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脱下衣服之后的下一秒,耳边的空气炸裂。
熟悉的声音响起,慌忙的立刻向四周张望,想要寻找到那个身影。
而从离这有点远的铁塔喇叭上,传来了声音。
那边的暴露狂。严禁在海水浴场以外的地方脱衣。给我立刻穿上衣服。
就在眯着眼睛企图看清楚那边的情况的时候,脚边再次传来破空声。
那把DIY的水枪是不是太离谱了,人眼都看不清的距离都能用水枪打到。
怎么和单发秒人的步枪一样了。
同时,远处的喇叭上传来了的最后通牒。
下一次·就不会打偏了。
声音坚定果决。
吓得急忙穿好衬衣,跑着逃离了现场。
跑了好远距离,直到来到海边的环岛水泥路附近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呼哧...呼哧...呼哧...应该不会追过来把。累死了。
拿起身上准备的饮水瓶,狠狠灌了一口有些被晒热的淡水。
顺着水泥路一路前进,前方就是之前的那个港口,似乎正好有渡轮进港。
有几个像是游客的人,带着大箱行李向这边走来。
有两位女游客叫住了漫无目的闲逛的:请问鸟白岛馒头在哪里可以买到?
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两个女游客。
啊,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
女游客:是吗。那打扰了。
:没事。
看样子是被当成本地人了。但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就在转头继续到处闲逛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有人叫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声呼喊很轻,也很亲近。
嗯?思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自己在这座岛上可没有什么熟人啊。
立马回过头去。
只有一个坐在行李箱上乘凉的女孩朝着这边看过来这边。
一身黑光透亮的细腻长发在太阳找一下层层发光,长发并没有炸起来,只是柔顺着飞扬。朴素的深蓝色发箍套在头上,使得刘海部分的头发不会因为风的吹拂而飘扬起来。
上身穿着露肩的深颜色连衣裙,少许几条白色装饰胸口领带点缀。裙角有薄薄的轻纱形状裙边。
可能是防止露肩连衣裙太过暴露和防晒的样子,又有一件披肩牢牢这盖住了少女姣好的身材曲线。挺翘的胸口和洁白的光滑细腿只穿着一双深蓝色的绑带宽高跟。
扛起来非常的吸引人眼球。
看着这个少女心里不禁疑惑,是她在叫我吗?
而那个女孩子又微笑着喊了一声的名字。
于是确定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确实是找自己的,并不是自己的奇怪幻觉。
仔细端详着那个女孩子的脸。但是记忆力没有影响,应该是不认识的。
:刚才是你在叫我名字吗?
是啊,因为刚才有人这么叫你嘛。
看样子是与别人说话的时候被听到了。所以她才会知道啊。
可就算知道也不该突然喊陌生人的名字吧。
女孩子笑眯眯的看着的脸。
而女孩子同时稳稳地坐在大行李箱上。看着像是在稍作休息。这个装扮很大概率只是个游客?
看起来不是岛上的人吧。
:那你有什么事吗?
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是我累了。
毕竟天气热啊。
女孩子:嗯。是啊。
交谈没几句,就发现女孩坐在行李箱上不停盯着自己看。
女孩子:来一下。
还是忍不住招手了。
啊,哦。什么事?
揣着跳动的心,走到她身边。
女孩子很不好意思的的道:能不能请你帮我推一下行李箱?
哦···啊?
看她应该是刚抵达这座岛吧?这个大箱子对她来说确实有些重了。虽然感觉她的请求有点厚脸皮。但是来都来了,看她样子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吧。
好吧,帮你也行。
谢谢啦。还有我叫久岛鸥。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只有我知道你的名字很奇怪吧。
久岛..鸥.鸥啾。
拜托请你不要加啾。
但是一提到海,就让人有种啾的冲动吧。
为什么?
可能是它会啾啾叫。
那应该是黑尾鸥。
那海鸥是怎么叫的?
唉?鸥似乎是被问住了愣了一下、
应该就是呼嘎呼嘎那样···
不要用这种看怪人的眼神看我。
海的叫声本来就很难模仿嘛。
什么样的啊?
就是呼嘎呼嘎那样。
学着海鸥的叫声。渐渐地,鸥开始脸红起来。
够了吧。你还要我叫几次。鸥有些恼怒起来。
啊,抱歉抱歉。
然后呢,这行李箱要搬到哪?有多远··
就这附近。
附近··哪个附近啊。话说那你先下来好吗。
连我一起推。
啊??
女孩依旧笑眯眯地抬头看过来,面不改色地说到。
我累了。
轱辘轱辘。一路无话
不知为何,就这么推着女孩···坐着的行李箱轱辘轱辘地前行了。重倒没多重,就是很担心她会不会掉下来。
坐在行李箱上面的鸥迎着风轻拢发梢:轻快轻快。
她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你排场真够大的。
要维持平衡坐好可是很难的哦。你要试试吗?
