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往加藤家的路上,羽依里拉开了拉环,喝了一口...
这味道好苦啊,这味道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做这种泥水然后卖到鸟白岛这种乡下的?浓缩黑咖啡都没这么苦吧。
待羽依里走到山脚的水泥小道的时候,羽依里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伙小孩蹲在小溪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羽依里慢悠悠走到他们身边,顺着他们看过去的方向瞅:你们现在这是在干嘛?
岛上的男孩A
啊,是那个一块五。
少嘴贫。说吧,在做什么呢?
岛上的男孩C:我们在钓小龙虾。
是吗。
你要钓钓看吗?男孩A说着将一根自制的鱼竿递了过来。
好。..噢。...噢噢。
从羽依里准备钓小龙虾开始,小龙虾一只接一只被钓了上来。有那么一瞬间羽依里不禁疑惑着,钓小龙虾原来有这么容易钓到的吗?
岛上的男孩B看着羽依里着离谱的钓小龙虾能力,惊为天人:你好厉害。这是怎么钓的啊?
叫我师父。
岛上的男孩C非常干脆的喊道:师父!
哎呀哈哈,叫得好。话说我这是在干什么呢。说起来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能钓小龙虾。反而有点害怕起来了。总不会是身上散发着让小龙虾喜欢的气味把。
远处的广播喇叭突然喳喳擦擦的出现了声音,喊出了羽依里的名字。
从前天开始停留在岛上的鹰原。请到公所一趟。
叫人原来是用用岛内广播的啊。弄的跟学校似的。真稀奇。
和钓龙虾的小孩们道别,羽依里开始寻找公所的位置。
花了好一会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公所。
走到公所门口后,看到昨天那个带着水枪的女孩已经等候多时
她双手交叉托着胸口:你来的也太慢了
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今天可没光着身子。
这我知道。
哟,来了啊。之前那个裸着上身到处走的男生也打断了女孩接下来的话并且走了过来。
而就在他刚好走到羽依里面前的时候,突然双手一摊,直接把上衣脱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脱掉上衣?
因为是在你面前嘛。说着,良一摆了个帅气的姿势。
不准脱。拿着水枪的女孩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良一的胸口。
啊好痛。别打我的乳头!
我才没碰那种地方!继续刚才说的。今晚我们有个聚会。你的欢迎会。
哎?为我举办的吗。但是我只是来旅游一下的吧。
嗯。话虽如此,但木户婆婆那边交代过要好好招待你。而且你是加藤婆婆的亲戚,也算是跟这岛有缘的人。
不用太客气啦。我们鸟白岛,向来不会亏待客人哦。良一也插嘴进来。
根据岛上的习俗,长时间逗留在这座岛上的旅行客,我们会称之为『迁徙客』。我们会好好款待这类人。
所以你就乖乖接受款待吧。良一跟着附和。
就这么定了。说起来天善呢?
那家伙我估计还待在山上吧?
是吗。
要不现在过去叫他吧。
唔。不去叫估计他到了晚上都不记得会下来。只是,我现在手上还有点事··
我也要去打工了,也没有时间。
良一:说起来你很闲吧。良一看着羽依里。
能拜托你吗?女孩子也开始询问羽依里的意见。
我是无所谓。
可是那个,是叫天善的。我不认识他啊。
女孩:只要照着地图过去,就能看到一座小屋。去到那里,你就知道是谁了。
是吗。
该怎么说呢···那个,天善他。女孩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他是个怪人,可能会有些奇怪的举动,你最好不要太较真。他也不是坏人。只是如果跟他太较真的话,就会很那个...
会很麻烦的。女孩子面无表情的正在编排她的朋友。
不过等我办完事之后,也是会过去一趟的。不好意思就请你先过去了。
照着她给的地图走着山路。这个天气真热啊。
热死了··
明明太阳都下山了,可大概是由于没有风,森林中莫名地闷热。那两人随口让人去帮叫一下人,本来还以为不用走多少路。
然而这情况比想象中要远。这都已经彻底走进到山里了。前面虽然有路,但要是走岔了肯定得遭难。
休息一下!
