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战争第3日,下午1点之前
随着大海怪中的吉尔发出最后的哀鸣,贞德也结束了宝具的展开,带着害羞躲在她身后的安杰丽卡,向卢瑟走来。
“贞德,不先去看看吉尔元帅吗?现在过去的话,应该还能够和神志清醒的他交流几句。”
面对卢瑟意外甩过来的话题,贞德稍稍犹豫,但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和我们不同,作为术阶被召唤的实质是‘蓝胡子’和螺湮城教本,吉尔不过是这两者的载体和外在表现而已。
所以无数次,他都会这样疯狂的登场,某种意义上,术阶吉尔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吉尔了。
所幸偶尔还会遇到剑阶或者骑阶登场的元帅吉尔,这也就足以让我安心。
要是没有据说偶尔会登场的魔女版本的我就更好了。”
卢瑟对贞德的话语倒是能够理解,也理解贞德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过很显然,安杰丽卡的大脑暂时还不能很好的处理如此复杂的信息。
“嗯?贞德姐姐不就是贞德姐姐吗?贞德姐姐还能有两个吗?”
看贞德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安杰丽卡的疑问,获胜了的卢瑟在面对‘熟悉的’贞德时倒是玩笑之心大起。
“安杰丽卡,不是两个哦。
让我想想,白贞德、黑贞德、圣诞贞德水贞德、还有狂贞德,就算不考虑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其他人物,光是贞德就有5个哦;要是算上据说是假死脱身的灰贞德,那就是6个啦。”
面对卢瑟的‘穿越’言语,安杰丽卡越发摸不着头脑了;倒是贞德反而笑了起来。
“虽然这些年见证了不少号称‘伊斯坎达尔再世’的年轻人,不过你确实是最像他的了。
记得当年在测试圣杯战争系统时,伊斯坎达尔大帝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呢,不过当年好像还没这么多吧?”
被贞德这么一说,卢瑟反而不敢乱说话了,只好挤出笑声来应对。
而贞德表现的见怪不怪,反而把话题拉回了当前的圣杯战争。
“安洁,你是认可了作为卢瑟阁下侍女的这件事了吧?还是你要让我和给你烤肉吃的女仆小姐决个胜负?
事先说明哦,一对一交手,我可完全不是诺艾尔小姐的对手哦。”
面对贞德的调侃,因为‘到底有几个贞德’而转移了注意力的安杰丽卡复又红了脸,扭扭捏捏的躲回了贞德身后不好意思开口。
而卢瑟则在‘不怀好意’的观察了一会安杰丽卡之后,使出了‘大招’。
“哎呀,我本来打算找家饭店吃顿大餐来庆祝胜利的,可惜我才从科西嘉来到巴黎,也不知道本地有什么值得一试的饭店和菜品,要是有人愿意给我带路就好了。
听说有什么红酒炖牛肉啊、海鲜鱼汤啊、黑胡椒烤羊排、油封鸭腿还有烤乳猪和香草填鸡、橄榄油煎金枪鱼排什么的、真想每样都尝一点,不过剩下的就有些浪费了啊……
家里的仆人和侍女也都还没有赶到,吃剩下的看来只有倒掉了……”
“我干!请一定让我做卢瑟大人的侍女!”
光听卢瑟要找人带路吃大餐,安杰丽卡就有所意动;
而随着卢瑟刻意的报菜名,安杰丽卡更是无法遏制自己的口水,羞耻心带来的阻力已经越来越小;
当最后卢瑟非常真实的描绘了仆人和侍女吃‘剩菜’的待遇时,安杰丽卡终于无法忍耐下去了;
她用这是避免浪费说服了自己之后,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让事后反应过来的自己害羞不已的宣言。
而在贞德‘生气’的撇了一眼恶趣味的卢瑟的同时,‘打扫’完战场赶过来的诺艾尔为安杰丽卡钉下了最后一颗钉子。
“诶?安杰丽卡小姐也要做卢瑟主人的侍女吗?
太好了,今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还请安杰丽卡小姐多多关照。”
而诺艾尔的话语也让失去退路的安杰丽卡‘自暴自弃’了。
“啊,真是的,不管是打扫卫生还是夜生活的侍奉,我做就是了!
诺艾尔小姐,你叫我安洁就好,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虽然对安杰丽卡关于‘夜生活’的部分稍有疑惑,不过诺艾尔还是做出了礼貌而亲切的应对。
“那你叫我诺艾尔就好,安洁。我这边才是,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看着安杰丽卡最终‘认命’,以及她与诺艾尔的交流,贞德顺势展开了话题。
“那么你接着就是要向圣杯系统许愿,让诺艾尔小姐英灵受肉了是吧?