鸥轻轻一跃,从箱上跳了下来。
请吧。
羽依里小心翼翼地坐上去。感觉上也不至于坐不住···可确实很难保持住平衡。
那我就推了哦。
于是鸥嘿咻嘿咻的推起了行李箱。
每次咔嗒咔嗒地轻轻摇晃,都让羽依里坐不安稳。
看到羽依里随时都像是要从行李箱上面掉下来的样子。鸥很骄傲的说
体会到我的辛苦了吧。我可不是安稳地坐着而已。
所以说有什么必要坐在上面。坐的人累推的也累。羽依里稍微有点掌握平衡的感觉了。
应该就是所谓的双赢吧。鸥笑眯眯的看着羽依里
是双输才对吧。不过习惯之后的确就能轻易维持住平衡了。像是在坐平衡球上挺好玩的。像是在坐平衡球上挺好玩的。
走了一会之后鸥慢慢的没有了力气。
话说虽是我让你试的,可我已经累了。要死了啊。
抱歉。拜托你再推一会。我感觉快找出诀窍了。
过了一会儿又换成羽依里,推着鸥坐着的行李箱前行。在平整的道路上,推起来倒也算轻松。
而鸥一副放松的样子,看着天空。横着坐在行李箱上面吧嗒吧嗒地摆动着纤细的双腿,哼着歌。
你哼的是什么歌?我好像在哪听过。
是米迪安夏洛特的歌, with。
听她一说,羽依里就对歌名有点印象了。
这不是很老的歌了嘛。
嗯,挺久前的流行曲...看,到下坡路了。
那你先下来吧。下坡可是很危险的。
没事,正好,让我滑下去试试。
啊?你要坐着滑下去?很危险的。
没事没事。
没事才怪。喂!
羽依里还没来得及劝阻,她就已经乘着行李箱开始滑坡了。
羽依里着急地追在她后面。
一路向下。坐在行李箱上面有些上下抖动的鸥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噢噢。这控制平衡要点技术了。她灵活地过了个弯。这什么行李箱啊。
在后面追着的羽依里大喊:快看前面。
唉?
行李箱的速度,越来越快。
哇!
有些掌握不住这个速度的鸥开始慌乱起来、
而道路前方的弯也变得更急了。怎么看都不是能拐过去的角度。
不,不用担心。
莫非你这箱子还带刹车?
不带。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强冲过去!!
行李箱靠着加速,从护栏的缝隙间穿了过去。而坐在其上的少女则被甩到了空中。
护栏的另一边是大海。。
由于高低差的关系,行李箱跟着一起飞向大海。
就在此时女孩的背后竟然长出了翅膀腾空飞起。
当然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她顺理成章地掉进了海里。
突如其来的事件让我目瞪口呆。
喂,喂。
羽依里不经思考地准备跨过护栏跳进海里。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比赛开始的哨声。仿佛有什么就要开始了。
噗通一声落水声后很遗憾的。什么都没有开始。
溺水的羽依里伸出的手被什么人抓了起来。小小的,温暖的手。
羽依里被人拉出了水面。
羽依里抓着浮在海面的行李箱开始咳出了喉咙里的水。
旁边同样抓着行李箱的鸥笑出了声,脸上带着笑容。
你没事吧?
啊·.还好。噗哈。呼啊···
真是的。你这是为什么跳下来啊。
下意识就..
不过谢谢你。鸥看起来很开心。
唉?
你明明不会游泳,还跳下来救我。
呃不是。我并不是不会游泳。呃呃呃,算了,还是先不提了。
不过你这个行李箱真厉害啊。挂着2个人,也能浮起来。是什么材料做的。
毕竟是订制的。
仔细一看,发现行李箱上贴着各种贴纸。
看到某个贴纸的时候羽依里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是过去见过。
嘶..这只猫··有点眼熟啊.
是胡子猫团的标记。鸥很快给出了解释。
胡子猫团?我好像在哪听过这名字。很久以前,我见过这东西。
也许也是因为有印象,所以才一眼就看中了这幅画。大概,是以前的···动画或者其他东西上面见到过吧。
羽依里转头看向少女,也不知道有什么开心的,她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全身湿漉漉地飘在海上,抓着行李箱。莫名地感到了愉快。
哎呀呀都湿透了。
鸥开始拧干衣服上的海水。
羽依里非常有绅士分度的抬头看向天空。
没多久之后,将披肩也拧干的鸥看到羽依里抬头看向天空。
嗯?天空上有什么吗?