呼~~...·累死了。
羽依里找了一根位置正好的倒木坐上去休息。思考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啊。虽说总比闲着没事干好。
休息完后重新上路,10分钟后。总算走到了地图指示的地方附近。
仔细观察,就能看到隐隐约约露出树林的屋顶。
就像是被森林埋着一般,坐落着一座小屋。感觉像是被弃置的资材存放处。
有人吗。
放眼看去,似乎一个人都没有。难道不是这里?
她明明说只要到了就知道。
不过话说,这堆的东西还真多。就像是···嗯,秘密基地似的。咦..
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脸上。这是,水滴?
莫非下雨了吗。羽依里抬起头来。
头上一个运动服男像是蓑蛾幼虫一样吊在天花板上正在练练腹肌。
一边运动一边哈哼嘿的喊叫。
原来说刚才滴下来的是汗水啊!
沉醉在锻炼腹肌中的运动服男在做完一轮之后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优衣库。
你是谁?
呃,嗨?
嗯?有事吗?
有人让我来叫你过去。
叫我?
你就是天善吧?
我是叫做天善··谁让你来叫我的?
我想想那女孩的名字···是叫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是 Gladiator让我叫你过去的。
我也想问。
Gladiator叫我过去?
是谁啊,怎么感觉好可怕。
我也一直觉得很可怕,话说你要在上面吊到什么时候?
嗯,虽然不知道你说谁,不过有人在叫我对吧。说罢天善娴熟地将垂着的绳子松开跳了下来落地还摆了个帅气的陆地造型。
失礼了。
你在这干什么啊?
还能是什么,正如你所见。我在特训!
啊是吗
哼,你有兴趣吗?天善似乎是认为羽依里对此非常有兴趣,反向着羽依里问道。
没有。
这样啊。能不能先陪我练一下。
我可不想搞什么特训。
我不是要你特训。只要陪我打拉锯战就行。
拉锯战?
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个乒乓球拍,摆好了架势。...·选项....
承蒙盛邀,不过我还是免一一···.
接招吧!
啊?···等···.!
明明拒绝了,却被强迫开打。
羽依里只能单手握起球拍,摆好架势准备跟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开始打起了乒乓。
不过你就在这练乒乓球?
没错。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因为我是乒乓球部的!
是吗。不过练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有必要做刚才那种超难的腹肌锻炼吗?
拉锯战渐渐变得快起来。
哦··.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外行。
不,要说还真是外行。
那么我也得拿出点真本事了。啪啪。
他将戴在手腕那看似挺重的护具脱下。
什·..!
没想到你一直戴着这种东西还···
哼。。
我已经不记得上次脱下这东西是什么时候了。
身体真轻··感觉能飞上天了...
突然天善震惊的盯着羽依里的身后。
Γ!?]
你们还想玩到什么时候?拿着水枪的女孩已经站在了羽依里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天善向着那个女孩子发出提问。
大概是你脱掉护具的时候,而且果然你这家伙拉人家陪你练球了啊。还好我放心不下,过来一趟算是没来错。
唔...
话说回来,他是谁啊?天善指着羽依里问道。
现在才问啊,我们要给他开欢迎会,把你算上了。
欢迎会?
抱歉呢,现在我没那种心情。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天善有些委婉的拒绝了女孩子的欢迎会邀请。
不过女孩子应该是和天善非常熟悉,很快就想出了对付天善的方法。
依我所见,他的身体锻炼得相当不错。当你的特训对手不是正合适吗?
天善听罢,盯着羽依里思考片刻。走进,然后伸手摸了摸羽依里的肩膀和手臂肌肉。
羽依里被摸得难受的后退离开了天善旁边:为什么你要摸我啊?
确实是块好身板啊。天善认同的点了点头。好吧。欢迎你。
我这是被欢迎什么了?