不过离开了圣杯战争的场地,宝具自不用说,她的实力也会大幅下降吧?”
对此,卢瑟的答案很是确定。
“她对我来说,远远不是单纯的战力可以衡量的。”
确认了卢瑟的坚定,贞德也没有什么更多可说的,看安杰丽卡已经完成了和诺艾尔的打招呼,在诺艾尔的指点下站到了卢瑟的身后,贞德也知道,是告别的时候了。
“御主,虽然只是短暂的数日,但是和你共同经历的这几日,我是不会忘记的。
安洁,希望我们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安杰丽卡挽留的话和伸出去的手,到了嘴边又返了回去——即使是安杰丽卡也能够理解,两人毕竟终有一别。
“谢谢你,谢谢你贞德姐姐,我也不会忘记这段经历的。”
随着安杰丽卡说着说着哭了出来,反倒是即将离开的贞德安慰起她来。
“傻孩子,作为英灵,我还有悠久的岁月在等着呐。
加油成为传奇吧,安洁,你有这样的天赋;这样也许哪一天,我们会在后辈们的圣杯战争中再相见。”
随着贞德拭去了安杰丽卡的泪水后不在停留果断的自行消散,安杰丽卡的泪水越发止不住,于是诺艾尔在卢瑟的示意下抱着她宽慰。
当然,卢瑟也不会破坏贞德的好意激励,现在跑去告诉安杰丽卡。
“既然圣杯战争能够每年举行,贞德还积累了丰富的记忆和经验。
那么理论上,在法兰西帝国皇家魔法学院里,真想要再见到贞德绝不是什么无法达成的目标。
稍微多思考一点,圣杯战争这套系统,也完全可以作为抵御外敌入侵的保险手段,所以除圣杯战争之外,甚至肯定还有其他的用途和召唤英灵的方法才对,比如……。”
此时而随着贞德的消失,圣杯也在炫酷特效下出现,卢瑟也就先收回了跑远的思绪,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早已想好的奖励。
“我祈愿英灵诺艾尔受肉!”
随着安杰丽卡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诺艾尔在圣杯的光芒下,从虽然不奇怪但明显非人的触感,变成了熟悉的温暖肉体和丝滑布料,甚至还有之前和身躯感触并无区别的女仆裙铠传来的冰冷金属质感,第300届圣杯战争也就此彻底结束了。
之后,就是只属于插班生考试的部分了。
——卢瑟、诺艾尔、安杰丽卡反召唤中——
神誓历1764年12月17日下午3时许,法兰西帝国皇家魔法学院‘大结界’管理区某礼堂
刚才,在反召唤回到设有英灵召唤阵的个室之后,进入时孤身一人的卢瑟身边,多出了完成了英灵受肉的诺艾尔。
“看来英灵受肉顺利完成了啊。欢迎你来到异世界的巴黎,诺艾尔。”
诺艾尔虽然无法理解卢瑟对‘异世界’的双重含义,不过对于提瓦特的诺艾尔来说,卢瑟的话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是,卢瑟主人,女仆诺艾尔今后也会全心全意的为你服务。”
诺艾尔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在取得了卢瑟的点头许可之后,诺艾尔手脚麻利的收拾起出现在个室地板上的卢瑟行李,很快就完成了打包并背在了肩上。
没有多做停留,卢瑟就带着诺艾尔离开了个室;而早有学院侍从在门口默默等候。
“卢瑟·德·科西嘉阁下,请允许我为你带路,其他学员已经先过去了,温斯特院长稍后就到。”
卢瑟点点头,正要示意学院侍从前头带路,却发现离他稍远处,圆形大厅另一个个室的门口,和他基本同时返回的安杰丽卡正有些不知所措的面对为她领路的学院侍从。
稍稍侧耳倾听,听到侍从只是在说着吉利话,卢瑟轻笑起来。
想来是侍从凭借经验,想从最后返回的‘胜利者’安杰丽卡身上讨点赏赐,而安杰丽卡缺乏应对的经验;至于卢瑟这边,除了卢瑟本身的贵族威严,你没看见卢瑟身后全身武装背着西风大剑,看起来一言不合就能把你分成两段,来历不明突然出现的武装侍女吗?