站在旁边的久岛鸥一脸不解地看向天空。
我只是在想。好蓝啊。
确实,好蓝啊。
两人就这么一直呆呆地看着天空。看到那蓝蓝的天渐渐染成红色。遗憾的是衣服没有完全晾干。
我回去了。谢谢你的帮助。
推到这就行了吗?
嗯。很快就能到了。那拜拜。女孩子挥手道别
拜拜。
她一步一步慢慢离去。时不时又回头挥挥手。行李箱轮子摩擦地面的轱辘轱辘的声音渐行渐远。
她这自来熟一点都不像是没见过面的。他人也会受到影响,少了许多客套。
难道以前在哪见过面吗。当然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住在这岛上的话,应该还会再见到她。如果要是再见面的话,估计还会被她牵着走。
走在回去的路上。
“啊切:
因为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衣很不舒服,所以一直没穿。天色暗下来气温变低了所以差不多也该穿起来了。
远处良一走过,看到羽依里光着膀子:噢。
是良一。他还是老样子,毫无缘由地光着上身。一看到我,就笑得很开心。不对,应该是看到自己光着上身的模样会很开心。
哟。
别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的身体啊。
良一自顾自的点头:结果还是这么回事嘛。
别向我摆出亲密的笑脸。
改天再好好聊聊吧。
聊什么!?
就在此时,电线杆上的喇叭再次响起:喂,那边那两人,你们要我说多少次才懂。不要在大路上裸着身子乱转!
话音刚落,咻咻两声,水团向这边飞过来打在身上。
明明距离看着还挺远的,那把叫Hydro什么鬼的水枪到底怎么回事。
该溜了!
那边那两人,给我站住。
远处又飞过来水团。
水团打在身上真的冷的让人一哆嗦。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
这就证明了,你也是同道中人。良一一边跑一边感叹。
才不是啊!
之后两人分开跑并且在小巷子里面乱窜,美希始终找不到适合发射水团的时机就此罢手了。
跑回家门口之后羽依里才放心停下跑到酸痛的双腿。
呼哧···呼哧··.累死个人了。
气息喘匀之后抬头就看到了摩托车。
哦···摩托已经送回来了嘛。
天善真的帮忙从山里面一路推到这里来了啊。
轻轻地敲了两下搭档,正准备走进玄关时,突然止步。这副打扮,不要紧吧。感觉又会吓着羽未。光着身子进去也挺奇怪的。
羽依里麻利地穿上了衣服走进了闷。
听到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羽未走出来迎接羽依里。
欢迎回来。哇啊,怎么都湿透了。出什么事了?羽未看到羽依里被打湿的衣服。
羽依里随便找了个理由。因为下雨了。
啊!?那不是得赶紧去收衣物。
羽未一边说着一边跑出去拉开门,抬头一看。
沉默了几秒羽未又气冲冲的跑了回来。
外面晴空万里好不好!为什么要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谎。
因为我怕我莫名其妙地全身湿透会让你担心。
羽未无语:我才不会担心。不过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掉海里了吗?
看着羽依里的表情。
你还真掉下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天知道。骑着行李箱就掉下去了。
...呃?真是的,都几岁了还这么孩子气。羽未学着大人的样子叹气。
对不起啦。
电视上正在直播棒球比赛。阿姨她心不在焉地看着。
夜晚。
鹰原哥。羽未的声音传来。
唉!?叫我?
这个家里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姓鹰原啊。
也是。
今天就请你先去洗澡吧。我已经放好热水了。
可以吗?
这还用问··全身黏糊糊的,你不觉得难受吗?
也倒是。
我都忘了。啊哈哈,那我就先洗了。
好的。
洗完澡羽依里躺在浴缸里面,热水漫过胸口,包裹住全身。
说起来,我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是因为镜子阿姨叫人帮忙?
在看到镜子阿姨跟信一起寄过来的照片时。看到这座岛上景色时···
就让我起了来看看的想法。
洗完澡后,羽依里来到庭院给泡热的身体散散热。看到仓库那边还有一缕灯光。
都这么晚了,镜子阿姨还在整理仓库啊。
打开拉门,正在烦恼要把什么塞到纸箱里的阿姨抬头看来。
我稍微出趟门,可以吗?
嗯,去哪?
就是随便逛逛。
呵呵,去吧。她悠悠地笑了一声。
镜子阿姨,都这么晚了还在整理啊?那样太辛苦了吧。
是我自己想做的所以没关系。
来,看看这个。一个很大的花瓷盘。
花瓷盘老化得有些严重,但还能看到上面描绘着色彩斑斓的景色。哪怕完全不懂鉴定的羽依里,也看得出是外国的,古旧的东西。
这是?
不错吧。我今天花了一天,才把它擦得这么干净。
她似乎一整天都在擦这盘子。
呃·.真对不起。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帮上忙。
唔。别急,慢慢来就可以。
慢慢来吗?嗯。
那,我出门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