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还有什么是至今未能放下却一直在欺骗自己不去在意的,恐怕就只有自己的妹妹知更鸟了。 所以在面对这番似乎看透内心的说辞时,他一时间便慌了手脚,无言以对。 而重岳自然无意去刺探他的内心,实际上,若非星期日说起道别一事,恐怕他也不会在此刻想起,自己在这匹诺康尼的时间也已所剩不多了。 虽然所谓的邀请只是随意捏造的名目,但这几日却仍旧让他很是愉快。年和夕的意外闯入让他放下了不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