佳生存点。
刚穿越时,除了寻找食物,邢望几乎每天都待在这里。
空气中漂浮着过量的焦臭味,邢望先是怀念的吸了一口,随后立马戴上了特质防毒面具。
普通人几口就会中毒,过上两天就会死亡,邢望也一样,要不是靠着记录可以实时回归刚穿越时的身体状态,他早死在这里了。
邢望踩着报废的机械义肢前行,脚下不时传来齿轮碾碎金属的沉闷响声。
垃圾场的底部是一个超巨型的粉碎机,是这个“垃圾大陆”基底,响声就是从此传来。
在一座垃圾山上,邢望看到了那个贩子。
他的左臂上换了新的义体,此时正一如既往的敲诈着一个虚弱的流民。
“我说大哥,你刚被人杀了一次,现在还敢出来啊。”
邢望大声嘲讽道。
“嗯?卡洛斯?你竟然敢来找我?”
黑市贩子瞬间转头,搜寻起邢望的身影。
“喂,这里。”
邢望不着急杀死他,先挑衅一下再说。
“你以为加入真理会我就不敢杀你了?饶你一命还不珍惜。”
话毕,黑市贩子瞬间跃起。他的新机械臂在冲向邢望的膨胀三倍有余,肘关节探出链锯刀刃,脊椎甚至延伸出五条带电棘的金属尾。
“半天不见……”贩子的电子喉发出变调嘶吼。
蒸汽枪的蜂鸣打断了他的咆哮。
第一发腐蚀弹在机械臂表面炸开靛青色毒雾,纳米噬菌体顺着金属缝隙疯狂蚕食电路。
"不可能!"贩子挥舞着迸溅火花的残肢冲来,"你怎么会有……"
第二发精准命中他的胯下。失衡的贩子栽进垃圾山,第三发腐蚀弹射入他的脊椎中,五条金属尾立马失去了作用。
新义体和五条金属尾连发挥作用的机会都没有,贩子就陷入了瘫痪状态。
邢望踩住抽搐的钢铁身躯,硬币装置正运作着。
没等贩子放狠话,邢望就再一次拉住他的机械臂。
“等……啊——!”
金属撕裂声与贩子嘶吼声同时响起。
邢望这次没有时间等他昏迷,更没有兴趣给他解剖。
所以,邢望掏出了一个小型义体中转器,连接在机械臂上,对着贩子的头颅挖了起来。
“灵魂芯片,以往或许是你的保护伞,这次就只能是囚笼了。”
邢望捏碎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