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亚抵达医务室的时候,这里已经安静下来了。关切卡缪的同僚们都已回了各自的岗位,从敞开的门外,只能看到卡缪坐在床边的落寞背影。1 凤小姐的左手,正被卡缪握在掌中。少年弯下的背脊,正在微微颤抖着。 直到这时候,夏亚才总算对眼前事态有了几分实感。 “是吗……” 他非常清楚“不去了解他人悲伤才为上策”的道理,也知道不把卡缪从悲伤之中拉出来是不行的。但凝视着那道背影,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