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园里的一个小草丛里,有两个男生在蹲在这里聊一些很劲爆的话题。
白毛男子摆出了一个哥布林思考的姿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去旅游的时候遭到了车祸,现在疑似穿越到男女相互转化的世界,但又不是单纯的逆转,而是只有贞操观念逆转,力气还是男的那边大,军人还是男的那边多的世界,是这样的没错吧?”
“是这样的。”
白毛男子叫做米仓满腹,那边那个红毛男子名字叫做章野小烧,米仓只记的前世的话这两是在孤儿院互相长大的兄弟。再怎样决定一起旅游的时候坐的那个大巴车出了车祸,然后眼睛一黑一睁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米仓早上一睁眼就知道这个地方不对劲,旁边的电视新闻里播放着有女变态袭击男宿舍,自己成为了一个名叫米仓的日本人,最关键的是他好像忘了自己前世的名字,他在出门之前还照了一下自己家的镜子,发现容貌好像和前世的自己一样,就是头发变白了。
就在他感觉惊奇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接了电话之后发现是自己前世的那个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兄弟打来的,为什么能认出来?因为他们在小时候互相跟对方说过害怕现在如果有人被领养走的话长大了就有人忘了对方,于是双方互相确立了一个暗号,一旦暗号对了就证明对面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兄弟,米仓之所以能认出章野就是因为他的暗号对了。
于是章野把米仓约到这个草丛里互相对了一下情报,米仓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章野后立刻分析出来了他们俩可能同时穿越,而且穿越的不是单纯男女地位互换的世界,而是贞操观念互换的世界米仓听到了章野的结论后又再一次陷入了沉思:“那也不可能啊,那如果这个世界还是男的力气比较大一点的话那么贞操观念又怎么可能逆转?
章野又说出了他的结论,他认为,这个世界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会只让贞操观念逆转的的,比如说这个世界上其实是有神明在悄悄操控这个世界的。
“懂了,我们是被创进了glagame的世界吧。”
“我们两个是主角的话不就成了粪作了吗。”
米仓觉得这想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但是章野不这么觉得。
“我们两个穿越就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既然如此,就算几个月后蹦出来一个黄老汉邀请我们去砍混沌也不是什么多奇怪的事了。”
但米仓觉得:“我们先不要想这么多,先好好想想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其他的以后再想,反正这个世界怎么着也比原来的世界好,至少在这个世界里我们有父母可以玩蝙蝠侠的地狱笑话。”
章野觉得有道理,在约下了先回家看看自己家里的情况那明天再做打算。他们在离开之前决定既然都忘了前世的名字,那就直接用现在的名字好了。
米仓回到家后———“我手机密码是多少来着?只见米仓一边挠头一边再用自己的手机测密。“这个密码不对,这个密码也不对,啊,锁机了,算了,等我这个世界的爸妈回来以后我再问问他们知不知道吧”看见手机锁机,米仓直接把手机一扔,往床上一躺。
“反正另一个世界里我也只是个孤儿,这个世界里我还有父母养着岂不美哉?”
就在米仓在床上躺着,他突然感觉灵机一动,脑袋上好像有个灯泡闪过。
“既然这里是日本,那么我就要去干一项伟大的事情!”
说干就干,他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让别人看不出他的任何模样,甚至就连男女也分不出来。
“我看看,我记得书店好像是在这里!好的,我现在终于能干我从小就想干的伟大事情了!在书店里看本子!”
书店里,一个阿姨默默的看着一个粽子进来了“这一看就是那种第一次买本子却又脸皮薄不敢买的楚女,简直和我第一次买本的时候一模一样”阿姨斜眼一扫,偷笑两声之后就感慨一下年轻人就是这样。
而此时米仓那边“果然!日本有售卖成人本”只见他迅速的把那本书拿到自己的面前,由于他是第一次在公共场合看本子他想看的越快越好,以至于他看本子的时候甚至连封面都没看而是直接把书翻开看内容。
“很好很好,就是这……”
只见他的脸面顿时就像是在会员制餐厅得知自己要食雪的美食家一样(悲),他似乎忽略了一件事,因为男女贞操观念逆转,所以说这个本子上两个主角是一个长得贼丑的中年肥婆和一个小正太。
“呱!我的眼睛啊!”此时此刻米仓正在无声的呐喊,这让他想起了前世的经历,那是他看片正冲到一半,马上就要到正戏的时候女主突然变成了东北雨姐,那是他一辈子都不想想起来的痛苦经历,而现在这种感觉和他之前的感觉一样。
门外的阿姨突然感觉到不对,看向了米仓,“奇怪,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明明看不到那小妞的脸,但是我却感觉到他在经历极致的的痛苦,这种感觉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纯爱看到牛头人了?”
就在米仓还在痛苦哀嚎的时候,门外面进来了一个棕发扎着双马尾的女生,那个女生一进来就直奔本子区,仿佛丝毫没有羞耻心一样直接在现场挑着本子。
“堂堂正正的直接过去了,和刚才那个人完全不一样。”门口的阿姨内心发出了惊叹。“不绕路直接向着本子专栏直线前进,我在到达这个境界的时候恐怕已经都30岁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恐怖的天赋,可怕的娃”
在挑本子的时候看到正在扭曲的仿佛卡了的米仓,愣住了一会儿抱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向着他走了过来。
这时候米仓刚缓过劲“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个破本子的内恋就好像是泰罗和奥特之母の母子恋一样抽象,我必须要马上回家去缓缓”在要走的时候突然被按住了肩膀。
“少女啊,我知道你的痛苦,在挑本子的时候挑到了画的贼烂的大便,这种痛苦我能理解,所以说,我来助你!你想要成为本子王吗?”
此时的米仓: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