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读读自己写的是什么。”
“生活赋予我们一种巨大的和无限高贵的礼品,这就是青春:充满着力量,充满着期待志愿,充满着求知和斗争的志向,充满着希望和信心。”
少年干脆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内,激起了夏日的波荡。阳光爬满了少年的脸,看上去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对青春的理解还真是独特呢。”坐在办公椅上的身着职业OL装的女性无奈的抹了抹额头。
“谢谢您的夸奖。”少年微微点头.
“没有在夸你哦。”平冢静没好气的说道。
平冢静顿了顿,随即展露出一个自认为慈祥的微笑:
“神谷翠同学,你有没有加入社团啊?”
“暂时还没有。”
平冢静的笑容更盛:“那我这里有一个社团很适合青春洋溢的你哦。”
“谢谢老师的好意了,我不需要。您还是先考虑自己的青春吧。”
“问题少年就好好的接受管教啊。”话音未落,平冢静的直拳就已经冲了过来。
好快!神谷翠的心里一惊,拳头如同射出的子弹一样。这使得神谷翠的身体越过了大脑率先做出了反应,他下沉重心,接住了平冢静的一拳。
“你这家伙。”平冢静很是惊奇 ,很久没人能在她的拳头下面撑过哪怕是一个回合了。
平冢静灿灿的收回了自己的拳头,站起身来对着神谷翠说:“你跟我来一下。”
于是神谷翠跟着平冢静来到了一间教室前,随着平冢静拉开了门,神谷翠是先看到的是坐在窗边阅读的少女,风吹动了窗帘,也吹拂着少女的发梢。
得益于太阳的恩赐,神谷翠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阳光的照耀下,少女浑身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薄膜,她脸上的汗毛被太阳照射后,整张脸似乎都散发着柔和却又神圣的光芒。
注意到了异动,少女抬起了头,微微皱眉:“平冢老师,我应该对你说过,进来的时候要先敲门。”
“就算我敲门了你也从不回应啊。”
“是因为没等我回话你就进来了。”雪之下雪乃面无表情的说道。
“另外,那个看起来一脸严肃的人是谁。”雪乃发问道。
“他是希望入社的人。”平冢静笑眯眯的说道,
“我是神谷翠,话说为什么是入社啊。”神谷翠无奈。
“有额外的奖学金哦。”
神谷翠的两眼放光:“这个社团好啊!”
平冢静叹了一口气,转向雪之下雪乃:“所以你应该也看到了,这家伙的恶劣的性格,一直都是可怜巴巴的一个人。”
“所以我的委托就是,让这家伙在社团里矫正扭曲的性格。”平冢静拜托着。
“我可以拒绝吗。”雪之下雪乃叹了一口气:“我不喜欢和这种冷血的家伙有过多接触。”
第二世为人的神谷翠在大概九岁的时候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哄骗到信屑教的人贩子手里,他尽力伪装,哪怕被无端毒打也会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终于在半年后成功一把火将人贩子连人带窝点统统烧光。
本来是个事情的结束是个好结局,警方在粗略调查和盘问过神谷翠后,选择信任了神谷翠所说的害怕失手引起了火灾。但无良媒体硬是大肆宣传,硬把少年拽到了闪光灯下。
神谷翠不得不再次拿出他先前的一番言论来搪塞,而这便引起了群众的关注,人们纷纷化身为正义战士,指责神谷翠的父母。
说实话,神谷翠并不恨他现世的父母,起码在人生的前九年中,他大多体会到的是关怀和包容。这让他十分喜悦。在他的印象中,东亚人都是冷冰冰的那种。
但一切在父母加入了什么所谓的教派后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神谷翠知道,并不能把所有的错全怪罪在他们头上,他们也是可怜人,真正应该解决的是那些教派。
奇怪的是,媒体对这一明显带有屑教成分的宗教组织是完全不在乎,甚至于神谷翠觉得他们是故意无视。所以神谷翠对又重新恢复了前世的模样,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不耐烦的态度。
就在警察们觉得是否要把神谷翠的抚养权重新转交给他的父母的时候,他的父母在家身亡。
警方给出的报告是两人因吸食过度而器官衰竭,而神谷翠觉得这他们两是被自杀的。
就这样,神谷翠在自己的“打拼”下,渐渐搬出了令他作呕的福利院。
而说他冷血的,是神谷翠刚上高中时,有几个小太妹看他孤独一个,以为是好欺负的宅宅。于是整天骚扰神谷翠,神谷翠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尽力保持着和她们的距离。
小太妹没从神谷翠这里得到什么反馈,于是就把目光放在了另一个自闭的宅宅身上。神谷翠听说是其中一个小太妹假装和宅宅谈恋爱,然后把宅宅对她说的所有话,包括那些倾诉自己的自卑和自己的私事,统统被打包并在班级流传,后面更是发展到几乎人手一份。
人们将宅宅的苦难看作笑料,并以此来充实他们那枯燥的青春。
足足在事情发生的两个月后,也就是在期末的时候,宅宅才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当时下午同学们回家的时候,宅宅冲到了教室,动手打了放学还未离校的几个小太妹。
神谷翠当时在清理卫生,几人在讲台那边互相殴打,神谷翠则在后面专心的扫着地,完事了就自己出去了。顺便还联系了一下保安,让保安来处理。
但就在晚上,神谷翠收到了警方的消息,要求他去做笔录。神谷翠这才知道宅宅把人杀了。
从那以后开始,学校里的人们就不待见神谷翠。后来神谷翠因为长期工工作地点的的变动,转来了这所学校,但他的名字事迹早已被好事人传播遍了整个校园。
平冢静尴尬的笑了笑,“你就放心吧,这家伙计算风险的能力是一流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似的,平冢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笑容。
“好吧,既然是老师的委托,我也不好拒绝。”雪之下雪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