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女暂时落入下风。
长短不一的双枪挥舞,在少女的腰腹与手腕处划出血痕。
“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勇士,迪尔姆德,对吗”?负伤的少女身姿挺拔,开口提问到。
“能被大不列颠的王记住,实在是荣幸之至”。迪尔姆德爽朗的笑道,却被远处的牛蹄声打断。
一路横冲直撞,在两人之间堪堪停下,红发的男人发出豪迈的大笑,以自我介绍的方式,强行阻断这场战斗。
三人甚至没来及的交流,又一位英灵加入战场。
身着金色铠甲,双手背在身后,高傲的站在路灯上。
“王”?金色铠甲的男人嗤笑出声,“笑话,真正能够有资格称王的英雄,天上天下,唯我一人而已”。
“剩下的,不过是一些不三不四的杂种”。
“这么说的话,就先报上名如何”?伊斯坎达尔指向对方,语气中倒没有多少恼怒。
“呵呵,在介绍之前,阴沟里的老鼠能不能先从里面爬出来”。金闪闪的男人双手抱胸,不过眼神望向另一边。“真是让人作呕的胆小”。
苏铭稍微感应一下,附近还有一位英灵没有出现,不知道与小咿呀有没有关系。
“哼”。金闪闪冷哼一声,身后晕染出金色光晕,射出一柄金色长枪,直指苏铭。
烟尘弥漫,苏铭牵着小咿呀走出来。
“王?简直像是色厉内荏的小狗,到处犬吠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苏铭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没有回话,只有更多的长枪袭来。
长枪在空中划开涟漪,却在苏铭周围环绕一圈,重新射向对方。
“敢盗用本王的东西”?对方愈发恼火,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数不清的武器从背后的光晕显现。
众人只听到一声轻嗤,下一刻两人身份互换,金光闪闪的***在下面,而黑发青年抱着紫发萝莉站在路灯上。
不过光晕却没有消失,在青年背后,指的方向也没变。
“王也会抬头仰望别人吗”?青年声音温和。
对方终于绷不住的破口大骂,身体却化作点点金光消失。只听得一句。
“本王记住你了,杂种”。
离开前也没有听到对方的名号,苏铭有些可惜,这些活着的历史名人可不是说能见就能见的。
轻巧的从路灯跳下来,苏铭将小咿呀放开,“冒昧打扰各位,有人认识她吗”?
“哈哈哈哈哈”。伊斯坎达尔仰头大笑,刚才这一幕让自己看的无比痛快,“你叫做什么名字,本王很乐意和你交个朋友”。
“苏铭,此次圣杯战争中的Berserker”。苏铭简单介绍一下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想给她找到原本的御主”。
“得了,看来这场战斗打不起来了”。迪尔姆德叹口气,冲着saber笑笑,“我的御主叫我回去了,有机会再和你交手”。
随着迪尔姆德化作流光,伊斯坎达尔也和苏铭寒暄两句,以同样的方法消逝不见。
原本热闹的战场瞬间只有四人,或者说都不是人。
三位英灵,一位人造人。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大不列颠的骑士王亚瑟,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英气的少女伸出手。
苏铭礼貌性的握住:“另一位是”?
“我的御主”。阿尔托莉雅性格耿直,几乎不加犹豫就说了出来。“爱丽丝菲尔”
“还有一位从者没有现身,但是在附近,目标也许是你们”。苏铭也不介意将情报说出来,反正不是同自己打,不如与这位亚瑟王交好。
saber点点头,倒是一旁的爱丽丝菲尔连连道谢,苏铭这才牵着小咿呀往回走。
“你可以直接控制那个英灵的能力”?间桐雁夜在远处看完了全过程,憋了这么久的问题终于说出来。
“短暂的反转罢了”。苏铭解释道,“若是他专心控制,应该是抢不过他的”。
“所以你的战斗能力到底怎么样”?间桐雁夜看到今晚苏铭的表现说实话是长出一口气的。
至少自己和樱又多了几分机会。
“我知道你有些其他的打算,圣杯战争对你的意义不大”。苏铭这几天的相处何尝看不出间桐雁夜的想法。“小樱的事情,包括你的事情,我都会妥善处理好,先不要着急”。
间桐雁夜脚步顿住,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小樱的事情不复杂,但是你的很困难,你已经和那玩意相依相生,至少在没有找到稳定的能源替换前,都没法动手”。苏铭这几天也不是真的悠闲,间桐家要被自己摸透了。
让自己诧异的是,间桐脏砚竟然还写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
反正苏铭不写。
“..好”间桐雁夜五味杂陈的点点头,没想到这个时候反而是自己给小樱拖了后腿。
“你是小樱相当重要的人,也不要想着自己在拖累她什么的”。苏铭的声音随风传来。“家人就是要彼此拖累的”。
“你懂什么..”间桐雁夜被看穿了心思,心虚的反驳道,“老古董也能理解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
虽然没有找到苏铭的原型,但是他还是下意识觉得英灵都是古代人。
“我可从来没说我是古代人,我是货真价实的现代人,而且我也说了,我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本来你的英灵不会是我”。
“那本来应该是谁”?
“一个浑身缠绕着黑气的骑士,一身盔甲”。苏铭回想了一下。
“那才符合我对Berserker的印象,感觉很能打的样子”。
苏铭没和间桐雁夜纠结这个问题,三人身形消散在风中。
“叔叔”。苏铭刚刚出现,小腿就被间桐樱抱住。
“不是让你吃完饭就回屋睡觉吗”?苏铭蹲着刮了刮间桐樱的鼻梁。“小樱不乖哦”。
“我才把碗洗好”。间桐樱伸出小手,“晚上苏铭叔叔能给我讲故事吗”?
“想听哪个”?
“昨天才听完第一席的故事,这次我想听第二席的故事”。
“第二席嘛...那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