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援军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城中的情况将军您也清楚,在没有援军的支援,光靠我们这些之前征召的兵员,还有镇守本地的五千军士,就算加上从苍云之役撤回来的六千残兵败将,城中可战之兵满打满算也只有两万人,面对来袭的十万魔魁军,末将担心,,,,,,”副将一脸凝重的对正在观察城外情况的守将恭声说道。
“刘副将,你这参军时间,怕是已有二十年之久了吧。”杨将军不答反问,宛如雕塑般抬着头,望向远处天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好似那波澜不惊的湖面,随口答道,仔细看去,却又仿佛在那平静的湖面下,正有暗流在汹涌地思考着些什么。
"是!末将自莱应城中毅然从军,加入千岩军,之后被派遣到千岩军麾下的朔方军中效力,始终在朔方军将领黄老将军麾下效力,紧随黄老将军东征西讨,历经大大小小战役数十余场,直至六年前才被调任至此玉龙城驻守,仔细算来,也已足足二十个春秋了。”刘副将语气坚定,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仿佛那段往昔征战沙场、荣耀加身的峥嵘岁月,此刻又鲜活地浮现在了他的眼前,面上不由自主地洋溢起了几分自豪与傲骨。
“朔方军啊,的确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铁血雄师,,,当年统率这支劲旅的将领,正是那位威名赫赫的刘子瑜刘将军吧,,,,,真是令人惋惜啊。”杨将军的话语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感慨,他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那扼腕叹息之声,宛如寒风中的落叶,带着几分苍凉与无奈。
刘副将闻听眼前人那悠长而沉重的叹息,脸色倏地涨得如同赤霞,双唇微启,仿佛有千言万语欲脱口而出,却又在关键时刻紧紧咬合,双手紧握成拳,眼帘缓缓合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宛如狂风中的波涛,那一声叹息仿佛被生生咽回,终究未吐露半字。然而,从他那涨红的面色中,不难窥见内心深处翻涌的愤怒与难以平复的不甘,如同烈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却只能隐忍不发。
“刘将军,你既然从军二十载,那十年前收复飞虹,沧海,安康,三府,以及部分剑南道,那些地方的惨景你见过吧。”杨将军转身问道。
“回将军,末将见过,”刘将军低头答道。
杨将军转过身体看向已经疏散完百姓显得有些肃杀的城外低声说道“远的暂且不论,五年前商州,星月两地沦陷之后的惨景,你了解过吗?”
“回将军,末将……末将曾经听同僚提起过。”刘副将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身子猛地一颤,头也低得更深了,就像那风中摇曳的残烛。“哦,那是个什么光景。”杨将军面沉似水,转过头来,那眼神犹如寒潭之水,冰冷而深邃,直直地盯着自己的下属。
“百姓惨遭无情屠戮,街头巷尾,血流如注,汇聚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河,尸首遍地,横七竖八,无一处净土。妇孺老幼,皆未能逃脱这残忍的劫难,他们的命运同样悲惨。男丁或被那域外天魔残忍夺舍,灵魂被无情吞噬,化身为其在世间为非作歹、祸乱苍生的爪牙;或遭受到更为残酷的对待,被彻底剥夺了神志,沦为只知听从命令、肆意屠戮的行尸走肉。
妇孺之辈,更是遭受了难以言喻的屈辱与苦难。她们或被当作供人玩乐的炉鼎,饱受**与折磨;或被残忍地当作炼器献祭的资材,更有甚者,竟成为了魔兽口中的食粮,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未曾拥有。这场景,真可谓是惨绝人寰,触目惊心。”
刘副将的双目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悲愤与颤抖,他身影微微摇晃,仿佛也承受不住这沉重而残酷的现实,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如此情景,可谓是惨绝人寰,就算守不住又如何,除非本将身死,否则那魔魁军休想踏入此城半步,更何况援军已经出发,就在路上,只需五日便可到达。”杨将军从远处收回目光,看着眼前之人沉声说道“还是说,刘副将这些年留守后方,胆气已丧,以致不敢上阵对敌,若如此刘副将交出兵符大可离去,本将向帝君立誓,绝不强留。”话音到最后已经越发冷漠。
“将军,末将岂敢有此等意思,”刘副将诚惶诚恐地辩解道。
“报!报告将军,城下有人言有十万火急之情报要面呈将军。”一个卫兵如疾风般冲上楼梯,向杨将军声嘶力竭地报告道。
“有人要报告紧急情报?”杨将军满脸狐疑地看了看刘副将,见其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心中便猜到这并非刘副将所派探子归来,转头看向卫兵沉声道“带上来吧。”
“将军,人已带到。”卫兵转身向四周散去,隐隐将带来之人围在中央。形成一个天衣无缝的阵势,仿佛只要此人稍有风吹草动,便可将其一举拿下。
“你是何人,从何方而来,有何重要情报。”杨将军凝视着眼前这个满头金色短发、身着奇装异服的少女,其身旁还紧跟着一个奇怪的漂浮精灵,面色凝重地问道。
“她叫荧,也可以叫她旅行者,我是派蒙,我们,,,,”少女身边的奇异飘浮灵说道。
“派蒙,!”一旁静若处子的少女轻声说道,紧接着,她美眸流转,凝视着面前那位威风凛凛的将军,朱唇轻启:“杨将军,我叫荧,自云来海而来,正要前往璃月的国都。在途经此地时,发现魔魁军正浩浩荡荡地向玉龙城逼近,其麾下还有大量如冥影豹和炽火鸟这般穷凶极恶的魔物。它们距离玉龙城不过百里之遥,我与派蒙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将这重要情报禀报于您。”
“是啊,这一路上,旅行者凭借着刚刚掌握的风元素之力,如飞鸟般御风而行,着实辛苦。”派蒙在一旁插话道,言语之中满是对旅行者的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