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直升机上拿好了必备的行李和一路的水以及食物之后,工作人员将一个相机递给了乔瑟夫。
“虽然每次都要使用念写,但是每次都要拍碎一个相机很不习惯啊。”乔瑟夫笑嘻嘻道。
听到乔瑟夫的话,拉普兰德不自觉摸着口袋中的相机,这个相机算是她打算偷拍其他人出囧的样子。
“那么,乔斯达先生,我们就先走了。”驾驶员关闭机舱门大声说道。
“昂,一路顺风。”乔瑟夫用力招手。
将行李放进车辆后备箱后,乔瑟夫看手上有个照相机以及全员在场深思片刻。
“不如我们来拍张照吧。”
“3,2,1,茄子。”绿色法皇端着相机,随着一声咔擦声,众人的照片便拍好了。
在拍好照片过后,乔瑟夫也是将照片抽出随手**拉普兰德的口袋里,叮嘱一定要保管好照片。
“切,搞得我跟小孩子一样,真要按年龄算,承太郎算是最小的吧。”拉普兰德不爽的肘了肘乔瑟夫的腰。
“喂,上车了。”
拉普兰德看了看车外的伊奇,这狗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想上车,可能是因为跟她坐一排的原因?
“快点,别指望让我用狼魂把你叼上来。”拉普兰德笑嘻嘻地掏出刀对着伊奇,后者应急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汪汪叫起来。
“傻狗,说你傻狗你还装上了,我可是听得懂你说什么的。”
“假的!”伊奇暗自不屑,不过事到如今它还是认为这个可恶的女人在晃它,怎么可能有人听得懂狗说话?
“承太郎,搭把手。”拉普兰德打开车门对着承太郎招呼道。
“嗯。”
白金之星下一秒以飞快的速度一把擒住了伊奇的身体,伊奇后知后觉就已经被白金之星按在拉普兰德的身旁了。
“咕咚。”伊奇暗自吞了吞口水,不敢再动弹了。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会很苦恼的。”拉普兰德纤细的手指触摸在伊奇的毛发上冰冰凉凉的,但是,即使是在酷暑的沙漠中,这种寒冷却往往是致命的,伊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杀意。
“这个疯女人!我不听话真的会杀掉我的!”
见伊奇乖乖的躺在身旁的座椅上,拉普兰德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招呼乔瑟夫开车,见终于准备好的乔瑟夫也是点点头,随即发动汽车疾驰在沙漠之中。
众人还没行驶出一段路便看见远处冒出火光。
“奇怪,是有什么原始人在做篝火吗。”波鲁纳雷夫嘻笑道,可是下一秒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因为这不是什么篝火,而是SPW财团的飞机坠毁了!
“老东西,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我们还是不要靠近那边好,直接驱车离开。”
拉普兰德平静地看着远处坠毁的直升机,乔瑟夫回头看了拉普兰德一眼,随后摇摇头。
“我知道这可能是敌人布置的陷阱,但是哪怕SPW财团的人有一个活下来,哪怕只有一个,我也不会抛弃他们。”
乔瑟夫就这样驱车驶向坠机的地方,其他几人也没什么意见的点点头,只有拉普兰德叹口气,但还是默默把一只手别在腰间。
“老东西,别后悔就行。”
“哼哼,我乔瑟夫乔斯达这辈子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后悔的。”乔瑟夫爽朗的笑声倒是感染了拉普兰德。
“呵呵,哈哈哈哈。”
“喂,拉普兰德住院确定没看脑袋吗?”波鲁纳雷夫小声地跟花京院嘀咕道。
“咳咳,这样编排女性是不好的。”花京院已经瞄见拉普兰德的耳洞微微动了动,于是很自热而然的撇清了与波鲁纳雷夫的关系。
“痛欸!”
拉普兰德猛的后仰,座椅随之撞动砸在波鲁纳雷夫的膝盖上,波鲁纳雷夫在花京院的轻笑声中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双腿。
“呀嘞呀嘞。”承太郎无奈地扶住帽子,这两对活宝。
“要到了。”乔瑟夫目光凝重地看着逐渐接近的直升机残骸。
“有人!”缓过神的波鲁纳雷夫指着瘫倒在地不知死活的SPW财团成员惊呼道。
“嗯,花京院你去看看法皇能不能把他带过来。”乔瑟夫指向倒地的工作人员,花京院点点头,随后召唤出法皇准备将工作人员扯过来。
远处的沙丘之下,一个瞎眼男人拄着拐杖感受着震动。
“没有下车吗,呵呵,察觉到是陷阱了吗,警惕性很强嘛,没有脚步,是召唤替身过去了吗,不过,只要尸体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攻击被扯动的方向就好了。
眼看法皇距离工作人员越来越近,拉普兰德皱起了眉头,她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敌人到现在为止还没看见,而这里是沙漠,敌人不太可能会隐藏在沙子之下,因为炙热的沙子会很快将敌人烘烤成干尸的。
“怎么样,承太郎。”
“白金之星没看见任何脚印或者人。”承太郎摇摇头,随后收回了拿着望远镜的白金之星。
“敌人的替身类型应该是能够远程控制的类型,范围应该很远,强度可能不会很强,但是能够摧毁直升机,这一点应该能够划掉。”
拉普兰德还在思考敌人的攻击方式,全然没注意到花京院的法皇已经接近了倒地的工作人员,等到拉普兰德想清楚的时候法皇已经碰到工作人员了。
“花京院!收回替身!这是敌人的诡计!”拉普兰德惊呼道。
“什么?”花京院诧异地看着拉普兰德,但是出于信任还是打算收回法皇。
“发现了吗,没办法了。”
远处的男人感受到尸体被触碰了一瞬间,但是还没细致的感知方位,只能凭借感觉操控替身攻击了。
“那个男人的嘴里!小心!花京院!”
“什么!”
原本还在注意沙子中会不会出现敌人攻击的花京院全然没注意到工作人员的嘴里,等到花京院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攻击已经划过了花京院的双眼。
“啊啊啊!!!”花京院捂住双眼痛苦的呐喊,拉普兰德还没给花京院止血就感觉车辆的晃动。
“敌人是?!”
“我没有看错,敌人是一滩水!一滩流动的水!”乔瑟夫肯定道,他拿出便携相机一掌打碎,从中吐出一张照片,只可惜照片中只有敌人的样子,周边没有任何别的标志性地貌。
“不好!大家!快下车!”乔瑟夫惊呼道。
下一秒,载具冤魂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