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问题!”
起初草上飞依旧面带微笑地与特别周交谈,可没一会儿突然变得极其反常,不仅强势地抓住了特别周的手,嘴角的弧度也越发上扬。
坏女人!
这个想法瞬间产生在脑海里,织染闪昼微微皱眉。
没等她反应过来,特别周似乎看到了什么惊悚的东西,整个人向后退去,却被草上飞顺势推倒在地。
随着两人动作展开,几张令织染闪昼无比熟悉的闪卡掉落在地,上面皆是印有特别周的照片,顿时表情僵硬了。
“哎呀呀...被你发现了呢~”
无力倒在地上,耳边传来那迷乱又魅惑的声音,一道道沉重的呼吸打在额头。
“小...特...”
最后两个字压垮了特别周的心理防线,顿时崩溃出声大喊:“闪昼桑!救命哇!”
无人应答。
常言风水轮流转,显然她要付出之前躲在草里只是看着的代价了。
至于我们的牢闪早已溜之大吉。
“呱!布豪!快跑!”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酱紫呢!?难道会长...
可恶,太迟了。
这个世界根本就他娘不正常!
按照上辈子的经验来看,小特肯定要被抓起来关到某个地方,然后...
“啊!哈基拉,你这家伙,居然欺骗我!”
经过训练场,彻底撇开那些怀着惊讶注视自己的目光,超速什么的无所谓了。
冲进宿舍,立马开始收拾行李。
拉拉现在还处于懵逼状态。
姐们我不到啊?系统对世界检测结果就这样写的,不过还是开口劝道:“没必要吧,至于离家出走吗?”
作为电子智障你懂什么?
“我得出去躲两天避避风头,观望定夺下事态严重性。”
如果小特接下来的两天里毫无音讯甚至人间蒸发,那她得做好跑路的准备了。
行李很快收拾完毕,织染闪昼转身匆匆离去。
尽管内心不断安慰自己,但脸上的焦急之色丝毫未减。
马上要到大门了,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骏川手纲小姐没在,天助我也,要知道往常无论什么时候出去都会被问的。
那样非常拖延时间,织染闪昼感觉在这里每多待一分钟,她的机体损毁报废时间就更近一步。
“终于!”
“闪昼,你去哪?”
那一刻,她感到自己仿佛坠入了冰冷的深渊,全身被刺骨的寒意所笼罩,无法动弹。
织染闪昼艰难地回头,“会,会长,我朋友叫我出去玩,啊哈哈。”
颤抖的声音以及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慌乱神色,只一眼洞察力惊人的鲁道夫象征便看出她在说谎。
更何况,你搁校外哪来的朋友?眼看这学期马上结束了我就没见你出过几次大门。
“那为什么带那么多东西?我记得你下周要比赛了吧。”
鲁道夫象征指了指她轮椅后挂腊肠般的大包小包,闻言织染闪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有备无患嘛。”
“闪昼,你在撒谎。”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骗自己,心里隐隐有股彷徨感,哪怕搞不清楚什么状况,鲁道夫象征也明白绝不能放她走。
“跟我回家。”
此话在织染闪昼听来,宛如是对自己下达的最后通牒,果然会长还是按耐不住意图动手了。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即使今天跑出这扇门,在皇帝的权利面前依然无所遁形。
没等她做出任何回应,鲁道夫象征用力抓住她轮椅的把手就往宿舍的方向推去。
“会长,我。”
“回家!”
不容置疑的低吼声彻底让她闭上了嘴。
再度望见寝室的门,织染闪昼在想或许配合一点多少可以减轻痛苦。
鲁道夫象征抬起她的腿将其放到床上,随后去处理潜逃物资了,而她看似乖巧地坐在床边,实际脑海中已经开始走马灯了,回忆起曾经薅会长羊毛的那些举动。
“悔不该当初啊!”
眼下只有在心底哀嚎,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唯恐引起鲁道夫象征的注意,让即将到来的“风暴”更加猛烈。
于是等鲁道夫象征收拾完从柜子里探出头,一只表情生无可恋、万念俱灰的牢闪,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似尊雕像,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入学时北原和骏川手纲俩人提醒过闪昼的精神状态存在隐患,可能心理上受过创伤,发生任何事都不意外。
临近比赛她从不会乱跑的,尤其这次还背上了行李,被褥衣服身份证,一切出行的东西齐全了,俨然要离开的样子。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鲁道夫象征神情有些低落问道。
而织染闪昼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没办法,鲁道夫象征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大胆的举动,左手环过其脖颈搂住肩膀就把她抱进了怀里。
这下织染闪昼再次瞪大双眼。
“会长...”
“没事的,不想说的话,就藏好了。”
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但是,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闪昼。”
“别想独自扛下所有,那样只有你会遍体鳞伤,我们也会为你担心,也会为你难过。”
什么话?会长在对我说什么?
......
......