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途径从来都不是只用通过武力获胜这一条。
当已知武力完全无法获胜的时候,便要通过智取。
Lancer以极快的思维速度进行着思考。
像这样直接偷袭其Master的人,估计并不是什么英雄豪杰,若是用简单的激将或者嘲讽,估计不会有什么作用。
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值得一试了呢。
Lancer大手一指,对准了那巨物的头部。
开口喊道。
“在圣杯战争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偷袭其他的御主,算什么本事,莫不是卑怯如鼠,只敢用着下三滥的手段,若是有胆,可敢放了我Master,与我来一场骑士的决斗!”
实际并不想决斗。
即便对于骑士的决斗Lancer十分看重。
但...相较于所谓的骑士精神,他更看重对于君主立下的誓言,他要为他的君主带来胜利。
可若是这战争都还未开始,Master就没了,这又让他怎能甘心。
若是能够为君主带来了胜利,付出一切他都愿意。
“哇~你小子看起来仪表堂堂,一开口就是给人扣帽子,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谁叫本大爷心地善良呢,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行啊,只要你能刮掉我这机甲外壳的一点漆,我就放了你的Master,如何?”
斯科特如此说道。
Lancer心中一喜,有机会。
“好,先前出言嘲讽是我不对,不过可否先将我的Master放到一旁,我这招威力太大,怕波及到我的Master。”
斯科特十分爽快的答应道。
“行↑啊,我倒要瞧瞧你手持两个小铁棍子,能有什么能耐。”
他确实也想见识一下这颗星球上所谓的英灵究竟有什么能耐,之前被偷袭那一下,速度确实很快,若是让斯科特以肉眼去看,完全看不清动作,不过还是被他的机甲捕捉到了。
虽然他机甲上最外面的那一层被他称为“漆”,但那可不是普通的颜色涂层。
而是一种由天才造出来的特殊涂层。
能够将任何冲击进行化解消散掉。
所以斯科特才有恃无恐的完全不作反应承受攻击,他可不相信这么一个小地方能有突破他涂层上限的存在。
随着斯科特话音落下,机甲的手直接分离了出去,将肯尼斯抓着飞到了一边。
‘啊?’
Lancer懵了。
这种情况确实超乎了他的想象。
这样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了?
是啊,已经败了,完全的,败了。
他本想在那巨物将Master放下后,便尝试以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做势要发动攻击时,直接将Master救走。
如今,留给他的只剩一层路了。
那便是,战。
光明正大的,战。
他唯一能相信的,唯有对方没有说谎。
将自己,和自己君主的性命交给对方,相信他能够“信守承诺”。
Lancer的宝具名为“破魔的红蔷薇”,其能力能够无视魔力构筑的防御。
可在刚刚的偷袭下,却没能伤其分毫。
若对方是英灵,那这魔力构成的外壳,又怎不会受到伤害了?
无非几种情况,他的攻击被消掉了,原因不知道,可能是被传送去其他处,被完全的消解掉。
亦或是有着某种高等级的庇护,没能达到那一等级,就会被完全无视。
无论哪种情况,做为枪阶现界的迪卢木多,都没有应对的办法。
已经,结束了吗...
不,怎能够就这样结束!
若是此身的肉体被这灵基束缚,那便超越它!
明明已经发誓为主君带来胜利,自己怎能就此倒下!!!
Lancer的气势顿时大涨,身边卷起无形的气旋。
“这一枪!将会是我的一切!!!”
其拜出的架势,似乎随时都会冲向斯科特,发出他最强的一击。
天地仿佛都为之侧目,顿时显得昏暗。
这世间仿佛只剩二物。
Lancer。
与他即将贯穿的巨物。
“呦呵~看着还挺像回事。”
斯科特就这样操控着机甲大大咧咧搁那一站,全身都好像有着破绽。
Lancer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一点。
他要瞄准巨物发红光的头部,用尽自己的一切。
“呀啊啊啊啊啊啊!!!!!”
仅是一刹。
如同闪电一般。
如此气势,世间又有什么无法被他贯穿了?
‘抱歉了,Master,在下不是一个合格的骑士,没能完成对您立下的誓言。’
下一瞬,枪尖便已命中。
Lancer的力道非但没有减小,要贯穿其的气势反而愈发强烈。
力量还在增加。
“啊啊啊啊啊啊!!!!!”
就连周围的建筑都受到波及,出现破损。
砰!!!
攻击所命中的位置,距地面足有三米,但攻击造成的影响,却将地面上的尘土击起,这盖住了一切。
肯尼斯看着眼前的一幕,大惊。
自己的从者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攻击,一定能够将其击破吧。
肯尼斯被烟尘迫使闭上了眼睛。
直到烟尘散去,肯尼斯睁开眼看去。
“什么?!”
巨物安然矗立。
那他的从者呢?!
已不见踪影。
“这怎么可能!”
肯尼斯不敢相信,如此猛烈的攻击竟然完全没有伤其分毫。
如此震撼的场面,让肯尼斯原本对圣杯战争的偏见完全消失。
他也为自己的大意感到后悔。
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可惜,物理属性击破不了我的机甲,即便耗尽一切,也击破不了,唉~,真是可惜呀。”
斯科特抑扬顿挫的语气让肯尼斯完全听不到可惜的感觉。
从者已经退场,这意味着,他肯尼斯已经输掉了这场圣杯战争。
他未曾想到,自己才刚刚到达这里,便输的一败涂地。
先不说自己还能不能如条败犬一样,夹着尾巴就这样回去。
这巨物愿不愿放掉自己,都不是自己说的算。
这简直是他辈子最侮辱的时刻了。
他肯尼斯也不甘心啊。
此时唯一的慰藉,那便是自己的未婚妻,尚未来到这里,没有看到自己这样的丑态。
若是此时她看到自己这如鱼肉一般的模样......
