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暗中醒来,我的眼前是一片白光。我摸摸自己的脖颈,发觉没有异样。眼前是熟悉的,那间布满了棺材般休眠舱的房间。马库斯·沃尔夫在同样的地方等着我。 我小心翼翼地,如同一只受伤的动物小心舔舐自己伤口般探寻着我的记忆。我清楚的意识到,有些东西在这一过程中永久地遗失了。也许马库斯·沃尔夫能保存一点,但某些记忆,的的确确地永久丢失掉了,因为记忆,不仅由客观的事实存在组成,还包括在那一时刻的情绪,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