“安洁,来我这边。”
虽然卢瑟还不熟悉巴黎这边打赏的行情,好在卢瑟对此也有所准备;于是在出声招呼安杰丽卡,看着她如蒙大赦的小跑过来,她那边的学院侍从也表情微妙的跟过来同时,卢瑟也稍稍轻声,向诺艾尔吩咐起来。
“诺艾尔,拿3小包迷迭香出来,待会给安洁那边的学院侍从1包。”
虽然此世的香料和提瓦特似而不同,不过在拿烤肉充当了两天的主食之后,至少卢瑟携带的各种调味料——无论是科西嘉自产的迷迭香和香草盐、西地中海常见贸易品的番红花与薄荷、或是商人从远东带来的珍贵胡椒,作为完美女仆的诺艾尔自然已经熟识于心了。
而卢瑟的意图也是显而易见的——既然不知道打赏的行情,我作为外省来的贵族,打赏一些容易变卖也可以自用的特产香料就是了;
至于具体打赏哪种香料,胡椒太贵薄荷太廉,迷迭香不仅价值适中而且也是科西嘉的特产之一,算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好的,卢瑟主人。”
诺艾尔迅速行动,在安洁和学院侍从没用多久抵达之前,就已经拿出了3小包的迷迭香,还重新收好行李又把其中2包暂时放在了女仆铠裙的夹层里。
“卢瑟大人……额,卢瑟主人。”
很快,安杰丽卡就逃也似得——或者说,就是不知所措的逃了过来;而在卢瑟的微笑注视中改了口后,就和诺艾尔点头示意,自觉的低头跟在了卢瑟身后。
“辛苦你了,安洁作为我的侍女,会和我一起过去,就不用麻烦你了。诺艾尔。”
诺艾尔打开包装,给安洁那边的学院侍从看了里面的迷迭香后,重新将包装包好,把那包迷迭香递给了他;而安洁那边的学院侍从高兴的收下了卢瑟的赏赐,又说了几句吉利话,在安杰丽卡(对打赏的迷迭香)稍有不舍的视线下恭敬行礼后倒退了几步才转身离开。
“让你久等了,请带路吧。”
随着卢瑟的话语,卢瑟这边的学院侍从更高兴的从诺艾尔手中接过剩下两包迷迭香,在贴身的内袋里妥善放好之后,恭敬的始终低头弯腰在卢瑟前头领路。
而随着卢瑟示意诺艾尔不用阻止安杰丽卡的失礼行为并且自己也放松一些,于是在没见过世面的安杰丽卡努力压抑的一路低声惊呼下,等卢瑟等人抵达礼堂时,正好遇到并不认识的弓阶御主马拉在两个学院护卫的押送下,正在离开礼堂。
面对马拉看到自己后的奋力挣扎和被压制后的怒目而视,通过岩石傀儡见证了部分过程的卢瑟心中稍许有些猜测;而在卢瑟阻止了诺艾尔的护主打算,目送马拉远去之后,就带着对马拉的行为莫名奇妙的安杰丽卡,在停步于门外的学院侍从的示意下,走进了礼堂。
随着礼堂内负责开门的侍从为卢瑟等人又关上了大门,卢瑟也稍稍停步,观察了一下礼堂内的情况——看来卢瑟稍稍有些来迟了,除了站立在各自主人身后的侍从们外,所有相关人员都已经就座了。
坐在主位上的,是卢瑟已经见过数次的学院长温斯特大师。
他左手边的前两个座位空着;
第三个座位上坐着一个有些局促不安的胖胖商人;
第四个座位上则是正在向卢瑟点头致意的麦麦提·伊斯米尔;
第五个座位上是冷着脸致意,不熟悉的熟人威廉姆斯;
跳过空着的第六个座位,第七个座位上是一个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的骑士;
这么看来,座位应该是按退场顺序排列的,空着的第一、第二席就是卢瑟和安杰丽卡的座位,而第六席则是刚才被押走的马拉。
而在温斯特院长的右手边,虽然没有见过本人,但是卢瑟很容易的就把三位皇裔和已知信息对上了号:
坐在首席的威严青年,想来就是大皇子查理了,希望他最后不要落得个裂颅的下场;
坐在次席正在向卢瑟微笑的则是二皇子亨利,看起来肯定比三蛋王的六世要强多了;
而坐在末席的就是那位对于卢瑟来说超级熟悉又完全陌生的芙宁娜皇女了,不过虽然发色对不上,但是脸和身材确实很还原啊。
卢瑟这样想着,向众人点头致意,微笑着在另一位学院侍从的引导下,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