不,肯尼斯不敢继续想下去。
只能期盼着,自己能被当做毫无威胁,好心的放掉。
没过片刻,斯科特说道。
“多么让人感动的一幕啊,为了自己的Master,做到这一步,连我都不禁有些泪目。(假的)
看在Lancer的份上,就给你放了吧。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个条件。”
肯尼斯听完又喜又忧,能够放过自己绝对是令人心喜的好事,但是否会开些难以令人接受的条件,令肯尼斯担忧。
“放心,毕竟本大爷也不是什么恶人,不会开些过分的条件。
只要...
“我可是堂堂君主·埃尔梅罗,你要是这般羞辱我,不如干脆给我杀了!”
肯尼斯怒吼道,比起自己的性命,他更在乎尊严。
即便受尽折磨,他都绝不会做如此侮辱的事情。
话已落下,片刻的冷静让他想起,如今自己身负家族的魔术刻印,若是在这里死去,恐怕家族的传承便要断送在自己手上,自己不应该如此。
可话已落下,他也不会再反悔乞求和解。
这时,一股贱嗖嗖的声音再度传来。
“吼~,那这么说,你的那位红发女伴,你也不在乎喽~”
‘什么!’
肯尼斯瞬间被惊到面容失色。
“什么红发女伴,你在说些什么?”
但为时已晚,在斯科特话音刚出,肯尼斯面部的变化已将他完全暴露。
“这样吧,只要你到十字路口那高声大喊,连续狗叫五声,再猪叫哼哧五声,我就放过你和你的女伴,如何?
不然的话...”
语气中透露的愉悦,让肯尼斯越发绝望。
‘难道,此时此刻,索拉就在附近看着自己吗...’
他的心已如死灰。
“好...我答应你...”
肯尼斯声音较小,心中再不甘,也迫使他答应了要求。
“什么?我听不见,跟蚊子叫一样,完全听不见。
要是一会儿狗叫的时候也这么小,让我听不到的话,我可就不放过你,和你的女伴喽↑。”
肯尼斯握紧的双拳,这时却松开了。
“好!我答应你!
恳请你...放了她。”
“好,我斯科特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按着我说的做了,我绝对完好无损的放了你们。
等你叫完~自己离去就可以了。”
随着斯科特说完,便将肯尼斯放到了地上,其人则消去了身影,此地只空留肯尼斯一人。
他已没有了退路。
肯尼斯已经没有了过去从容,他迈着大步,来到了路口的中心。
无数的人将目光投向了他,或许在他们看来,是不是什么不要命的人想要来这里自杀。
马路上的汽车因为中央堵住的人,纷纷按起了喇叭。
“不要命了是吗!”
“别堵道啊!”
“有毛病啊!”
无数杂音纷纷响起,似乎将所有声音都给盖住。
“安静!!!”
肯尼斯用魔术,放大了自己的声音,让所有都肃静的下来。
他怕。
要是没有让那人听到自己的叫声,是不是真的不会放过索拉。
“汪嗷!”
“汪嗷!!”
“汪嗷!!!”
‘那人什么情况’
‘这是在干什么啊’
‘这人怎么在马路中央狗叫啊’
众人心中都十分的震惊,却不知为何,没人想要出声。
整个马路上只能听到他一人的叫声。
“汪嗷!!!!”
“汪嗷!!!!!”
肯尼斯面目狰狞,他用着最大的力气,叫喊着,但还没有结束。
“哼哧!”
“哼哧!!”
“哼哧!!!”
“哼哧!!!!”
“哼哧!!!!!!!”
终于...结束了...
肯尼斯如此想到。
这样...他便会放过索拉了吧。
这时他的余光瞥视到,人群当中,那熟悉的,红发的身影。
他不敢将头转过去,他不敢...
纵使受到这般侮辱,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索拉在人群当中,呆呆的望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在这时去问他。
肯尼斯在叫完后,愣在了原地,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痛快,太痛快了呀!
我斯科特的尊严,又回来了!!!”
斯科特独自站在一个楼房的顶部,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
自当初被这般侮辱后,斯科特便始终记忆犹新,还有了从未有过的癖好。
他也想看到别人,受到当初自己受过的侮辱。
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桀骜不驯的人,会让他更加的快乐。
或许欺负边陲星球的土著,有些,于他斯科特的身份有些掉档次。
但这不重要,此刻与他心中所产生的情绪,就是最真实的。
没有比这更令斯科特感到快乐的了。
啊不,还是有的,比如和人打赌,将他完全的碾压,然后再将其侮辱。
这样便会让他斯科特更加的愉悦,更加的欢愉啊!!!
......
在巨大的人流当中,有着一位深绿色头发的女子,也见到了这一切。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切嗣,时钟塔那边来的君主,此时正在大酒店底下十字路口中央大声狗叫。”
久宇舞弥以陈述的语气讲述着面前发生的事情。
“?”
如今正在做着准备工作的卫宫切嗣,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信息,有些感到疑惑。
据他所知,君主都是高高在上,桀骜不驯的人物。
不久前才刚下飞机来到冬木市,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疑惑的同时,也有着惊讶。
“舞弥,再看看他之后的行为,但若是被发现,遇到危险,立即撤退。”
“嗯,我明白了。”
简洁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卫宫切嗣心中有了猜想。
或许这场圣杯战争远比以往的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