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强啊...你。”
真人作为特级咒灵可不是一击黑闪就能应付的...叶繁很清楚这件事，所以看到真人很快就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他也没怎么觉得气馁，只专心致志地观察着对方...防备着对方随时可能发起的反击。
“上次遇到的那个三七分术师都没把我打得这么惨啊...但是只看咒力量你也没比他强多少吧？”虽然还在战斗，但真人已经像是复盘一样开始了分析，“术式...根本就没有发动过的迹象。咒具...也不是这种原因。为什么我会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不用想那么多，你乖乖去死就行了。”
与话语一同去回应真人的是叶繁的箭矢...他收起百邪转而拿出狩猎弓的动作快得离谱且流畅，一看就知道是特地练过的。
而现在射向真人的箭矢也不止一支。在极短的时间内，叶繁连续射出三箭。注入咒力的步骤在把那三支箭矢拿在手上的时候就已经完成...根据射击手法以及注入咒力的方式上的细微区别，叶繁可以让自己射出的箭矢有着三种不同的偏重方向，即贯穿、冲击、长距离...现在射向真人的这三箭都完全偏重于贯穿，哪怕只是蹭到，也能给真人造成足够大的伤害！
“才~不~要~”
然而，面对这三箭，真人完全来得及凝聚咒力，发动术式去应对...这一次，他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变成了孩童的状态，直接缩小受击面积，在那三箭的间隙之间把它们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而面对果断切换武器，准备及时追击的叶繁，他又立即吐出嘴里的改造人类，再一次发动术式，让这个改造人类膨胀到最极限的状态。一块畸形的巨大肉团瞬间出现，直接挡在了叶繁的面前...
想都不用想，用百邪挥出强风或直接打击都等于刮痧...叶繁只好再次切换武器，并拿出剩余四支箭矢的其中一支，张弓搭箭...
这一箭同时偏重于贯穿和冲击，为的是要在这被肉团堵住的走廊上强行打出一条通道。把弓弦拉到最极限，注入箭矢的咒力也是最极限的程度...叶繁射出如怒雷般的一箭，把面前的肉团直接打了个对穿！
这一箭的效果很好...但还是让叶繁看到了不想看到的画面。真人已经消失了...只有十几个被真人留下的改造人类。其中一小半被刚才那一箭波及而倒地不起，但剩余的一大半...想都不用想，是用来拖住自己的！
让这些改造人类拖住自己是为了什么？逃跑吗？不可能...只可能是去找正在防守礼堂的虎杖了！
——————————————————
“...杀了...杀了我...”
“嗯。”话音刚落，虎杖就闪过了改造人类的攻击，闪到对方的身后，抱住腰间，使出了一记相当标准的德式拱桥背摔，把改造人类结结实实地扎在了地上...
虽然已经听见了对方的颈椎被自己折断的声音，但虎杖仍迅速起身，朝着对方的头部补上了一记足球踢...确保自己杀死了对方。
杀人的感觉很糟糕...
“安息吧。”
但为了保护其他人，也为了让这些被改造、被折磨的人不再被操纵...他早就做好了要忍受这糟糕感觉的心理准备。
想到这里，虎杖的视野以面前被击杀的改造人类为起点，经过地上那两只先前被击杀的改造人类，最后的终点是看向了正守在礼堂门口的顺平。
也刚好是在这个时候，顺平操纵着淀月把最后一只改造人类吞噬、毒杀了...两人是并肩作战，一起把这四只改造人类击败、杀死的。
虽然，被叶繁救下后，两人都没说过一句话，连目光相接都尽力避免了，但有些共识和默契是不需要话语就能达成的...
“抱歉。”/“对不起。”
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用话语去传达...对他人的歉意，对他人的包容...话语是人类相互交流的工具，也是人类相互理解的基础。
几乎同时向对方道歉，虎杖和顺平的第一反应都是尴尬...然后相视一笑。那笑容正如两人第一次见面，在河岸边聊着电影的话题...也如虎杖当晚在顺平家蹭的那顿晚饭。
人心就存在于那些带来笑容的话语之中。
不能因为话语可能会伤害他人，就忘记了话语亦能治愈他人。不能因为人心可能会诅咒他人，就忘记了...
“小心！”
人心亦能拯救他人。
顺平及时召出淀月，把虎杖包裹其中，挡下了如巨石般从天而降的真人。随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真人顺势冲向自己，向自己伸出右手...
...要死了？
“休想。”比真人更快的是及时赶到的七海建人。瞄准真人右手的三七分界之处，七海从旁杀出，一刀断臂。这一击救下了顺平，但...
“等你很久了，三七分术师。”
关于领域的灵感早就在和刚才那家伙的战斗中收集完毕，选择用改造人类拖住那家伙，其实就是因为察觉到了三七分术师通过了‘帐’...
接下来把三七分术师改造，让他去和那家伙打，然后在虎杖的面前改造顺平...
虽然到目前为止计划已经出了太多差错，但强迫虎杖去借用宿傩的力量的目标...仍有机会达成！
“领域展开...自闭圆顿里。”懒得再和对方说什么废话，真人直接就让自身的领域开始运作，“我就不和你多说什么了。要怪就怪你的同事给我的压力太大...”
“咔嚓...轰！”
又一次...又一次出乎真人的预料地，他听到了领域外壳如玻璃般破碎的声音...第一箭偏重贯穿，在领域的外壳上打出一小道口子。第二箭偏重冲击，顺着刚才那道小口子直接轰出一个大洞！
“哈？”
紧接着，从上方的大洞坠落而下，进入真人领域范围之内的...是虎杖悠仁。
故事已经被改变，命运已经走上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轨道。但在被改变的故事中，仍会存在一些与原先的故事相同的，没有变化的部分...
也许...那就是被人类称为宿命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