别多问别多问。
事情搞定之后跟随他们一起,来到了之前第一天吃晚饭时来过的食堂。虽然没看到那个大叔的身影,不过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料理。而早就在此等候的是···
电灯突然被点亮,看见了两个很眼熟的家伙。叫做良一的男孩子和那个在树底下睡觉,而且总感觉还非常色的女孩子。
女孩子:欢迎来到!鸟白岛!
TWelcome to Torishiro Island!突然间好几发彩炮被同时拉响。
纸带和纸花,像洒水般淋到羽依里身上。
大,大家好··谢谢。
之前遇到的睡觉的女孩子很热情的走上来开始背诵欢迎词。
初次见面!能先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啊,好的。我的名字叫..咦?
女孩子看着羽依里的脸也感觉非常眼熟:嗯?啊··.原来是你啊!!
巨大的喊叫声,吵得耳朵生疼。
良一一会看向女孩一会看向羽依里,有点没搞懂情况:咦?怎么?你们认识?
羽依里:该怎么说呢···
女孩子无奈的双手抱胸:
我睡觉的时候差点被他袭击了。
站在旁边的天善很惊叹的看着羽依里发出了噢的声音。
而良一则是偷偷感叹羽依里的本事:厉害啊。
不,我没有。
可是,你明明抱了过来把。女孩子双手环保身体,双颊通红的诉说着奇怪的话。
噢。厉害啊。天善和良一继续发出感叹。
羽依里急的开始乱说话:最后可能还很激烈。
而女孩子听到这里也开始急了:
温柔到最后不行吗!
噢。
厉害啊。
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喂,不对啊,不是这个。
默契十足啊。良一看着两个人,开始调侃起来。
而天善也是起哄一样开始嗯嗯嗯的点头。
天善:就像是长年一起打混双的选手搭档一般。
良一:你这乒乓球例子让人莫名其妙···
算了,总之,似乎已经用不着做介绍了。
羽依里:不···我还不知道这家伙的名字呢。
天善:原来是一夜情吗。
良一开始应和:真行啊。
羽依里:不,别再扯这个了。
女孩子乘势打断了男生们的对话:
我倒是还记得。你的名字应该叫··六波罗探题对吧。
天善:什么?你···居然会用吗?
羽依里:啊?会用什么?
不,没什么。
我叫鹰原羽依里。
良一无语的看着女孩子:这不是一个字都没对上吗··
女孩子:我的名字是空门苍。
羽依里..·好奇怪的名字。
被人说名字奇怪,面前的空门苍脸红了起来,很不爽羽依里这种吐槽:有意见找我父母提去好吗?
羽依里:不过,我好像在哪听过。
苍:啊?难道我,曾经跟你见过吗?
我羽依里:记得··那是上小学的时候·.·历史课上,似乎学过··.
良一:听到这我就知道不是了。
天善:不过好像有点意思。继续听着吧。
羽依里:镰仓··不,是平安时代时。那个能让头飞出来,还会使咒法,好像还想把帝都毁掉之类的··
苍:真吓人!那是什么鬼啊!?
天善:平将门吗?
羽依里:对,就它!平将门!
苍思考这些名称的关联,喃喃自语出声:空门..平将门..空门..将门..
羽依里开始反悔:根本就不像嘛。
苍:是你自己说的好吗!
羽依里:好吧,很像。
苍:像才有鬼了!
良一嬉皮笑脸说到:总觉得,像是在看夫妻相声似的。·
羽依里X苍:都说了才不是一—
两人再次说出了一样的话
良一:你们真心默契过头了吧·.
hydro:呃,能让我发言了吗?
我宣布,现在开始鹰原的欢迎会。
他是上个月去世的加藤婆婆的外孙。
据说,是为帮镜子小姐的忙而来的。
良一: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看他就只是在到处闲逛而已。
虽然大家都已经见过面了,不过我们还是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