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精金战靴沉闷脚步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作为一名禁军,帝皇的贴身保镖,阿克图斯本可以不发出一丝声响的在这里移动。但帝皇已有敕令——进入此地不可静音!必须证明自己的到来否则一律抹杀。因为在这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大厅里关押着一个“人”,或者说只关押着一个危险的“生物”。一个可以悄无声息抹杀所有在他攻击范围内的生物的“怪物”!
整个宽敞而空旷的大厅里,除了位于正中央位置的那台不断发出低沉嗡嗡声的静止力场之外,再无其他任何物体或遮挡物存在。这台设备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仿佛是这片空间中的唯一主宰。
大厅的四周则布置着数不清的强光灯,它们以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排列组合,使得光线能够均匀且毫无遗漏地覆盖到每一个角落。这些强烈的光芒相互交织、融合,形成一片明亮无比的光海,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阴影。
这种极度光亮的环境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和紧张氛围,让人不禁觉得,在这里,任何形式的遮挡或者阴影都可能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危险。就好像那些隐藏起来的黑暗角落随时都会有未知的威胁悄然浮现,令人恐惧与不安。
就在距离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静止立场仅仅剩下 13 步之遥的时候,阿克图斯犹停下了脚步。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台精密无比的机器,开始有条不紊地对自身的状态进行全方位的精细调校。
他先是检查了手中紧握的那件散发着寒光的哨兵大剑,目光锐利如鹰隼,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瑕疵或隐患的细节。接着,他又仔细审视身上的盔甲,确认每块精金装甲都紧密相连、严丝合缝,能够给予他最坚实可靠的防护。
做完这些之后,阿克图斯并未就此罢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缓缓地调匀自己的呼吸节奏,他全身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但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却在其体内暗暗积聚,仿佛一头沉睡已久的巨兽即将苏醒。
最后,阿克图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他摒弃一切杂念和纷扰,让内心变得如同无波的湖面一样澄澈安宁。他要确保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完美无瑕,正如他的主人创造他的初衷一样——完美的人类。
静止力场旁一名机仆来到他声旁开始验证步骤
“生物身份验证中.......”
“验证通过..........”
“万夫团战士阿克图斯,帝皇保镖.......”
“口令声纹验证,请说出本时段口令”
'大地,蓝色,天空,骨架,飞鸟'
“口令正确,声纹无误........安全装置剥离,自毁热熔计时已停止,静置炸弹待命,旋涡炸弹计时停止,生物毒素融合反应停止.......”
随着机仆的播报,一系列的安全装置开始停止运作与计时。
“打开静置装置”
“静置装置已打开........”
“危险!危险!危险!关押物有逃离风险!启动一号应对方案——过载亚空间引擎中........10,9,8,7,6........”
“水流,风,房间”
“口令正确,安全协议下线........”
当阿克图斯说完底层口令之后,原本一片嘈杂的大厅顿时安静。只有那台打开的静置装置幽幽的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而其中空无一物。
阿克图斯猛然戒备,哨兵长剑上的分解立场同时启动
“啊......尼欧斯居然想起我了吗?可为什么他不自己来,而是派你这么个改造人小家伙来?”
身后传来的话语和抵在喉上的尖利指甲让阿克图斯感到阵阵发毛。
令人悚然的并非这家伙悄然现身于自己身后,亦非那抵在喉咙之上的手指,真正让人胆寒的是,阿克图斯对其何时出现竟毫无察觉,他确定自己的双眼没有离开过静置装置哪怕一纳秒,但这个家伙就那么消失了,然后又出现在自己身后,并制住了自己。仿佛他能够自由穿梭于空间之中,无声无息地接近猎物。
更令阿克图斯感到困惑的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指甲竟然能够轻易刺穿自己的精金护喉?这种超乎寻常的穿透力实在匪夷所思。
然而,阿克图斯依然冷静他知道自己的任务为何
“请称呼主人‘帝皇’,我的任务是传达他的原话:我需要你,去往地下实验室。路线并无改变。”
“哈!确实是他语气,可为什么我要听他的?小家伙?”
“二十枚棋子已落,棋手就绪,裁判空悬”
说完这句话阿克图斯突然感觉周身一空,猛然转身却空无一物。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回去复命了。临走时他瞥了一眼机器前的铭牌,上面用古泰拉语写着“危险者——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